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之心心裏卻虛心的很,因爲她沒有把握殺了惡衣和花子梨,不過是假裝威脅而已。
“惡衣姑娘,你也就別推脫了,你要的不過是銀子,事成了,自然會給你銀子的。”周璇璇也繼續催促,希望惡衣能答應。
惡衣眉頭一皺,她最討厭人威脅,還是用最親近的人來威脅,她氣的是牙癢癢,可卻只能忍着。
因爲,這的確是在宮裏,她莫名其妙就被拉到了宮鬥的戰爭中來。
“給我三天時間想想。”惡衣輕聲說道,決定想辦法拖延時間,因爲毒害魏雪盈的孩子,她斷不能做,但是小五在周璇璇的手裏,還有花子梨的安全,這都是她需要考慮的事。
周璇璇又看向夢之心,示意夢之心做主。
夢之心猶豫了一下,暗暗思忖一會兒,不慌不忙地道:“沒問題,可你要是多說一個字,或者是做了不該做的事,小五的命和你未婚夫的命,便就由不得你了。”她聲音發狠,必須要保證惡衣不會亂說。
“放心,我不是你們,我曾答應的話便會如實守着,不會透漏半個字。如果我要說,恐怕你們今天的處境還會更糟糕。”惡衣輕聲應道,眸光斂了幾分,便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
惡衣走出去之後,夢之心走向周璇璇。
周璇璇還未回頭,便被夢之心抓住手臂給拉過身面對着她,接着她一巴掌便打在了周璇璇的臉上。
“廢物,讓你做點事情居然都做不好?而你居然不殺了她,還留着她?”夢之心氣憤十足的道,胸膛上下起伏,繼續氣吁吁的怒叱:“而你居然還拉着我一起下水,現在可好,她知道了你我是幕後主使人。”
周璇璇捂着臉蛋,雙眼毫無焦距,異樣的暗紅在眼眶裏瀰漫着:“姐姐,妹妹我也不知道,她的武功不錯,用毒也不錯,我當時想要殺,可是我們的人不敵她,殺不了啊!”
“那你今天居然出現在她的面前,她還能認出你,現在可好,她知道我們的身份,若是她不幫我們,那我們豈不是自己給自己挖坑跳下去?”夢之心放開了周璇璇的手臂,推了周璇璇一下。
周璇璇被推向遠處,踉踉蹌蹌了幾下這才站穩,她不由得滿目瘡痍,隱隱還有些蒼涼與悲壯的說:
“姐姐,我真的不知道她會認出我,既然她認出了我,我這才求你配合我的。而且我們有把柄在手裏,還有她最重要的人被我們把握着,她是不會說出去的,除非她不想救他們了。”
夢之心眉間難掩愁緒,早知道,剛纔惡衣再認出周璇璇的那一刻,她就不該多嘴問這一句,而是讓這周璇璇去處理。
偏偏當時的她腦袋卡主了,居然還和夢之心商量如此處理,還陪着周璇璇一起將那惡衣帶到這裏,進行話語威脅和求和。
如今後悔也無用,她知道此刻生多大的氣都無用,事已至此,也只有走一步是一步,看看這惡衣究竟會不會答應她們。
“我告訴你,必須嚴密監視惡意的一舉一動,你還要去外面重新僱傭個武林高手和用毒高手,若是惡衣有任何不對勁,立即殺了,還有她那個眼睛瞎了的未婚夫。”夢之心冷冷命令,惡衣是個*,必須要小心提防。
而惡衣那個未婚夫,本來長的美貌天仙,卻要娶一個醜八怪,分明就是眼睛瞎了,既然此人要和惡衣在一起,那便一起殺了。
“我知道,姐姐你放心,我一定小心謹慎。”周璇璇小心翼翼的說道,很是委屈的踏步就要離去。
夢之心看着周璇璇已經走到了門口,她心中微微一悸,嚴厲的聲音警告道:“周璇璇,你最好別耍什麼新花樣,若是我被搗鼓了出去,你也一樣逃不了,我們可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周璇璇腳步頓住,她微微側頭,溫和的搖搖頭:“姐姐,妹妹可不敢。”她的神情落寞憂傷。
夢之心揮揮手,示意周璇璇出去,她不想再說,已經夠煩心了。
周璇璇點點頭,緩緩踏步離開,她一直冷笑,眸中帶着深深的狠意。
惡衣離去時,手裏緊緊握着荷包,心情很差,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今天她本來是要去找魏雪盈道謝的,因爲皇上已經賜婚,而花子梨並未反抗,很爽快的同意了。
她知道是魏雪盈的功勞,便想去找魏雪盈道明謝意,卻不想遇見了刁難妃子夢之心,還遇見了蛇蠍毒婦周璇璇。
而她當時便認出周璇璇,也讓她落入了一個兩地爲難的處境。
若是不照着夢之心和周璇璇的話來做,這小五的性命就難保,可是這小五是跟了她多年的合夥人,要她看着小五眼睜睜的死,她做不到。
不僅是小五,還有她最愛的花子梨都有危險,要她看着心愛的人處處危險,她也做不到。
可要是她去傷害魏雪盈,她已經傷害過一次了,要是傷了魏雪盈的孩子,不僅是無德無良之事,還會遭受內心的譴責。
畢竟,魏雪盈也是幫過她的人。
她好爲難,好糾結....
惡衣回到了太醫院,便看到花子梨正在藥房裏研究藥材,她便走入花子梨,眉間難掩愁緒。
花子梨看着惡衣,臉色淡漠的問:“去見過皇後了?”
惡衣沒有回答,只是沉默的盯着花子梨,神色帶着淒涼。
花子梨發現惡衣不對勁,便丟下了手中的藥材,盯着她詢問:“怎麼了?不開心了?”看的出來她不開心。
惡衣搖搖頭,心裏沉悶的很。
“你是在爲宮裏的流言蜚語而不開心嗎?”花子梨探究的問,也許是宮裏的那些流言讓她不開心了吧!
惡衣再度搖搖頭,嘆出一口氣道:“只要你願意娶我,我便覺得很開心了,哪裏還會去在乎別人對我的偏見。”
“那你是...”花子梨不解的問,他猜不着她不開心的原因。
“我沒事,只是忽然之間的沉悶而已。”惡衣淡淡笑着,然後用手撐着下巴,眼神緊緊的凝視着花子梨,聲音低柔的問:“子梨,之前第一次,你是爲了救魏雪盈而娶我,可是這一次,你是爲了什麼呢?”
花子梨神情一滯,猶豫了一會兒,只見他突然目露堅定的道:“沒有爲什麼,願意娶你便是願意,你該開心和滿足纔是,問多了反而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