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羨慕魏雪盈,同時也嫉妒她。
魏雪盈在得到楚翎的話語保障後,她便安心等。雖然也有些擔憂,可楚翎都那麼說了,她此時也不能去添亂。
過去一天,離着李雲蘿問斬的時間還剩下兩天。
貴妃的毒已經解了,聽說也可下牀,那這身體就無大礙。
而她和楚翎和好後,她宮裏的禁足也被取消,她可以隨意走動,不需要被禁足。
她知道外面有許多異議的聲音和各種眼神,但她從來不介意,只要楚翎的心裏有她,他不去相信便可。
“周兒,去拿些上好的藥材,本宮要去探望一下貴妃。”魏雪盈吩咐着現在伺候她的宮女周兒。
李雲蘿被帶走,今天纔派來一個新的宮女在她身邊貼身伺候。
周兒領命,下去備藥材。
魏雪盈來到貴妃宮門,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進去。
夢之心這兩次受到傷害,都和她有關,無論如何,這個皇後也要進去表達一下她的關心用意。
聽見稟告皇後到來的夢之心正從牀上準備起來,而這時的魏雪盈走了進去。
“妹妹不用起身,現在身體還未康復,無需行禮。”魏雪盈急忙阻止,並急匆匆的踏上前去。
夢之心此時已經坐起來,魏雪盈便用雙手按壓着夢之心的雙肩,示意夢之心不用起來行禮。
夢之心微蹙眉,肩膀微微側了側,躲避了魏雪盈的觸摸,顯得很沉默。
魏雪盈尷尬的收回雙手,在牀榻坐下,並大方一笑:“本宮知道妹妹最近身體不太好,今兒便給妹妹帶了一些珍貴的藥材,相信妹妹喫了之後,這身體會恢復的快。”她稱呼夢之心不是貴妃,而是改爲親暱的妹妹。
夢之心抬起頭來看着魏雪盈,詫異了一會兒,她的眼神好似一把鋒利的尖刀,硬擠出一抹燦爛的微笑:“皇後孃娘是怕臣妾好的快,想要再一次對臣妾下毒吧!”
魏雪盈身體一僵,眉尖淺蹙,才沉聲道:“妹妹,本宮知道你對本宮有些誤解,但是本宮從未有過害人之心,即便有,那也是別人先起的害人之心,本宮一直都秉承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道理。”
夢之心臉上已沒有牽強的笑容,明顯的不悅:“哼!這些話說的可真冠冕堂皇,即便臣妾孩子的掉落不是皇後孃娘所爲,那臣妾中毒,在宮裏放小人娃娃詛咒臣妾的事,皇後孃娘真的敢摸着你的心發誓,不是你做的嗎?”
她可不相信和魏雪盈一點干係都沒有,那李雲蘿承認了罪責又怎樣,不過是一個宮女,根本沒有那麼大的膽子。
只有魏雪盈有這個心思,李雲蘿分明就是聽了魏雪盈的話纔對她下狠手,見到事情敗露了,才站出來攬了一切罪名。
“你都說你孩子的掉落不是本宮做的,那中毒和你被詛咒也不是本宮做的。”魏雪盈輕啓薄脣,涼薄的說了一句。
聽夢之心剛纔說這話的意思,好似中毒和詛咒的事不是夢之心做的,因爲夢之心的剛纔的問話顯得特別無助。
她有懷疑過夢之心,畢竟夢之心曾自己跌倒來誣陷她,現在設計這麼一出來對付她也很有可能。
她雖有懷疑,卻沒有對楚翎說,怕他說她故意針對夢之心。
今天來,一是想要探望,二是想要探探口風。
“不是你做的,那又是誰做的?只有你憎恨我,你想報復我,所以你想害死我,只是可惜,你的目地沒有達成。若不是我父親進宮探望我,發現我中毒,早去喚太醫過來,我早就死於非命了。”夢之心氣憤的道,完全沒有尊稱魏雪盈,只是發泄她的恨意。
那一天,若不是她的父親進宮探望她,她早就被魏雪盈給害死。
父親看到她昏迷不醒,便稟告了楚翎。
楚翎到來,然後在審問下則問出和魏雪盈有關,父親便和楚翎一起去找魏雪盈對質。
可是到頭來,魏雪盈卻一跟汗毛都沒有傷到,聽說還和楚翎恩愛纏綿。
父親想要爲她討公道,卻不能逼迫的緊,因爲李雲蘿已認罪,父親也只能隱忍不甘心。
她的孩子死了,楚翎不追究,因爲那是她自作自受,可是她被毒害,楚翎也不追究,她好氣,因爲她和孩子的命,都不抵魏雪盈一人的命。
“本宮雖然恨你,但是本宮還不屑做這些卑鄙無恥的手段,何況還是一些見不得人的陰沉手段。”魏雪盈陰沉的道,這些事她並沒有做過,堅決不會承認。
而夢之心這麼說,好似真的不是夢之心所做。
“可本宮卻是認爲是你做的。”魏雪盈眉毛一揚,神色含着深意的看着夢之心,她本來就如此懷疑。
她認真的神色盯着夢之心許久,想要從她的面上看出什麼來,但是看了許久,也沒有看出什麼來。
“呵呵!皇後孃娘,你也太看得起臣妾了。”夢之心冷冷開口,低沉的聲音顯得更加謎亂:“我就算要做,也不會真的拿自己的命來賭。”她之前是自己跌倒掉落孩子來誣陷魏雪盈,但是此事還沒有過去,她本就身體虛弱,精力不夠,她不會在這個節骨眼上出事,還是拿自己的命來開玩笑。
魏雪盈怔怔的望進夢之心的眸底,銳利深邃的眸打探了許久,發現這夢之心不像是說謊話。
她起身,薄脣微微上揚,帶着若有若無的笑謔:“夢之心,本宮今天來看你,只是本宮覺得你可憐,而你可以打消心中的疑慮,因爲本宮不會做一些讓人覺得無恥和卑鄙的小事。就算本宮要殺一個人,那本宮也是要正大光明的殺了這個人,方能解恨。”
夢之心愕然的盯着魏雪盈,臉上也帶着冷笑。
魏雪盈面帶笑容的望着夢之心,語氣加重的道:“與其你懷疑本宮,倒不如好好想想你得罪了誰,或者是誰想要利用你來傷害本宮,這纔是你該去想的。”
夢之心聽見這話,她肩膀一顫。
好一會兒,她才深呼吸,儘量用與平常無異的聲音回答:“不用皇後孃娘提醒,臣妾知道。”
魏雪盈繼續笑着,她的笑容卻是沒心沒肺一般:“你好好的休息吧!本宮走了,那些藥材你也可以放心喫,本宮不會下毒,畢竟誰都知道這些藥材是本宮給你送來的,若是本宮膽敢下毒,那本宮還真不要自己的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