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覺得奇怪,可是當日走的急,又並未仔細觀察,只覺得有些事不對勁,而且,我可以肯定傷害皇後孃孃的人一定是有權勢,說不定還會是後宮裏某一人。”溯源神色認真,將所思慮的說出來。
出於他的角度考慮,他便認爲此事和後宮之人有聯繫,因爲有些事太過巧合。而能知道魏雪盈出宮,前往鞍山,又趁着這個機會傷害魏雪盈,必定是宮裏的人。
因爲只有宮裏的人才知道魏雪盈出宮,並且是皇上或者是皇後身邊貼身的人,因爲魏雪盈出宮可算是保密。
“此話怎講?”魏雪盈微微愕然,並不解溯源的話,好端端的怎會和宮裏的人扯上關係呢?
“皇後孃娘,屬下也只是猜測。”溯源不太確定的說道,畢竟只是猜測,不能把話給說死了,但也要把心中的疑惑給說出來,便繼續道:
“皇後孃娘想一想,是誰會如此巧合的知道你在鞍山,還安排了假馬雲山應付我們,又將我們的馬車給弄壞,最後讓我們中毒,入陷進。而爲了以防萬一,居然還有人在屬下逃出去時追鋪屬下,還在皇城門口將屬下給帶走,爲的就是防止屬下帶消息給皇上。”
經過溯源這麼一說,魏雪盈詫異的瞪大雙眼。
她滿臉的錯愕和不可置信,他的話可是讓她如夢初醒,一直想不通的困境有了思緒,她帶着些驚愕的道:
“是啊!我怎麼沒有想到呢?這些如此機緣巧合,定是有人事先知道了本宮的行程而安排,本宮本是悄悄咪咪的出宮,而這一切必定是有人泄露了消息,所以纔有人事先在鞍山準備好,等待我們落網。”
想了想,她又頭頭是道的分析着:“而且,此人一定在宮裏,也是某一人。如若是本宮猜想的那兩人,應該是殺之而後快,卻不是想將我賣到大漠這麼簡單。而將我賣到大漠的人不僅是想要毀我清益,更多的是要折磨我。”
一直以來,她都在想會是誰對付她?
而現在,她有了一些頭緒,只要能查出宮裏誰是通風報信的人,就會有眉目查到綁架她的那個人。
“皇後孃娘果然聰明,現在,就看皇後孃娘要如何去做了。”溯源滿意的說道,刻意壓低自己的聲音到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
“本宮清楚,這段時日辛苦你了,你好好歇息,同時也辛苦你查探此案。如果還有什麼線索,本宮希望你能第一時間告訴本宮。”魏雪盈的脣角微微掛絲淺笑,來找溯源這一趟沒有白費。
而查探是誰綁架她的事乃是她偷摸出宮的事,不能拿到檯面上來講,只能私底下派人去查。
放眼望去,只有溯源合適查探此案。
“屬下若是知曉半分消息,定當第一時間告訴皇後孃娘。”溯源恭敬的道。魏雪盈是皇後,也是他的主子,有些事自然對她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魏雪盈滿意一笑,轉身便離去。
溯源在魏雪盈的身後俯身行禮目送。
魏雪盈在回自己宮殿的路上,經過了御花園。
而這一次,魏雪盈則巧合的見到了德妃周璇璇。
周璇璇看到魏雪盈,臉上閃過一絲錯愕的神情,隨即在魏雪盈的面前俯身行禮道:“臣妾參見皇後孃娘。”
魏雪盈眯起水眸,彎起脣角笑起來:“原來是德妃啊!快起來。”她對德妃有些好印象,便笑着道:“想不到今日會碰見德妃,看來是好運氣啊!”
周璇璇淡笑起來,不過她的笑容卻不是很習慣,她低垂着頭道:“謝皇後孃娘。”然後不敢抬起眼看着魏雪盈,只是低聲道:“聽說皇後孃娘近幾日身體不適,都在養身體,姐妹們也被皇後孃娘給屏退在旁。而今日碰見皇後孃娘在此,這身體可是好些了?”
進來,那些妃嬪姐妹想要去入見魏雪盈都被屏退離開,並未相見,而今日,她本是要去找夢之心,卻不想碰見了魏雪盈。
魏雪盈出宮那幾日,都是對外宣傳的身體不適。
而楚翎出宮的那幾日,同樣也是以身體不適爲由而外出。
因爲有風王在宮裏主持朝政,一些不相信帝後同時身體不適的人想要見皇上和皇後都不行,還被攔在門外,不讓見。
但是誰都知道,其中有貓膩,不過卻無人硬碰硬的去闖,畢竟都有忌憚。
若是皇上是真的臥病在牀,那便是驚擾聖駕,這個罪名誰也無法擔當,更別說她們這些還沒有得到盛寵的妃嬪了。
“好多了,謝謝妹妹關心。”魏雪盈的臉上始終帶着笑,這是她的招牌笑容,隨時隨地都帶着。
“那皇後孃娘可要照顧好身體,畢竟皇上如此疼愛皇後孃娘,皇後孃娘這身體不適,皇上都挺操心的。”周璇璇聲音很輕的道,終於抬起頭來看着魏雪盈,面色平靜無波,就如語氣那般平淡。
魏雪盈微愣,皇上疼愛她?可真沒看出來。
她微笑着點頭,語氣無所謂的道:“本宮知道。”然後告別:“本宮還有事,就不和妹妹多聊了。”她不喜歡和這些人走得近。
雖然對德妃有所好感,可是在沒有瞭解對方的底細和詳情時,她不願意和人再多交談心思。
因爲,泰王妃的事便是一個例子,她怕所想要交好的女子便是如泰王妃那樣的知根不知底,知人不知心。
畢竟,有些事,說不清楚。
周璇璇點頭,然後退側到一旁,微微俯身行禮而送,讓魏雪盈離去。
魏雪盈帶笑,然後踏步離開。
周璇璇抬起頭,看着魏雪盈的背影,她的眼裏隱藏着幾分憎恨,眼中乍現犀利的光芒那般清冷如針。
魏雪盈察覺到不適的目光,轉身看了一眼注視着她離去的周璇璇。
周璇璇看見,立即收回她不滿意的視線,趕緊浮笑,脣角卻掛上一絲不易被人發現的冷笑。
魏雪盈輕輕點頭,臉上淡笑,然後轉身繼續離去。
“雲蘿,不知是不是本宮多心了,本宮總覺得剛纔這德妃看着本宮的眼神有些恨意似的。”魏雪盈的感覺很強烈,也很敏感,便問着在旁的李雲蘿。
李雲蘿短暫的錯愕後,嗤笑一聲:“皇後孃娘,是你想多了吧!你和德妃娘娘雖然同時伺候皇上,可你們平時沒有太多的交集,也沒有互相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