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嘛?”花子梨抬起頭看着魏成功,溫柔的眼睛盯着他。
魏成功彷彿被蠱惑了,伸出手輕浮地挑起花子梨的下巴,眼中閃過一絲笑意:“真的,你這小妖精。”然後忍不住的在花子梨的臉上偷香了一口。
花子梨頓時愕然的嚇住,內心湧進來一股噁心感。她這次爲了魏雪盈可真是豁出去了,太累人了。
魏成功在花子梨美人計的安撫下才相信了昨晚他們之間的真的歡好一夜,在花子梨的溫柔笑容下離開梨園。
紅姐知道魏成功沒出事的離開梨園,這才放心,也不再爲難花子梨,更不爲難魏雪盈,對他們也客客氣氣的。
時間過去了三日,離魏成功中毒的時間也到了。
魏雪盈現在有些後悔,早知道不該下毒,應該直接去魏成功的府邸直接下毒威脅魏成功,而她非要搞這一出,也實在是太大張旗鼓了點。現在想來,她還真有些笨。
不過事已至此,她也該去會會魏成功,看看能否從此人的口中套出點什麼來。
魏雪盈換好夜行衣準備前去探個究竟,剛打開門便看到已經穿好夜行衣的花子梨站在門口對着她燦爛的笑着。
“你用的是我的毒藥,這也該帶着一個解毒的人去纔對。”花子梨灼人的目光盯着魏雪盈,他知道她今天要去找魏成功,但他也要跟着去。
魏雪盈並不意外,對花子梨有些瞭解,便點頭:“好。”
於是,兩人便前去魏成功的府邸。
來到魏府,兩人躲過了層層守衛纔來到魏成功的房間。
剛到門口,就聽見屋裏傳來花瓶碎地的聲音,一聲驚響驚醒了守在門口的兩個丫鬟,那兩個丫鬟剛要進屋時便被從他們身後出現的魏雪盈而點住穴位,兩個丫鬟便立住,眼睛閉上了。
“花子梨,交給你了。”魏雪盈淡淡的說了一句,然後開門走了進屋。
花子梨皺了皺眉,他來這裏果然是打下手的,他則盯着兩個閉着眼睛的丫鬟,打量着她們。安安分分的在門口守着。如有風吹草動,他便立即跟屋裏的魏雪盈報信。
“出去,都出去。”魏成功看都沒有看一眼進來的人,對着來人就是大吼。因爲此時他狼狽不堪,他的這一幕不想被人看見,他知道自己是如何?但他卻不敢被人看見,就怕傳出去後世人都會以爲他是瘋子。
“我要是出去了,你的毒誰來解呢?”魏雪盈嬌笑一聲的道,慢慢的解下臉上蒙着的面紗,並高傲的看着此時已目瞪口呆看着她的魏成功。
魏成功狼狽的跪在地上,原本的黑髮成了白髮披散開來,滿臉都是皺紋。雖然年紀已不小,臉上有皺紋很正常,但是他臉上的皺紋卻很像一條條深深的刀疤,看着都會以爲是曬了許久的乾屍。
而那些周圍裏還會流出污血,鼻子、嘴脣和耳朵也流出污血,強烈的血腥味開始漫延,血肉模糊的面容上只有那一雙眼睛還能看。
“你......”魏成功指着魏雪盈,他的雙眼死死地瞪着她,不敢相信魏雪盈還活着,也不敢相信他會中毒,而下毒的人會是魏雪盈。
“當然是我了,大伯,你可想我了?”魏雪盈脣角浮起淡淡的笑容,深沉的眼帶着一絲得逞的自大。
魏成功捂住嘴鼻,勉強的站起來,指着魏雪盈便怒罵:“你個賤人,你居然對我下毒。來....”他大喊着人,想要叫人來把魏雪盈給抓起來逼問解藥。
魏雪盈豈能乖乖受控制,在魏成功要繼續喊時,直接上前,一拳就朝着他的嘴打去,而魏成功頓時跌在地上,滿臉的污血流的更兇,他的牙齒被她硬生生打了幾顆出來,滾落在地上。
“想要活命就給我閉嘴,否則我現在就要了你命。看看是你的人來的快,還是我的劍快。”魏雪盈冷冷的威脅着魏成功,他若是再有越舉行爲,直接要了她的命。她抽出劍,鋒利的劍芒一閃,射在魏成功的雙眼上。
魏成功惶恐的眼神盯着魏雪盈,彷彿不敢置信這會是魏雪盈。以前聞言魏雪盈學過功夫,但沒見識過,而他今天體會到了魏雪盈打人時而散發出的內力,想來這功夫不錯,他若是強之反攻,則在下風。
他現在又是中毒,即使想要和魏雪盈來一場惡戰,輸的人也會是他。
“你給我下的是什麼毒?”魏成功忍住怒氣說道,但是他憤怒的眼裏是壓抑不住的狂怒,巴不得把她給千刀萬剮。
這個毒太折磨人,他今天發作,已經召集了些有名的醫生和御醫前來看病,可是那些庸醫沒有辦法解毒,最後他直接把那些無用之財給殺了。
魏雪盈滿臉漠然,清亮的聲音悠然響起:“你永遠也不會知道,只要你告訴我想要知道的一切,我就會給你解藥。”她提出條件。
魏成功頑固地看着魏雪盈,覺得這是天方夜譚的道:“不可能,魏雪盈,你休想從我的嘴巴套出任何話語。”他已經明白魏雪盈想要知道些什麼!直接一口拒絕,他絕對不會說出來。不,是一個字都說不得。
魏雪盈反應冷淡,波瀾不驚的笑起來:“我都還沒有問,你就說沒有。我敬愛的大伯,你這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表現可真不錯,實在是讓我佩服,連我都不忍心對你下狠心,不過,你要是不說,我還真不介意把小姑的慘遇搬到你的身上。”
魏成功驚慌萬分的瞪着魏雪盈,臉上浮出喫驚的表情,似乎不敢相信的質問:“你小姑一家是你殺的?”萬萬沒想到,小妹會死在魏雪盈的手裏。
魏雪盈無辜的攤攤雙手,淺淺一笑,露出一絲不以爲然的神色來:“我可沒這麼說,你要這麼想也無所謂。不過紫曦兒會瘋掉倒是和我有關聯。”
時間很短,魏雪盈不想和魏成功廢話,她看着他歪着頭惡意地笑笑,陰冷的道:“你只有一次機會,這個毒只有我纔有解藥,天底下無人有解藥,如果你不說,那麼你熬不過明天。如果你說,我可以饒你一命。”
魏成功詫異地揚了揚眉,沒想到紫曦兒悲慘的一生是魏雪盈所造成的。他的脣角浮出嘲弄的弧度:“恐怕我說了,你也不會放過我吧!你和你父親一樣狠,你父親該死,你也該死。當初你父親摔死了我兒子,早知道我也該把你給摔死,免得你禍害人間。”
魏成功咬牙切齒的道,眼裏射出瘋狂的恨意,他若沒有中毒,定抓了魏雪盈殺了,爲他死去的兒子報仇雪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