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宋婷信誓旦旦的話語,康猛心中暗笑!“就憑你,吹牛吧,呵呵,你根本不可能弄得了那個渾身溜滑的丫頭。”心中想着,康猛笑嘻嘻地看着宋婷。
宋婷說完,嘻嘻一笑鑽進被子,把一支嫩白的藕臂伸到康猛的脖子下,側身摟着康猛嬌笑着說道:“老公,你不用擔心了,由我親自出馬,林筱筱肯定是咱家的人了,你也該爲我和蕾蕾獻身了吧,呵呵呵…”
“我沒問題呀,我這身子原本就是你們的,嘿嘿,什麼獻不獻的,想要隨時都可以,嘿嘿嘿…”康猛嘿嘿一通婬笑,一雙色手忙忙乎乎地兩位嬌妻滾燙的身子上翻着山越着嶺,自然也帶動起那膩膩撩人的空谷迴音。
“嗯…呵呵,老公,先別弄嘛…手先別動,聽我講嘛!嗯…呵呵…”範蕾蕾輕吟中夾雜着嬌笑,兩條粉腿交錯相疊來回扭動,躲避着康猛色手的侵搔,“老公,你聽人家說嘛!啊!…呵呵…”範蕾蕾實在難以忍受身子上的癢意,嘻笑着掀開被子站在牀上,把一隻白淨的腳丫伸到康猛的臉前,用她那小巧靈動的腳趾捕捉着康猛的鼻子。
宋婷也嬌笑連聲地加入捉弄康猛的行列,用她那穿過康猛脖下的小手,抓住康猛的耳朵,“蕾蕾,快…嗯…啊…你快點呀…蕾蕾…”輕吟間,兩條滾燙的粉腿繃得筆直,一隻小手緊緊地抓住牀單。
“嘿嘿,好,我就快點!”康猛說快就快,一隻色手點揉抹按飛速地在宋婷粉腿之間賣弄着。
“嘿嘿。這樣夠不夠快?”轉眼間就把宋婷扔到九霄雲外一次。
撩人的嬌喘漸漸平息,宋婷俏臉緋紅地看着站在牀上滿臉嘻笑的範蕾蕾,笑罵道:“沒用的貨色,呵呵呵…”說着,經驗豐富的宋婷用力將康猛的手腕握在小手中,把康猛溼膩一派的色手,放在康猛的兩腿間一通亂抹,“呵呵,我給你滋潤滋潤吧,哈哈哈…”
“我猜你就要跟我來這一手兒,呵呵呵…”康猛笑着跟宋婷說話,一雙色眼卻緊追着站在牀上的範蕾蕾腰間不放。
“呵呵呵。你這個不要臉的老公,討厭!不要看啦!”說着,粉紅着俏臉的範蕾蕾快速地跪在牀上,兩條粉腿緊緊地並在一起,霎時間隱去了桃源勝景,她低頭向自己小腹下看了看。這才一臉滿意地嬌笑道:“這下安全感多了,呵呵呵…老公,現在到了你爲我和小婷獻身時候了…”
“呵呵呵,只要你不跑,讓我獻到啥時候都行…”康猛一把捉住範蕾蕾的手臂順勢一帶,就把範蕾蕾那嬌嫩溫軟的身子弄進被子裏,“蕾蕾,我現在就先獻給你吧!”說着,康猛輕輕一翻身將範蕾蕾壓在身下。
“臭老公。人家還沒說完呢,小婷,還是你說吧!”範蕾蕾一邊說着,一邊用她那早已準備充分的身子接納着康猛…
宋婷嘻嘻嬌笑着坐在牀頭的枕頭上,信手撫弄着即將欲死欲仙緊皺眉頭淺咬櫻脣的範蕾蕾那粉嫩的香肩。笑着對勻速行駛中的康猛說道:“老公,我和蕾蕾也是爲了你好…”
“啊!小婷…等一下再…說…嗯…”範蕾蕾眼瞅着是沒救了。
直到身下的範蕾蕾餘韻過去,康猛才停下動作問道:“啥意思?老婆,你剛纔說爲我好?”
