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看,魏雪盈倒抽一口冷氣,不由得渾身猛然一僵,臉上一閃而過的意外:“端木卿..”她訝異的發出聲,好似眼前的人不現實一般。
端木卿淡淡笑着,口氣嘲諷的道:“怎麼?你就這麼不願意見到我?”他的眼神深深的鎖着魏雪盈。
魏雪盈收回意外的目光,她不自在的笑笑,然後推開端木卿,保持一定的距離後,她擔憂地問:“你怎麼會在這裏?”
端木卿的眼裏帶着幾分興味,口氣理所當然:“這裏是男人們的天堂,我在這裏自然應該。”
魏雪盈從沉思中回神,盯着端木卿打量,後恍然大悟的道:“也對,你一直以來都是喜歡風花雪月的人,來這尋歡作樂也很平常。”
端木卿眉頭一皺,緊接着低着頭掩嘴一笑,卻是笑得意味深長:“這話說的,如果我說我是來救你的,你會相信我嘛?”
魏雪盈水盈盈的眸子憨然一笑,眨了眨眼睛,沒有說話。
“我就知道,你不會相信我。”端木卿一臉委屈地盯着魏雪盈,而魏雪盈的表現讓他來這裏的激動都煙消雲散,很快便覺得從腳底躥起一股寒意。
魏雪盈蹙眉,眸子黯淡的盯着端木卿,不耐煩地問:“不是信不信的問題?而是你曾關押過我一次,你即便是要來救我,可我也不敢接受你的好意。”魏雪盈說完此話,便要轉身。
端木卿來救她,實在意外....可曾經她被端木卿關押的事還歷歷在目,她不敢接受端木卿的幫助。
端木卿聞言,方纔的張揚氣勢頓時煙消雲散,他憨笑出聲,眸子裏突然席上一抹哀涼:“哎!我可是真心實意來救你的,你別一副我是仇人,無比的防備着我,行不行?”他趕緊站在魏雪盈的面前,阻擋她的去路。
魏雪盈的大眼睛裏噙滿疑惑,眼神打量着端木卿,脣角一抿,一臉犯難地拖着長音:“你是真的要救我..?”
端木卿趕緊點頭,擠出怯怕的小聲音:“我是真的來救你的,我一得知你被人抓往大漠,我便來尋你。”
魏雪盈瞪圓一對黑眸,低吼的聲音透着不滿的用意:“你派人監督我?”若不然,他怎知,她被抓往大漠。
端木卿先是點點頭,後搖搖頭拒絕,他的面上劃過一絲極快的窘色:“我...好吧!我承認,我監督你。”
魏雪盈的眼神一瞪,臉上浮現怒火,只是未發出而已。
端木卿一見,硬生生地倒抽一口冷氣,聲音浮上一抹傷感:“我想見你,可你在皇宮裏,我無法見你,只得監督你的一舉一動,當得知你在外面時,我很開心,本想找你,可你卻來到了大漠。”
他凝聚了多日來的苦苦思念,今日終於得見。
魏雪盈看到端木卿有些傷感而孤寂的背影,心口悠然一重,低沉的聲音強力擠出:“不是吧!你什麼時候變的如此...”她伸出手上下指着端木卿,說不出來的感覺,覺得他似乎哪裏不一樣。
“你說要救我,你準備怎麼救我?”魏雪盈聲音低沉,清冷的聲音不帶絲毫波瀾,抱着懷疑的態度盯着端木卿。
“等我晚上,我便來帶你離開。但你要告訴我你的住處,我晚上好來尋。”端木卿信誓旦旦的道,他今兒來本就是探望虛實,先查探一下風情萬種的情況,卻不想巧合的遇見魏雪盈。
魏雪盈當然知道端木卿的意思,他是想趁着晚上帶人來救她。
她本想拒絕,可想着呆在風情萬種還不如待在端木卿身邊安全,便點頭同意,並順手指了指前面的一間房屋而道;“我便住在那裏,你到了敲門便可,我迎合你。”忽然想起她身體的毒,她嚴肅說:
“記着,你晚上來救我時,幫我帶軟骨散的解藥。”她她盯着端木卿,眸中漾起一層算計,把希望寄託在他的身上。
她本是想接近四爺,想方設法的拿解藥,而現在見到端木卿,便把希望轉移。
並且,端木卿能力也不錯,定有解藥。
端木卿一聽,立即點頭答應:“沒問題,包在我身上。不過可能要晚些,畢竟我要回去尋尋。”他溫潤的眸帶着笑意。
魏雪盈點頭,一張不帶絲毫感情的臉沉默道:“最好晚上帶來解藥,否則我不敢保證我是否有力氣和你離開,畢竟,我是兩個人。”
端木卿聞言,點點頭,正要開口說話時,卻聽見一聲嬌柔的女人聲:“這位爺,奴家還以爲你去哪裏了?原來是來這裏找另外一個美人啊!”
伴隨着聲音,女人來到端木卿的身邊,吊住了端木卿的手臂。
端木卿那張溫和的臉變的幾近木然,那雙眸變的無奈:“那是當然,想不到你們這裏的美人多的是,看的我都眼睛花了。”他伸出一隻手指觸摸了一下女子的臉,語氣帶着調侃。
“爺,你好壞啊!她可還未入風情萬種,目前不能碰,還是奴家陪你吧!”女子嬌媚的說道,聲音軟綿的很好聽。
“這樣啊..”端木卿故意用失望的口氣道,有些不捨的眼神看了一眼魏雪盈後,便看着女子笑着道:“那行,就你陪我吧!若是陪的不好,可是要受罰的。”他還伸出手在女子的翹臀上掐了一下。
女子喫驚地睜大水眸,面上笑容燦爛:“爺,你好壞啊!”然後嬌羞起來。
端木卿壞壞的笑着,聲音帶着一絲邪惡:“還有更壞的,等會你便知道了。”然後改拉着女子的手,帶着女子離開。
從始至終,魏雪盈都沒有說過一句話,她都是低垂着頭,不去看端木卿和那女子。
直到端木卿和女子走了之後,她才抬起頭來。
但願端木卿晚上的營救能夠成功,那她也就不用挖空心思想點子去尋那四爺的開心,也不用繼續委曲求全。
回到房間,魏雪盈便告訴李雲蘿晚上要出逃的計劃,並讓李雲蘿做好準備。
李雲蘿聽聞,自然高興,興奮的笑的合不攏嘴。
夜晚到來:
這時,本該是風情萬種花天酒地、歌舞昇平的時候,也該是生意最好的時候,可卻有人鬧事。
一個身體強壯的男人正在大聲嚷嚷,喋喋不休的罵着什麼?並囂張跋扈的將凳子和桌子給掀起來,還將花瓶等物品給拿起再丟在地上。
而這男人的身後還跟着一羣人,應是他的手下。
頓時,各種嘈雜聲響起。
當然,來風情萬種的大部分都是一些有身份的男人,也會武功,便不怕這個人,都保持鎮定和淡定的看着此人鬧事,面色無比冷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