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盈,你最好想清楚了再決定吧!”花子梨神色一沉,黑眸閃過一絲苦澀02。
魏雪盈點頭,才深呼吸道:“我知道了,你們離開吧!我想靜靜。”她的心很亂,需要靜一下。
花子梨和方大彪點頭,兩人離開。
魏雪盈煩惱,沒有處理好李雲蘿的事情,她的內心很焦急。
她想該去見見楚翎,那日的不歡而散不起作用,她還是要去找他說說此事,好得以確定下自己的想法。
可是她現在被禁足,想要見楚翎不是很好見,還需要通傳。
想了許久,她這纔有了法子。
“來人啊...”魏雪盈對着宮門口大喊,並躺在牀上,用手捂着小腹,表情扭曲了起來,似很難受。
一會兒,一位宮女跑了進來,聲音低沉的問:“皇後孃娘,你這是怎麼了?”
“本宮不舒服,很是難受,不知怎的,就連呼吸都難受。你快去叫太醫來,也順便把皇上叫來。”魏雪盈捂着肚子很疼痛的命令道,神色痛楚。
聽聞此話的宮女訝異起來,愣在那裏沒有反應。
“你還愣着幹什麼?快去啊!若是本宮肚子的孩子出了事,本宮第一個就不饒你。”魏雪盈大聲怒喊道,看着那宮女癡癡呆呆的樣子就覺得心煩氣躁。
宮女見到魏雪盈捂着肚子躺在牀上翻來覆去的,頓時心慌,不敢有任何一絲怠慢,這便撒腿就跑了出去。
魏雪盈現在有身孕,一點都不可大意。
那位宮女出去後,立即又有宮女跑了進來,跑到魏雪盈的面前,擔憂的呼喚:“皇後孃娘,你還好嗎?”
魏雪盈搖搖頭,故作虛弱的眯着眼神,沒有說話,而是假意的彎曲着身體,捂着小腹故作疼痛。
“太醫一會兒就來了,皇後孃娘耐心等等。”宮女安慰着魏雪盈,並去把被子掀開給魏雪盈蓋上,她在一旁乾着急。
不一會兒,聞訊的楚翎趕來了。
“雪盈....”楚翎一聲驚呼,腳步匆匆的踏進屋來,坐在牀邊,慌張的握住魏雪盈的手,心急如焚的喊道:“怎麼了?是哪裏不舒服嗎?”
他臉上佈滿擔憂,手溫柔的去觸摸她額前凌亂的頭髮,微微顫抖。
魏雪盈看到楚翎而來,她發抖的身體這才平和下來,語氣微弱的道:“還以爲,你不會來。”
楚翎愕然,魏雪盈的話聽了很不舒暢,他不舒服的看着她道:“你都這樣了,朕若是不來看你,那朕就真的成了一個沒心沒肺的負心漢。”
“太醫來了。”一位宮女慌慌張張的走進來,而在宮女的身後則跟着一臉擔憂的花子梨。
魏雪盈微怔,淺淺的笑着,看着站在不遠處的花子梨,還有宮女和太監們,她輕啓脣道:“你們都出去吧!”
那些宮女和太監見此,都把視線移向楚翎。
魏雪盈掙脫開楚翎的手,像個沒事人。
她完好的起身坐起來,神色自若的看着楚翎道:“皇上,臣妾沒事,皇上無需緊張,臣妾只是有話想要對你說。”
楚翎愕然一會兒,這才揮揮手對着佇立的花子梨和宮女還有太監們命令:“你們都下去吧!”
花子梨和衆宮女還有太監聽見楚翎發言,便都退離開。
“你是在裝病?”楚翎不確定的詢問,這剛纔明明一幅很疼痛的樣子,現在便好好的,像是裝病。
魏雪盈點點頭,嘴角微微的扯出了一抹澀意的笑容:“若是不裝病,我又怎麼能見到皇上呢?”
楚翎的臉上出現一絲懷疑,望着魏雪盈半晌,這纔開口道:“雪盈,你有事便說吧!”他端正身軀坐直,臉上也平淡了起來。
魏雪盈的臉上忽然露出單純的笑靨,她定定的凝視他,這才道:“放過雲蘿,她是無辜的。”
楚翎並不喫驚,早就知道她會說這件事。
他薄脣動了動,終究什麼都沒說出口,只是沉默。
魏雪盈的眸變的深諳,情緒很低落的道:“難道,你到現在還認爲此事和我有關,也認爲是雲蘿所做?”她的眼裏閃爍着連她自己都未察覺到的失望和無助。
楚翎皺眉,他起身朝前走了兩步,這才頓住腳步,冷聲說道:“雪盈,雲蘿必須死。”李雲蘿這件事,他也沒有辦法。
“爲什麼?明明不是她做的,她只不過是想要保護我而已,所以承認了,但是她根本就沒有做過。”魏雪盈壓制住胸口中翻湧上來的怒氣,原本帶着期望的眼眸裏倏地添了寒霜,冷意直出。
楚翎繼續沉默,手揹着,孤傲絕冷。
“這件事只要細心查,相信會查出其中的疑點。可是你卻查都沒有查,你就妄自下斷論,還判刑斬殺雲蘿,這根本就不服衆。”魏雪盈的聲音含了冰刀,眼神裏就如含着一把剪刀似的盯着楚翎的背影,頻繁射出冷意。
楚翎身軀一晃,收斂一絲情緒,緩緩說道:“雪盈,此事的人證和物證都已確鑿,就算是再查,所有的矛頭也都指向你。在這個時候,她出來認罪是再好不過,要是她不死,朕更無法對所有人交代。”
這件事他在派人暗中查探,可是卻查不出什麼貓膩。
而夢宰相挾持部分朝臣逼迫的緊,那些大臣的意思,他明白。
他們的追問和逼迫就是想要魏雪盈出來承擔此事,他也是無奈,只好暫時定罪,將李雲蘿拉出來鎮住這些人,平緩怨聲載道。
處罰李雲蘿死刑,他也是無奈之舉,因爲他不能看着魏雪盈被那些大臣們繼續給翻扯出來而備受傷害。
他痛恨這些人壯着膽子來逼迫他,甚至是厭惡,可是他手握權利還不是太穩當,他在掙扎,也在固定屬於他的權利。
等他有了足夠的能力和這些人對抗,他必定不會受到這些人的逼迫,也可做自己想做的事。
身爲皇上,許多事身不由己,有的事還要看朝中大臣的建議才能綜合斷定,他便氣,也覺得失敗。
魏雪盈急了,她起身,走到端木卿的面前,脣角牽扯出一抹若有似無的澀意:“若是此事真的要一個人來負責,那便由我來負責,反正這件事的幕後人想要的是我受傷,你們拿一個丫鬟來開刀,這也太卑鄙了。”
“雪盈,即便她沒有做過,她都必須承擔這件事,我這麼做就是爲了保護你,如果不這麼做,那麼受到傷害的人便是你。”楚翎也急着說,眼裏倏地閃過一絲冷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