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天寒地凍的日子,他穿着大衣來回不停的走着,這樣纔能有些許的溫暖,出一口氣都立時化成一團白霧,那些寒冷,都隨着眼前這清澈美好的笑容煙消雲散了。
“我高興死了,你怎麼現在才說?爲了給我驚喜,對吧?”她的興奮溢於言表。兩天後風塵僕僕的到了Q市都不覺疲憊,餵飽了呼喊了半天的肚子。
清許試探的問:“晚上咱怎麼住啊?兩間屋子?”
楊陽溫和的笑着反問:“你說呢?一間屋子一晚上150。再說有兩張牀。”
“好吧。”她不情願的撅起嘴。
楊陽貼在她耳邊說:“你也同意啦。你說咱毫不容易出來一趟,我不能和你住嗎?我想和你住啊。要不多沒面子啊!”
“你還打算和誰說?”清許的眼神立刻鋒利起來。
楊陽立刻正色保證道:“我誰都不說。”
她咬牙狠狠的說:“你晚上老實點,要不要你好看!”
“我會很老實的,我保證。”楊陽平時臉上溫暖的壞笑此刻有了別樣的滋味,看的清許很不舒服。
實在太疲倦了,清許懶得看電視了,去廁所洗漱後換了睡衣,看楊陽規規矩矩的坐在他的牀上,滿意的笑了笑,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的曖昧氣息隨着笑聲淡去了不少。
“晚安。”清許倒在牀上很快陷入朦朧狀態,迷迷糊糊感覺熟悉的氣息縈繞耳畔,猛地睜眼,藉助透過窗簾的月光,看到楊陽已躺在了她旁邊。她壓低聲音氣道:“你不說一人一張牀嗎?怎麼過來了。”
“好老婆,我就想睡你旁邊。我保證一動不動。老婆,求你了。”楊陽一會兒發誓一會兒又可憐兮兮的,疲憊的清許終於同意,然後沉沉睡去。
後來清許在一篇文章裏讀到:男人最假的十句話,其中第一條就是我就想睡在你旁邊,我保證一動不動,立刻嘲笑楊陽,說他當初就是這麼騙人的。
清許睡着了,嘴角微微上揚,呼吸均勻,嬰兒一般甜美的睡相。有時會輕輕呢喃,胸脯緩緩的有節奏的起伏着,楊陽越注視越清醒,渾身禁不住發熱。他試探的伸出手,有些顫抖的輕撫着她的身體,她依舊沉睡,他索性大膽起來。
隔壁的屋子牀開始吱吱呀呀的響,一個嬌嗔的女聲清晰飄進了他的耳朵,時而高亢時而低喘,楊陽覺得熱血沸騰。身下不自覺有了反應,他在清許身上蹭着,手終於觸摸到了那渴望已久的柔軟,輕輕揉了兩下。啪的被清許打掉,掩飾不住睏意的聲音傳來:“不是說一動不動嗎?老實點。”
楊陽抓住機會:“清許,你聽你聽。”奈何她在朦朧狀態下醒了幾秒鐘,繼續和周公幽會去了。楊陽無比鬱悶的坐起來,今夜月色撩人,可守着一個不懂風情的小丫頭。清許,快快長大吧。
那刺耳的聲音挑動着他的神經,他只好把頭也藏在被子裏,可那嬌嗔的聲音還是源源不斷的穿透進來,自己那裏無論怎麼控制都安撫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