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小葉,話可不能亂說,若被聽了去,可要受罪。”和小葉走的近的女子明顯一震,趕緊捂住了小葉的嘴巴,惶恐的看着小葉。
小葉點頭,意識到了自己話中不對,慌亂地垂下眉眼。
那位女子才如釋負重的鬆開手,拉着小葉睡覺。
魏雪盈心中冷笑,又是一個不自量力的人,當今皇上早已被囚禁,傳言病入膏肓,想接近皇上成爲皇上的女人,簡直做夢。
不過,這個世界做夢的人又何止小葉一個呢?有許多人都會不堪如今的生活,想要飛黃騰達,成爲人中之風很正常。
不過,若不是生活所困,情勢所逼,她們是不會前來皇宮當宮女的。
“小雪,你呢!又是什麼原因進宮的?”阿紫坐在魏雪盈的身旁,好奇的看着問她,想知道她進宮的原因。
魏雪盈淡淡微笑,隨口回答:“因爲家裏貧困,一家老小都需要生活,養不起我,我便進宮了。”
阿紫嘴脣蠕動了兩下,終是什麼也沒有說的點頭,不再問。
“阿紫,睡覺吧!”夜已深,明日還要繼續受教導,她得休息了。
阿紫淡然一笑,回到自己的牀鋪上,蒙着被子睡覺。
一大早的,春水便敲鑼打鼓的叫醒了還在沉睡的衆人,並讓他們在特定時間裏穿好衣服站在院子裏。
衆人當然不敢拖延時間,各個手腳麻利的動起來,就怕哪點不合徐嬤嬤的意,被徐嬤嬤責罰。
昨兒就有人被責罰,所以衆人對徐嬤嬤的教導是唯命是從。
“今天徐嬤嬤沒在,就由我來教導你們學規矩和禮儀。不過你們肯定很好奇,這天還沒有亮,我怎麼就叫你們起牀了呢?”春香眸底盡凝冷笑的看着衆人,徐默默沒在,這裏便是她最大,由她教導這些新進的宮女,她可以耀武揚威一下了。
衆人搖頭示意不知,有的人還在打哈欠,有的人則搖搖晃晃的站不穩。
春香走到其中一個搖搖晃晃的人面前,一鞭子就打在此人的肩膀上。
“啊....”被打的人發出疼痛聲,然後去揉着被打的肩膀,滿臉難堪的看着春香,眼裏佈滿了淚水。
春香臉色沉了幾分,義正言辭的說道:“不許哭,主子是不會看你哭的份上就饒了你。你是下人,身爲一個下人在主子面前站着都搖搖晃晃的,若是主子吩咐你一點事,你就這樣的態度,主子怎麼會重用你?喜歡你?”
被打的人被秋香說的低垂着頭,不敢在反駁。
“在宮裏,每一個人都要學會隨時面對任何事,這伺候主子,主子經常都會喚你們,不管是白天和晚上,只要叫你們,你們都得去伺候。還有的會晚上伺候主子,主子睡覺,你們就得在外候着。”春香繼續說着,一臉的得意。
“是。”衆人應答。
春香抿了抿脣,對着衆人嚴肅的說:“每一個人都得學會身爲宮女最基本的常識。明兒徐嬤嬤將會把大家分配到宮裏伺候主子,所以你們最好認真學。要是去伺候主子,什麼都不懂,得罪了主子可'就沒人能幫你們了。”
衆人又點頭,接受春香的教導。
魏雪盈有欲哭無淚的衝動,這宮中的人真是一個比一個還要囉嗦,拿着雞毛便當令箭,也不管自己是誰?
春香說了許久之後,纔開始教導衆人。
晚飯時,衆人喫的正香,徐嬤嬤來了。
徐嬤嬤的身後跟着一大批宮女,這應也是才選進來的宮女。
“好了,你們都過去,自己盛飯找位置坐下喫飯。”徐嬤嬤對着衆人說道,那些新來的宮女不敢怠慢,立即行動。
魏雪盈隨意的看了這些宮女一眼,便低垂着頭喫飯。
忽然,魏雪盈覺得有一道奇怪的眼神盯着她,她抬起頭隨着視線過去,正好看着臉上有幾顆黑痣的女子打量她,視線刻意而*。
魏雪盈也坦然的看着此人,女子察覺到她的視線,瞬間移開,故作沒看她。
魏雪盈低下頭繼續喫飯,並不做想法。
可那人卻早已心中疑惑萬千,因爲他正是追進宮裏的花子梨。本以爲進了宮裏會看見魏雪盈,他也四處看了每一個人,但是他並沒有看到,便很失落。也不知道魏雪盈去了哪裏?但是他並不知道魏雪盈戴了人皮面具,所以他並不認識。
喫完飯後,一行人便前去休息。
不知爲何,魏雪盈總睡不着,翻來覆去的,這心裏也煩躁不安,於是便起身。她看了一眼早已睡着的阿紫,便出門。
披着外衣走出門,她坐在了石梯上,抬起頭看着天空的月亮,原本空落落的心在看到月亮的那一刻,楚翎的面容便浮現在她的面前,還對着她笑。
她似乎....想楚翎了。
猛的,她打了一個寒顫,想誰不好,偏偏想楚翎。不行,可不能想楚翎,她和楚翎之間只有合作關係,沒有一些不該有的,她得清醒清醒。
她搖搖頭,起身想要繼續走一走。
忽然,她聽見了腳步聲,雖然聲音很輕,但是學武的她卻聽的一清二楚,她詫異的隨着聲響看去,腳步也跟着聲響踏步而去。
爲了不打草驚蛇,她的腳步很輕柔。
魏雪盈來到發出聲響的地方,便看到一個人鬼鬼祟祟的在一間房門前湊着頭打探,虎頭虎腦的。
“你是誰?”魏雪盈在那人的身後發出聲音,並嚴肅的看着那人,上上下下打量着。
聽見聲音的花子梨渾身一僵,心跳也窒了一秒,待恢復過來後纔回頭。當看着魏雪盈時,面上輕輕淺淺地笑着,睨着她道:“我是今天剛進來的。”
魏雪盈打量着花子梨,覺得此人的語氣有些熟悉,就連看着她的眼神也很熟悉。她的眼神很像花子梨,可是花子梨是一個很美麗的人,此人的臉上有幾顆黑痣,人又黑,是個女子,應該只是和花子梨神似吧!
“既然是剛進來的,大晚上不睡覺,在別人的房門口鬼鬼祟祟的做什麼?”魏雪盈沒好臉色的看着花子梨,眸中幽光一閃。
“噓....”花子梨對魏雪盈做了一個禁聲的動作,趕緊來到她的身邊,拉着她的手就朝偏僻處走去:“你小點聲,要是被別人聽見了,還以爲我做賊呢!”嚇死她了,這宮裏可不是一個是非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