“當然是爲你好了,你看看這個…”宋婷說着不知在什麼地方弄出一本書來,翻了幾頁把書舉在嬌喘連連的範蕾蕾額頭上給康猛觀瞧,“喏,這上面明確記載着男女養生之道,說男人每次做愛時都…哪樣,不好。”
康猛雙手支在牀上,抬頭向宋婷手裏那本書看去,“我當是什麼呢,這不是《素女經》嗎?…噢!呵呵,我明白了!”康猛笑着聳動了一下腰身,身下的範蕾蕾又是一聲嘶吟,“老婆,你這意思是不是怕你們兩個弄不過我,然後拿出這本書說怕我虧了身子,呵呵,而你們兩個又很想要,對不對?這不是隻許州官放火嗎?”
“啥叫只許州官放火呀,呵呵,關鍵是我們兩個確實弄不過你嘛,每次都像是被…你抽筋剝皮一般…”宋婷羞笑着撒嬌說道:“我們當然想要啦,要不然找老公幹嘛,呵呵呵…今天我們人手不全,呵呵,你就忍一忍吧,行不行?好老公!”
“呵呵,行,沒問題,多大點事兒啊,你們居然還處心積慮地引經據典起來了,呵呵,你準備好吧,今兒個我好好伺候伺候你們兩個,嘿嘿嘿…”騎士一磕馬鐙就要縱馬馳騁,忽然覺得應該戲弄戲弄身下這匹小母馬,康猛急忙對正在收起那本書的宋婷說道:“老婆,你先等等,把那本書再翻開給我看看…唔,這是什麼呀?這本書是盜版的吧?字跡怎麼這麼模糊,小婷,你幫我看看,那上邊寫的是多少淺多少深?一共多少下?”
“什麼淺深?多少?這書怎麼會是盜版的呢?你沒看到這是線裝本嘛!這還是薇薇從家裏偷出來的呢…”宋婷用小手拍了拍手中的書,也沒有通過腦子想想康猛話裏的意思,拿過來一看,小嘴絮絮叨叨地說道:“哪裏看不清,就算你是初化吧,這幾個字也該認識啊,這不明明寫着嘛,九淺一…呵呵呵…你好壞啊!”宋婷看着康猛早已經開始依照古人的養生哲學在範蕾蕾身上引經據典實踐起來,不由捂着小嘴一邊嬌笑,一邊繼續念着書中的內容。
“啊…你個死小婷…嗯…等一會兒輪到你,我一定給老公念最邪乎的那一章…啊!老公,你今天就饒了我吧,小婷可是一塊肥美的試驗田啊!”範蕾蕾拼命地扭動身子求着饒,“不行了。我夠了。嗯…老公,你弄死我了…”
結果,幸災樂禍的宋婷同樣沒有逃脫“懲罰”,最終還是被她老公來了一次抽筋剝皮後,才緊緊依偎在康猛的懷裏甜睡過去…
清晨起來,康猛一邊換衣服。一邊心裏想着昨夜宋婷已經答應了,允許他追林筱筱的美事兒,不由喜上眉梢,出了更衣間,又愛憐地親了親兩個正在香甜酣睡的老婆,悄悄出了家門。前去運動場晨練。
晨練過後,康猛也沒有回家更換衣着,而是拿着準備好的一些資料,帶着巖龍直奔跟孫一海約好喝早茶的酒樓而去。
“猛子,香港那邊都已經搞掂了,現在就差把資金打過去了。”孫一海放下筷子。喝了一口茶,開始說起正事來,“前天你轉過來的那些資金現在也都變成美鈔了,你看咱們什麼時候往香港轉帳?”
“老孫,這事兒你說了算。”康猛遞給孫一海一根菸並幫他點燃,說道:“最近我的事情太多,你就多費點心吧。”
“那好,這事兒就我決定了,猛子。我有個想法…”孫一海挪動了一下椅子往康猛身邊靠了靠,小聲說道:“前一段時間,國儲在倫敦金屬交易所不是出了事兒嘛,現在那些金融大鱷們正在倫敦期銅上玩命地逼空呢,而且這兩天我一直盯着盤子。倫敦期銅剛剛完成一個小幅回吐,又有往上走的趨勢,你看,咱們能不能做一把?如果操作得好的話,沒嘴兒能把咱們開業的資金弄出來,那樣的話,咱們公司可真算是空手套白狼啦,以後它是賠是賺都無所謂了!猛子,你看這事兒可行嗎?”
