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消息的衆妃嬪們妒意發作,視線紛紛掃了一眼魏雪盈,因爲這讓她們心裏不服,但是眼前的人是皇後,衆人都是敢怒而不敢多言。
魏雪盈眼神犀利的瞪了一眼剛纔說這話的女子,此人她並不記得名字,因爲女人太多,她實在記不得這些人的封號。
看此人的穿着和頭戴飾品應該是個貴人,說話卻不是貴人口氣該說的。
那女人迎接到魏雪盈的眼神,慌不擇亂的低頭,這才意識到她自己剛纔說了什麼話而得罪了魏雪盈,深怕爲自己招來禍端,便不敢多看魏雪盈。
魏雪盈冷笑,既然此人已經害怕,她便不追究。
夢之心微冷的眼神瞧了一眼魏雪盈,她心情難受,因爲,她可是懷着楚翎的骨肉,卻不及魏雪盈在楚翎心裏的位置,就連陪在身側左右的人也不是她,她當然生氣,也極爲不悅。
楚翎對魏雪盈的寵溺也太深刻了些,前幾日都聽說楚翎近段時間都不曾去魏雪盈的宮中,而卻來看過她和腹中孩子,她還偷偷高興了許久。
可是短短時間,楚翎的變化便如此強大,她便心傷,喫醋了起來。
而今天聽聞衆姐妹都想要來探望一下皇上,她聞訊,便覺得這些時日沒有見到皇上,心裏空的很,便就跟着衆姐妹來,但是不曾想,還剛到門口就被安公公這個老太監給攔下來。
若不是考慮到安公公是宮裏的老人,又是楚翎的貼身太監,還是宮裏的總管,她定不會如此好態度,早就怒罵了起來。
現在她看到魏雪盈出現在這裏,而李雲蘿那宮女的手裏還端着熬製好的湯,必定是要去見皇上。
這魏雪盈都能進去探望,她懷着身孕卻不能進去,這也太....
哎!瞬間就覺得,她在楚翎心裏的地位好低下,哪怕是有了身孕,也都不及魏雪盈。
“各位娘娘,你們還是回去吧!之前清妃娘娘和寧妃娘娘都來拜見過皇上,可是皇上還是不見,所以娘娘們還是回去吧!莫要爲難老奴了。”安公公頗爲無奈的道。
他不是不讓進,而是楚翎下了旨意不準任何人進去打擾,他也沒辦法。
再說這皇上的身體又不適,這還在養傷期間,若是被這麼多人進去打擾,心裏都會堵的慌。
“安公公都這麼說了,大家還是回去吧!”魏雪盈開口道,臉上淡淡的笑着,眼神平靜的一絲波瀾都無。
衆人聽見魏雪盈這麼說,瞬間沉默。
“皇後孃娘,臣妾聽說這兩日你都陪在皇上身邊,可是卻連我們也不見,這有些說不過去。皇上怎麼說也是大家的皇上,可是皇後孃娘現在卻不讓我們進去瞧瞧,莫非....”德妃周璇璇故意而說,她的話也沒有說完,但是她字裏行間都帶着深意。
魏雪盈聽見周璇璇這麼說,她的心中已有衡量,脣角爬上一抹壞笑:“那不如本宮讓你進去代替本宮伺候皇上,本宮是如何做的,你便如何做,要是可以,你也可以讓皇上將本宮的位置讓給你,如何?”
想不到周璇璇平時看着溫柔大方,聽聞這性格也算是不錯,可是今兒說的話卻是讓她刮目相看了。
難道說,這週週璇璇和夢之心走進了,這說話方式和心態便不一樣了,居然囂張跋扈起來,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地位。
周璇璇聽了,臉色大駭,趕緊驚慌的跪下,頓時一陣難安,忍住不甘低下頭的道:“皇後孃娘贖罪,臣妾也只是隨意說說,並非有心的,還望皇後孃娘不要當真,這種話可說不得。”她冷汗連連。
“沒有啊!本宮覺得你們的想法都很好,既然都想見皇上,誰要是想去,那便代替本宮去,或者本宮這就進去給皇上說說。”魏雪盈喜滋滋地道,歪着脣角,拖着長音,眸子愈加深沉道道:
“再說,本宮又不是小氣之人,不會生你們的氣,本宮還巴不得有人代替本宮伺候皇上呢!”
衆妃嬪聞言,都垂着眼,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皇後孃娘,臣妾剛纔真的是一時失言,你若是吩咐臣妾,臣妾自當遵守。但是皇上如此寵愛皇後孃娘,自然希望陪伴在身邊人是皇後孃娘,臣妾若是去了,怕是臣妾得不到皇上喜愛,反而招惹一身罵了。”周璇璇冷汗連連的道,小臉皺成一團。
夢之心看到周璇璇被魏雪盈的話給帶入了困境,她便站了出來幫襯:“皇後孃娘,德妃妹妹也不過是想要見見皇上才說的這話,皇後孃娘你可千萬不要往心裏去。”她插話給周璇璇求情,微微勾着脣角。
魏雪盈雖然說了要她們進去照顧皇上,可是卻也說了代替二字,試問這裏誰敢代替?沒有人敢?
因爲魏雪盈是皇後,她又是楚翎的原配,他們都不過是妾,這妾要是敢膽子狂大的想要代替正妻位置,做了原本正妻該做的事,那便是大不敬,還會被人指着說別有用心,惦記皇後位置,存着不該有的心思。
魏雪盈剛纔還對周璇璇說了代替皇後的身份,這讓周璇璇哪裏敢呀!
若是周璇璇敢答應,那便是自找死路的事情,這也肯定不敢如此,魏雪盈不過是找了個理由想要堵住她們今天要進去的心思而已。
所以,魏雪盈才說了這話,既嚇唬了周璇璇,也讓這裏的人都不敢再爲此事而折騰。
“本宮不往心裏去,只是本宮心寒。皇上如今身體不適,皇上要安心養傷,故此纔不見你們,可是你們一個個就在這裏嚷嚷着要見皇上,你們可是將皇上的旨意放在眼裏?”魏雪盈厲聲說道,語氣更是不好,神情也嚴肅起來,對待這些人更是沒有好態度。
衆妃嬪聽了,立即退縮的低下頭,不敢再看魏雪盈一眼。
魏雪盈滿意的看着衆妃嬪的表現,她不發威,當真把她當成是病貓,不把她當成皇後,都快把她給騎在背上了。
她認爲,身處在皇宮,還是作爲皇後,要是不兇惡,那就是任由人欺負,她不會如此,何況她如今還有了孩子,更不可能任由別人欺負。
“皇後孃娘,你言重了,事情可沒有這麼複雜,我們也不過是想要見見皇上罷了。”夢之心聲音輕柔的道,好看的眉明顯蹙了蹙,笑容裏滲進一絲勉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