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方大彪的陪伴,魏雪盈這幾天的憂愁便都一閃而過,沒有太多去想楚翎的事。
不過,還是有楚翎的消息不停傳來,那就是楚翎寵幸了誰,最近這誰的宮裏,又和哪個妃子風花雪月。
聽見這些話,魏雪盈的面上都會閃過不開心的神色,卻僅僅是一瞬間,只是將此事給拋之腦後。
她現在有了身孕,明白不能長期沉寂這悲傷情緒裏,而是要開心,將孩子給好好的生下來纔對。
今日,花子梨前來探脈。
“怎樣?可還好?”魏雪盈詢問到花子梨,對腹中孩子的安好很急躁。
“還好,沒有什麼大問題,很是健康。”花子梨優雅一笑,收回了白皙的手臂,然後卻拿起藥箱。
“就要走了嗎?”魏雪盈見到花子梨起身,聲音冷冷的問,就連語氣都冷的讓人察覺到冰涼氣息。
花子梨身體僵硬,沉默了下來。
“有去找惡衣嗎?”魏雪盈好看的眉皺着,抬起一雙明亮的雙眼盯着花子梨,想要知道他最近都做了些什麼!
“沒有。”花子梨擠出這幾個字,嘆息了一口氣道:“這都是她自找的,路也是她選的,我不會去找她。”從惡衣被趕出皇城,他就真的沒去尋惡衣,儘量避免此人的存在,因爲惡衣的所做作爲再度傷害了他。
魏雪盈深呼吸一口氣,也是起身走了兩步,更加貼近花子梨,頗有感悟的道:“若是想去,那便去找吧!沒有必要一直呆在我的身邊,你這樣,會很累。我不是你的誰,你沒有必要爲我做什麼!同樣,我也是。再說,她也有苦衷。”
她認爲花子梨呆在宮裏做御醫,一切都是爲了她,而和惡衣鬧成這樣,也是爲了她,惡衣會憎恨她,也是應該。
他本該是個自由自在的人,不應該陪着她一起在宮裏承受這些巨大的壓力和悶煩的氣息。
“不,我就要陪着你,你去哪裏,我便去哪裏。”花子梨嘟着嘴巴道,特別固執。
魏雪盈一臉呆滯,好熟悉的一句話,他也曾這麼說過。
魏雪盈打了一個哈欠,表示很睏倦的道:“你離開吧!我累了。”她和花子梨之間的關係越發變的沉默。
花子梨遲疑了一下,還是點頭答應離開。
魏雪盈轉身,看着已經無人的門口發呆。
夜晚,魏雪盈準備睡下。
魏雪盈纔剛剛躺下,便聽見外面傳來李雲蘿驚呼的聲音,還有衆人對着楚翎和宰相行禮的聲音。
魏雪盈連帶疑惑,她立即起身,連外衣和鞋子都沒有穿,便將門給打開。
當她打開門時,便看到楚翎站在最前,而他的後面則站着宰相夢大人,在夢宰相的身後還站着一些侍衛。
此時,侍衛們的臉色都很冷淡的盯着魏雪盈,渾身散發着氣勢洶洶的氣息,一看就來者不善。
“怎麼了?”魏雪盈好奇的看着站立在門口的楚翎和他身後的衆人,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隱隱覺得不安。
楚翎看到魏雪盈光着腳,他皺着眉頭,看着她道:“先把鞋子和衣服穿上,你這樣成何體統?”
現場有這麼多其餘的男人,而她只穿了裏衣,她的形象便在衆人的面前一落千丈,更不喜歡那些男人的視線都落在她的身上。
魏雪盈眉頭微皺,沒有行動。
李雲蘿見了,便前去拉着魏雪盈,然後帶進屋裏,將外衣給和鞋子給魏雪盈穿上,並唸叨着道:“皇後孃娘,今兒這氣氛不對,一會兒你和皇上說話的時候可要小心點,能別發怒便別發怒,這男人都要哄的。”
魏雪盈沒有多話,今天的這個陣仗,她早已察覺到不對之處,便點點頭:“本宮知道,不用梳妝了,就這樣吧!”她穿上鞋子和外衣便覺得可以了,沒有必要再梳妝打扮。
李雲蘿點點頭,退到魏雪盈的身後。
穿好的魏雪盈走出門來,對着楚翎微微行禮:“臣妾參見皇上。”口氣很輕,盡是默然和冷淡。
“微臣參見皇後孃娘。”夢宰相出聲,並對着魏雪盈行禮。他的語氣雖然恭敬,可聽着讓人覺得不舒服。
“參見皇後孃娘。”接着,那些侍衛都對着魏雪盈行禮。
這陣仗,明顯就是出事了。
“出什麼事了?”魏雪盈認真的詢問,看着這些人走進來,她便覺得很不安,覺得事情肯定有蹊蹺。
“皇上,讓人進去搜吧!”夢宰相陰冷的開口提議,臉色肅然和陰沉。
“去吧!”楚翎神色冷淡的答應。他的臉色很不好看着魏雪盈迷糊的臉,眼神直射出明顯的陰暗和難受。
魏雪瑩從楚翎的眼神裏看出了他的掙扎和無奈,她神色難看起來。
而她見到夢宰相的氣勢太過強盛,便沒有說什麼,只是很冷靜的看着那些侍衛走進了她的宮裏搜索。
見那些侍衛都走了進去,魏雪盈不可思議的眼神盯着楚翎,帶着些許詫異的表情道:“皇上,此事最好給臣妾一個交代,否則,不知道的,還以爲臣妾是在偷人呢!”當着這麼多人的面她便故意調侃了這麼一句,而她的氣勢也很強烈。
聽見這話的楚翎神色動盪一下,他的眼神更爲暗淡,用沉重的口氣道:“貴妃夢之心被人下毒害的至今昏迷不醒,而宮女說,那貴妃是喝了你送過去的湯導致昏迷,至今不醒。”他有些不敢相信的盯着她,因爲他不信是眼前人所做。
魏雪盈愕然一下,那貴妃夢之心被下毒害了,居然會是她命人送過去的湯有關?這怎麼可能呢?她根本就沒有送湯給那夢之心喝。
她厭惡夢之心都還來不及,更不會好心的送湯給夢之心喝。
所以她不解起來,用嘲笑的口氣道:“臣妾還不至於送湯給人喝,傻乎乎的在裏面下毒。何況,臣妾根本就沒有送過。”頓了頓,她又繼續問:“而且,皇上命人查臣妾的宮裏,這又是爲何?”
“因爲有宮女通報說你這屋裏有邪碎之物。”楚翎很爲難的說道,並躲開了魏雪盈探究的眼神。
這麼多人看着,他實在不敢去看魏雪盈質問的目光。
魏雪盈神情愕然,冷冷笑道:“哈哈,真是無稽之談,如此現實的世界,居然說臣妾的宮裏有邪祟之物,這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