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猛到達寫字樓的裝修現場沒多久,負責裝修的那家公司老闆就趕到了海康公司的寫字樓,望着手上那份裝修預算上的數字,康猛心中暗暗想道:“張野的公司要是在上海就好了,單憑這個預算報告上所需的原材料,就夠張野他們喫幾年的…”之後,康猛把那份預算報告的複印件拿在手中揚了揚,笑着對那位老闆說道:“這個東西我再看看,如果沒什麼問題的話,後天咱們就可以簽訂這個寫字樓的裝修合同了…,老孫,你看呢?”康猛向孫一海投去徵詢的目光。
“行,就按你說的辦吧。”孫一海給了裝修公司老闆一個肯定的答覆後,笑着和那個老闆道了別,然後扭頭對康猛說道:“猛子,前幾天你不是在電話中說要買車嗎?我那個在上海賣車的朋友都已經聯繫好了,你看,咱們什麼時候去呀?”
“現在就可以去啊,老孫,實不相瞞,我們家現在嚴重短缺交通工具。”康猛不想讓孫一海知道他和唐玉之間的關係,因爲孫一海和唐玉、的父親關係很好,康猛指了指唐雨,說道:“今天我和筱筱還是坐這位美女鄰居的車來的呢!老孫,咱們現在就走…”在去買車的途中,康猛通知了在錦湖山莊的巖瓦和巖果。
到了孫一海朋友開的汽車銷售中心,站在銷售中心門口,孫一海笑着對康猛說道:“咱們倆所需的車子,可以走公司的帳,剩下的必須自己掏腰包哦,你沒意見吧?呵呵,不過,宋婷的那一輛車可以走咱們公司的帳。”
“老孫,爲啥呀?”康猛笑了笑,說道:“我們家買幾輛車大家輪流用就可以了。不用專門給小婷配車,也更沒必要走公司的帳,這是我個人的事嘛。”
“猛子,關了給宋婷配備車子地事,可不是你個人的事!別看咱們公司現在只是小荷才露尖尖角,處於萌芽狀態。”孫一海一本正經地說道:“可將來,各種社交活動必然奇多。宋婷可是…”說到這裏,孫一海留意了一下林筱筱的神情。
看到林筱筱並沒有在乎他的這句話,纔有接着說道:“宋婷可是你未來的老婆啊!因此公司一定要爲她單獨配備一輛車子。以應付未來的社交活動之需,車子我都爲她訂好了,咱們這是在上海,不能比香港。
太奢華的車型也沒什麼必要,依我看,奔馳S600挺好,長軸距的,既穩重又不失面子。價格還不貴,兩百來萬價格還算適中,因此我就決定給宋婷配備這種車,呵呵,咱倆地車子也跟她的一樣…我朋友前天說車子已經到貨了,走咱們去看看“…說罷,孫一海拉着康猛走進他朋友地汽車銷售中心,邊走邊小聲對康猛嘀咕道:“我十分看好宋婷那丫頭。別看她是個警察出身,看似好像什麼都不懂,可她身上有很多優點,將來肯定會爲咱們公司出不少力的“…
“呵呵,老孫啊,你是想拿我老婆當咱們公司的花瓶啊?”康猛笑着說道:“不過要是那樣的話,只買車子怎麼行?以後她地置裝費用,你也讓咱們公司給報銷了吧,呵呵呵…”
“可以呀,猛子,我跟你說,你還別刺激我,只要是宋婷爲了咱們公司出席社交活動而添置的服裝,我都可以簽字報銷!”按康猛和孫一海的分工,康猛管理全面,孫一海主要管理公司的財務及人事後勤。
幾個人進了汽車銷售中心,康猛覺得如今來到大都市了,在上海,高檔車子滿街跑,他們自己乘坐的車子張揚一些也無所謂,如今這個社會,門面是受人尊重地很重要的一環,既然孫一海已經爲宋婷弄出一個樣板來,其他的女孩也應該和宋婷一樣,因此,他又訂購了兩臺和宋婷那輛銀灰色奔馳一模一樣的車子,之所以只買了兩輛,並不是車子價錢的問題,主要康猛不放心外僱的司機,這三輛車正好給家裏那三個姓巖的小子每人一輛,過一段宋姝回去,必然要把巖瓦帶走,等到時候再僱司機也不遲。
