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爺眼神一黑,臉上再次閃過一絲錯愕,他嚴肅的盯着阿偌帶:“再嚎一句,我要的便不是你的命這麼簡單了。”四爺再次捏緊了阿偌帶的手臂,並不耐煩地沉喝一句。
“呵呵!我今天敢在你這裏鬧事,多少都有些關係,你殺了我,怕是沒這麼好交代了。”阿偌帶冷靜的道,他這次並沒有呼出痛聲,而是極力的忍着四爺捏緊他手臂所帶來的疼痛,臉上染上一層淺淺的光亮,淡笑着。
“是嗎?那我等着。”四爺輕笑起來,掩住了眸中閃過的精光,並不再扣押阿偌帶,將阿偌帶給放了。
阿偌帶得到自由後立即用另外一隻手抱着那隻斷的手,面色泛白,說話的口氣也跟着吞吐起來:“別以爲你放了我,我就會感激你。”
四爺輕笑,不以爲意的道:“有本事還是多把心思花在你的活色生香上吧!生意好了,纔是真正的打敗我。”
阿偌帶怒氣的瞪了一眼四爺,然後不悅的喊了一聲:“我們走。”然後轉身離去。
而扣押阿偌帶所帶來的人也都被放開,跟隨阿偌帶離去。
“各位,實在不好意思,今兒是小事一樁,若是打攪了各位的雅興,還請各位不要掃興。”四爺對着看好戲的衆人雙手相互握拳,並禮貌的道。
衆人見事情已過,便收回了視線,紛紛不理會四爺,繼續喫喝玩樂,風花雪月。
“你們快將這些壞的桌子和椅子全部搬出去。”阿夜衝着還愣愣站着的護衛們吼着,臉色很不悅。
護衛們一聽,不敢停留,立即收拾地上的狼藉。
“阿夜,你隨我來一趟。”四爺看了一眼阿夜,喚一聲後,便轉身走進裏院。
阿夜趕緊跟上四爺的身後,臉色一片暗沉,神色也不太好。
“主子,是阿夜不好,沒有及時處理好今天的事,導致阿偌帶前來鬧事。”阿夜深吸一口氣,臉上一片自責。
四爺轉身,口氣溫和的道:“今兒的事不怪你,我們在這裏做了這麼久,什麼樣的人都找上門過,何況還是敵對的競爭對手?習以爲常罷了。”
阿夜一聽,臉上欣然一笑,她帶着幾分溫柔的盯着四爺道:“阿夜明白了,只是四爺,阿夜有一事不明白,爲何四爺要將阿偌帶給放走,人家可是都欺負到咋們頭上了。”
四爺的脣角扯出冷笑,綻放一個複雜的笑臉:“都是同行,大家心知肚明,如若我今天和阿偌帶計較,豈不是落了一個擠壓同行的罪名。再說,阿偌帶的背後多少有些勢力,適可而止便行,有些人能不得罪便不得罪。”
阿夜聽明白後,木訥地點點頭。
四爺的腦海中忽然浮現出一個清麗絕色的人影,他眼神一閃,看着阿夜道:“你去處理手中的事吧!我去葉香居走走。”
阿夜一聽,心頭一陣不忍,掩下眸中的冰冷神色,忍着道:“是,四爺。”
然後阿夜目送着四爺離開。
阿夜一陣心慌,咬住嘴脣,並閉緊眼睛,努力的隱忍心中的怒火。她一定要找個機會將魏雪盈送去做下等賤奴。
魏雪盈在房裏等候多時,忽然聽見門口響起敲門聲。
李雲蘿趕緊前去開門,便看到端木卿站在門口,而李雲蘿並不認識端木卿,臉色頓時一愣,顯得茫然失措。
“你來了。”魏雪盈輕輕一笑,笑彎一雙水盈盈的大眼睛的走向門口。
“快走,我們的人支撐不住許久,我們必須趁着這個時間逃出去。”端木卿神色嚴肅,聲音也帶着急迫。
魏雪盈點頭,趕緊走出去,並拉着李雲蘿。
“對了,解藥找到了嗎?”魏雪盈想起身上的軟骨散還未解開,她便着記得問着端木卿要解藥。
“找到了,不過在送來的途中,需要些時間。”端木卿口氣溫和,這次來大漠,他是匆匆而來的,只帶了兩個貼身護衛,就連隨身應該攜帶的一些藥物都沒有。
魏雪盈無奈點頭,也只得作罷,不繼續問要解藥。
當他們穿過走廊時,卻忽然發現四爺朝着他們匆匆走來。
而四爺也看到了她們,臉色閃過一絲喫驚,接着浮現出震怒,腳步加快的朝着他們走來。並帶着熊熊的怒火。
“怎麼會這樣?我還以爲你都安排好了。”魏雪盈見到四爺,聲音很輕,卻是字字寒涼,連帶看着端木卿的神色都有些失望。
“我的護衛已經想方設法的去調走這院中的護衛,而我此次來太過匆忙,只有兩個護衛,他們都調虎離山了這院中的護衛,卻不想這人的勢力如此之大,是我忽視了這人的能力。”端木卿見此,忍下怒意,冷靜的說道。
魏雪盈的臉色立即垮下來,她有些不敢相信的看了一眼端木卿,表情納悶的道:“我以前還認爲你挺厲害的,現在,我發現我多想了。”
端木卿眼神一暗,表情很不好看,臉色也帶着一絲怨氣:“我本來是讓人拖住他的,可是我在來的路上遭遇了這裏的護衛襲擊,我將他們解脫之後纔來找你,卻不想還是來遲了一步。”
魏雪盈面色喫驚,張大了雙眼,很會無奈的搖搖頭:“好吧!今天真的很不適合逃出去,看來,運氣不好。有時候希望越大,失望便越大。”
端木卿不甘又無奈的一聲長嘆,想要再解釋,卻看到那位四爺已經快要到達他們,而四爺的身後不知何時出現了兩個護衛。
“那些護衛不知從何而來,各個武功不錯,若是單打獨鬥一兩個,我們能贏,可是所有的人都上,我便不能贏,因爲我還帶着你們兩個弱女子。”端木卿很泄氣的道,他的俊臉之上神色驟變,忽然第一次覺得很失敗。
因爲,他連自己喜愛的女人都無法救出,都怪他這一次走的太過匆忙,而他的護衛又都去調虎離山了,一時半刻無法趕到。
“端木卿,你不用管我,你帶李雲蘿先走,我來善後。”魏雪盈茫然的眼神恢復了些許光彩,她壓低聲音說了一句。
端木卿臉色愕然,不敢相信的看着魏雪盈。
魏雪盈愜懷一笑,催促道:“我知道你已經盡力了,既然我們辜負了對方的實力,那你想要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將我帶走那不可能,所以你帶一個人走,這樣勝算也大,而我自有法子對付四爺。”
端木卿說的對,既然這些人的武功都高強,而她中了軟骨散,無法施展武功,李雲蘿的武功也不頂用,端木卿想要帶走她們兩個女人那是難上加難,還不如帶走一個人,她作爲阻攔善後,那樣機會也大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