說快不快,說慢不慢,第三天時間到了。
這一晚,魏雪盈翻來覆去的睡不着,想着約定的時間已到,她將要去見孩子,這一顆心便躁動難安。
於是,她便起身穿衣,呆呆的坐在房內,等待天亮。
天未亮時,她便在房內走來走去,焦躁難耐。
見到天開始亮了,魏雪盈這便出門。
立春帶着幾個丫鬟端着洗漱用具走來,她剛好看到魏雪盈開門,迅速走了過去,不禁訝異的問道:“夫人,你已經起來了?”
魏雪盈看着立春,臉上帶着蒼白的笑,語氣滄桑的說:“今天是個重要的日子,我睡不着,心心念唸的,太不踏實。”
“夫人,我知道你擔心,但是再擔心也要先洗漱,然後喫點食物再走。”立春關心的說,臉上帶着顯而易見的心疼。
魏雪盈輕柔一笑,搖搖頭道:“算了,我不喫了,根本就喫不下,你不必去準備。”這種時候,她什麼心思都沒有,更不想喫東西。
“夫人,你還是喫點食物吧!馬車已經準備好,等你喫點食物我們便可以上路。”於風城走了過來,他看着魏雪盈關心而道。
他雖不是很瞭解魏雪盈,但他知道魏雪盈必定一大早起來,而他也一大早就將馬車準備好,等待她出發。
“是啊!夫人,喫點食物,我這就讓人跟你洗漱。”立春再次插嘴道,然後讓旁邊的丫頭將洗漱用具端進去,又讓兩個丫頭去準備早餐。
魏雪盈知道他們關心她,又想着如今的身體若是不喫點東西,怕是沒力氣,便點頭答應,腳步緩慢的踏進屋。
魏雪盈坐在凳子上,她任由旁邊的丫鬟給她洗漱梳頭,她的面容呆呆的,毫無色彩,而她的思緒早已飄離。
等食物上來之後,魏雪盈僵硬的喫了幾口,便不再喫。
“夫人,你都沒怎麼喫。”立春看着面前沒有怎麼動的食物,不禁心疼的看着魏雪盈,這喫的太少了。
魏雪盈起身,尷尬的笑笑:“我不是很想喫,還是走吧!我怕時間來不及了。”雖然信件上沒有說約定的時間是多久,但是她多耽擱一分鐘便覺得坐立難安,心中更是七上八下的,無法安定。
“算了,立春。”於風城看向立春,制止立春再卻說魏雪盈喫食物,因爲這種時候,魏雪盈的確沒有精神喫食物,便看着魏雪盈道:“夫人,我們走吧!”他帶看一些糕點在身上,如果魏雪盈真的餓了,一會兒就可拿出來給她喫。
魏雪盈得到釋放,她高興的點頭,這便就走。
於風城緊隨其後。
立春看着魏雪盈和於風城走了出去,她也追了出去。
三人剛到門口,卻看見門口有四個穿黑色衣服的男子站立着,而他們的視線正齊刷刷的掃在魏雪盈的身上,平靜和冷淡。
魏雪盈有一瞬間的呆愣,並不清楚發生了何事?
“你們是什麼人?在我們院子門口做什麼?”於風城眯着雙眼,防備的看着這四個男人,手已經觸摸到自己身上佩戴的劍,如若這些人有任何不良舉動,他便會抽劍而出,將他們給解決掉。
那四個男人沒有回話,但是魏雪盈卻認出了這四個人當中的其中一人,她神色微皺,不敢置信的詢問:“你們是端木卿的護衛?”這其中一人,她曾在端木卿的護衛中見到過,而今天他們在這裏,也就是說,端木卿發現她在這裏了。
四人沒有回話,他們忽然把目光看向他們的身後。
一秒....二秒....三秒.....
一個身穿青色衣服的男子走了出來,他擁有筆挺的身材,白皙又帶着麥色的健康膚色,讓他的氣質瞬間明亮而吸引。
而他那一張面無表情的俊臉,高挺的鼻樑好似如刀刻,好看的眉微微上揚,薄薄卻緊抿的脣閃過一絲笑意,漆黑的眼珠呈遞出一絲涼薄氣息。
見到此人,都讓魏雪盈和於風城還有立春倒抽一口冷氣。
而此人的確是他們所認識的人,也的確是端木卿。
因爲這是在自家院子,魏雪盈並未蒙着面紗,所以她一出來便和端木卿打了一個正面,而端木卿看到到魏雪盈的那一剎那,臉上各種表情複雜的飄過,最後幻化爲了開心,只是掩藏的極好,語氣低沉的道:“終於找到你了,魏雪盈。”
魏雪盈眉目皺着,她詫異的看着端木卿問道:“你怎麼會在這裏?”他怎麼會找到這裏來的?
“呵呵!找了你這麼久,我還以爲你長了翅膀飛走,卻不想你居然在我的眼皮子底下生活了這麼久。”端木卿陰冷無比的道,看着魏雪盈的眼神也瞪了起來,閃爍着犀利的光芒,好似要喫人似的。
魏雪盈呵呵一笑,不以爲然的道:“你把我看的太重要了,端木卿。”她抬起眼看了一眼天色,時間已經不早,她不能再耽擱時間,便嚴肅起來:“我現在沒有閒心和你說這些,有事回來再說。”
她說着便要離開,因爲孩子還在等着她,她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孩子。
誰知,她剛要踏出腳步,端木卿身後的四個護衛便都抽出劍阻擋住魏雪盈的去路,面上散發着肅殺氣息。
院子裏的丫頭們看見這一幕,紛紛嚇的朝魏雪盈的身後躲閃。
立春也緊張的拉着魏雪盈的衣服,不知所措。
只有於風城極爲冷靜的抽出劍指着端木卿,眼睛都不敢眨巴一下,只要端木卿敢有任何舉動,他便會誓死保護魏雪盈離開。
“端木卿,我有事要走,你最好不要攔住我。”魏雪盈雙目微眯的望着端木卿,眼裏露出極爲銳利的光芒。
端木卿忽然驚訝一下,恍若方纔纔想起來一般,俏皮道:“我差點忘記了,你所開的酒樓今天已經閉門,而且你酒樓裏的人都被我請到了家裏做客。”
魏雪盈大驚,她口中擔憂的問着:“你將他們怎麼了?”她很意外,被端木卿發現也就罷了,他居然還利用鳳翔歌來大做文章,將酒樓裏的人捉住,作爲人質以此脅迫她,他一早就打算好了。
“沒做什麼,就是將他們請到府中一聚,他們現在好喫好喝的。而我也想請你前往府中相聚。畢竟,我們是老朋...額!不,是老夫老妻了。”端木卿微微一笑的說道,眼底也是一片愛意,卻夾雜着其他人看不見的算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