林筱筱自告奮勇地承接了康猛的車子,使得康猛和唐玉偷偷地拉着手暗笑,由於康猛和孫一海地車子和宋婷的那輛是相同的,因此康猛幹脆把三輛車一起弄回了家給家中的女孩乘坐,他和孫一海的車子只好等過兩天車子到貨時再提了。
三輛新車一到家,宋婷便率領女孩子們乘車兜風去了,康猛和唐雨看到嶄新的車子駛出別墅,不免相視一笑,迫不及待地跑進唐雨那棟西院。
剛進家門,哪裏顧得上換鞋,康猛嘿嘿一通婬笑,輕輕地掐着唐雨纖細的腰肢,將唐雨柔嫩的身子一下子靠在家門上,一口叼住唐雨嫣紅的小嘴,熱烈地激吻起來。
唐雨自然不甘示弱,一聲輕吟縈繞在康猛頭上,滑膩的丁香小舌便已吐出櫻脣,將康猛擊得節節潰敗,轉瞬之間,嬌軀微顫的唐雨完全控制了局面,好似一頭飢餓的小母狼,熱情似火極盡“兇殘”,根本不顧連連的嬌喘,濃重的鼻音漫吐着一聲聲撩人的呻吟,一雙小手緊緊摟着“獵物M的脖子,靈動的淡粉香舌在康猛嘴裏忘情地搜舌,彷彿要把康猛生吞下去一般…
康猛的鼻中又一次嗅到了他喜愛的馨香,不由更加狂吻着懷中的女孩…
“嗯…”老公,我可想死你小…呼吸不暢的唐雨,終於收回香舌,溫軟的身子緊緊偎在康猛懷中,把一張滾燙的俏臉貼在康猛的臉頰旁,於膩膩的嬌喘間,在康猛的耳邊輕聲地呢喃着:“老公…嗯…抱我上樓“…
雪白的嬌軀在微微顫抖,撩人的輕吟在緩緩漂盪。
暈染着霞紅的俊俏臉頰,悄悄地綻放着兩朵花兒一般的笑靨,澀澀眼睛含羞微閉,嬌豔微顫的櫻脣溼亮撩人,粉嫩地頸項,削瘦的香肩。述說着女孩的清秀;高聳的雙峯,纖細的腰肢,盡寫着女孩妙曼;無骨的藕臂,平坦的小腹,腴嫩地雪臀,修長的粉腿,處處吐露着誘人地氣息;更爲誘惑康猛的是女孩那溼膩的桃源。此際正泛着濃郁的馨香…
“小雨,你真香!”康猛趴在含羞帶怯靜躺於牀上的唐雨那兩條粉腿之間。叨叨咕咕地說着他已經說過多次的言語,“真香!”說話間,康猛緩緩起身,一領神兵,突入緣客待掃的蓬門…
霎時間,呻吟大作,馨香更濃。
“嗯…老公…”我…嗯…啊!“轉眼又是一輪欲死欲仙,早已在撻伐中潰敗的唐雨,儘管已經無力支起纖細的腰肢。但還是緊咬銀牙,迎接着康猛一輪強似一輪地攻擊”,嗯…我挺得住…老公“…緊接着,俏臉又是一陣扭曲…
終於,在唐雨滾燙的身子再一次有節律的顫抖之時,康猛拉開閘門傾瀉出這段日子裏的積鬱。結束這場不公平的搏擊,一下子把唐雨的餘韻拉得好長好長…
“呵呵,小雨,你真行!”康猛撫摸着依偎懷裏嬌嫩女孩地香肩,笑着說道:“你們已經有好長時間沒有人能單獨挑戰我了。呵呵,只就叫和尚多了沒水喫,你知道嗎?昨天晚上,小婷玩兒了一次逃之天天,呵呵呵…”
“嗯,還說呢,剛纔你差點把人家弄死…這個壞東西!”唐雨嬌笑着捏了捏小手中蔫頭耷腦的小猛子。嬌羞地說道:“還是做女人好,呵呵,可以…可以在一次中享受很多次…”
“呵呵,也有那種一輩子也沒有享受過幾次的女人。”康猛笑了笑,繼續說道:“其實正如你說地,男人和女人在這方面相比明顯的喫虧!女人可以一而再、再而三地昇天入地,而我們男人…呵呵,一次就歇菜!”