“怎麼不可行啊,老孫,你跟我想到一塊去了。”康猛一聽孫一海這麼說,馬上來了精神,笑着說道:“本來我還打算今天給你商量這事兒呢,我也看到倫敦期銅上的機會了,國儲淨他媽瞎搞,如今咱國家這種發展速度,他們還敢往出賣原材料,靠,一幫缺心眼兒的玩意!”康猛罵了一句,把桌面上帶來的資料交給孫一海,又說道:“關於倫敦期銅走勢,我的判斷跟你一樣,喏,這是我做的功課,好像比你還要樂觀一些,老孫,既然咱們想到一塊去了,那就幹!我看風險不大,弄好嘍,呵呵,可以把咱那點可憐的資金翻上一兩番,那樣我可就跨進十億元富翁的行列了,呵呵呵,我的意見是,幹!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地!”康猛一拍大腿,下定決心要博一博。
“呵呵,我就知道你小子會同意。”孫一海笑了笑,深吸了一口煙,說道:“猛子,你先說說對進場時機上的判斷。”
康猛沒有馬上回答,想了半晌,才小聲說道:“老孫,我認爲這幾天就可以進場,不過咱們資金太少了一些,還要留出平倉對沖的保證金…爲了利益的最大化,應該越早進場越好,你說呢?”
“昨天我琢磨了一宿,打算如果今天你同意的話,那就在後天進場…”孫一海把具體的思路都詳盡地講給了康猛。
“唔,那就這麼定吧!呵呵,老孫,咱們沒開業就大吉了,開業後,公司一定會紅紅火火!”康猛笑着以茶代酒同孫一海乾了一杯,然後面容誠懇地說道:“老孫,這一次,你全權做主操作吧,操作時千萬不要顧慮到我,沒有這種信任,我是不會跟你合資組建公司的!說實話,這兩年你教了我很多東西,無論是做人還是處事,老孫你都堪稱典範!在我心目中已經把你當成是我的父輩來看了!”康猛說到此,眼睛不免有些溼潤。
孫一海和康猛的關係可謂是亦師亦友,在這兩年中孫一海對康猛確實是愛護有加,手把手地教授了康猛很多有用的東西,而且這些的東西,對康猛的影響很大,在潛移默化地推動着康猛的人生,爲康猛光明的未來打下了良好的基礎。
看着康猛有些激動,孫一海笑着拍拍康猛的手,說道:“猛子,呵呵,謝謝你能這麼看我,現在,咱們的合作馬上就要開始了,我最後再問你一次,你真的相信我嗎?不怕我把你的資產…”
“得得得,老孫,這類話以後就不要再說了,今天也當我沒聽見。”康猛笑着擺擺手,說道:“千金散盡還復來!我現在還年輕,我不在乎多栽幾個跟頭,那樣對我有好處,老孫,你說不是嗎?”
“好!”孫一海叫了一聲好,爲康猛將茶杯斟滿,也是以茶代酒同康猛幹了一杯,之後抬起手抹抹嘴,微微搖頭感慨道:“猛子,年輕就是好啊!我真羨慕你!”
“呵呵,年輕有什麼好羨慕的,誰都是從年輕時過來的。”
“猛子,我年輕那陣子…活得沒有你這般精彩呀!”孫一海笑了笑,臉上掛着些許的遺憾說道:“我年輕那陣子,沒有處理好自己的情感…結果到現在還…唉…”說到最後,孫一海長長地嘆息一聲。
康猛自從認識孫一海就不清楚他的家庭情況,孫一海對自己的家庭情況也是諱莫如深,從不對別人說起,而今康猛聽到孫一海的感嘆,試探着問道:“老孫,這些年你…你都是一個人過的嗎?”
“呵呵…”孫一海又苦笑了兩聲,說道:“那倒不是,我現在和我的初戀情人生活在一起…”
“噢,那…那你們現在的感情好嗎?”康猛又問道。
提到自己的初戀情人,孫一海眼睛中掠過幾絲幸福和滿足,點頭說道:“我們的感情很好,就是…”
“那你嘆什麼氣啊!”康猛沒等孫一海說完,又好氣又好笑地瞥了孫一海一眼,“能跟初戀情人廝守在一起,應該是愛情的最高境界!”
“我也知道自己很幸運,可是…”孫一海說道:“可是至今我們還相敬如賓!猛子,相敬如賓你懂不懂,這個詞如果用在夫妻或戀人間,它根本就不是什麼好話!我們沒有夫妻之實…嗨,以後有機會再跟你講我的這些破事兒吧,猛子,趁着今天還有些時間,咱們說說你的情感問題。”
“我的?”康猛愣眉愣眼地看着孫一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