唐雨輕輕抬起粉腿搭住康猛,粉紅的俏臉含着壞笑,悄悄扭動腰肢,把兩條粉腿之間的溼膩盡情地塗抹在康猛的大腿上,弄得康猛的大腿上溼溼亮亮一塌糊塗,怎奈的,陣陣惱人的麻癢傳來,始作俑者的嫣紅小嘴裏飄出一串撩人的呻吟,而後,唐雨把滾燙的俏臉埋在康猛的肩頭,發出一陣喫喫的嬌笑,“呵呵呵,人家大…不舒服…”呵呵呵“…
“呵呵,小雨,你現在怎麼也學得像小婷一樣的婬蕩啊!”康猛呵呵笑着,忽然想到他身邊女孩在牀上的一些表現,越想越有趣,笑了半晌才又說道:“小雨,你們這些小妖精啊,在沒跟我好之前,哎喲喂,一個個的,嘖嘖,摸個小手都臉紅,可是一旦衝破了第一關後,呵呵,一個賽一個的婬蕩…”康猛身邊的女孩真如他所說的那樣,做愛時,儘管也滿含着羞澀,可是都能放得很開,總是令她們自己嬌嫩的身子愉悅至極盡,這可能是康猛出色的性能力開發的結果。
唐雨格格羞笑道:“夫妻間什麼婬蕩不婬蕩,你們男人不都喜歡自己的老婆在牀上是個蕩婦嗎?”說着,唐雨有在康猛的腿上蹭了兩下。
“呵呵,別人我不知道,反正我喜歡你們這樣。”康猛笑着說道:“我喜歡你們在牀上的這種狂野不羈,有時候想想都覺得自己很幸福!”
“嗯,我們也很幸福”說着,唐雨坐起身子,伸手在牀頭櫃上把事先從樓下拿上了的瓶裝水打開放在康猛的嘴邊,待到康猛喝完後,她也喝了兩口,接着說道:“這個世界不是每個女人都能像我們這樣幸福…唉!”唐雨輕輕嘆息一聲,靜靜地躺回康猛的臂彎裏。
“唔?怎麼啦?你怎麼嘆了一口氣啊?”康猛詫異地看了看枕在手臂上的唐雨,而後笑着說道:“是在憫人憂天嗎?”
“呵呵,不是…”唐雨淺笑兩聲,說道:“剛纔我忽然想起我嫂子了…”
“你嫂子怎麼啦?不幸福?”康猛隨口說了一句:“你哥…莫非你嫂子還跟你說過你哥哥在牀上這方面的事兒?”康猛覺得不大可能,不由輕輕搖搖頭。
“不是的。”唐雨的俏臉上飄上了一層淺淺的憂傷,半晌才說道:“老公,我哥哥是個烈士,所以…我嫂子很不幸,她真是個苦命的女人啊!長得那麼漂亮,如今孑然一身…唉!”說到此,唐雨的眼中閃現着淚花。
“唔?原來你哥哥是個…”烈士“…康猛心中很是自責,沉默了一會兒才又說道:“小雨,對不起,我沒有和你談過你的家庭“…
“老公,這不怪你,咱們在一起的時間還太短嘛!”唐雨柔聲說道:“咱們從相識到現在,總共也沒有真正地在一起多長時間,呵呵,我還不知道你的家庭狀況呢,只知道你是個孤兒。”
“等以後有時間我跟說說我小時候的事情。”康猛輕柔撫摸着唐雨的香肩,說道:“小雨,能對我說說你哥哥的事情嗎?”
“你真的想聽?”感覺到康猛點頭,唐雨輕聲說道:“我哥生前在總裝備部工作,負責驗收生產廠家交付部隊使用的武器,前年…他去驗收一種新式武器時,在實驗靶場上因公犧牲了…是導彈在燃料充填時發生了爆炸…”
“唔,原來是這樣。”康猛沉聲說道:“你哥哥多大了?犧牲時…”
“他比我大兩歲,犧牲時剛滿三十…”
“這麼年輕…唉!”康猛嘆息一聲,隔了半晌又問道:“你家裏只有你們兄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