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姨,我要求見你。”煙暖雨初收,落盡繁花小院幽。拾得一雙紅豆子,說著分攜淚暗流。人去似春休,卮酒曾將酹石尤。別自有人桃葉渡,扁舟煙波各自愁。
“過來吧,邢豔回來了。”一種情感在心中流淌,那是祝福和期盼。
“斯亮,這就是我常常提到的耿紅阿姨。”她靜靜看着她。日暮斜陽外、尤憶暮鼓,瑟琴蕭寒、柳陌沉煙處。落霞枕雲山、葉宿寒蟬,遠處迴廊裏又聽伊人輕歌。似孤雁悽旋,今生期踐約,此世莫輕負初,昔日纏綿幻城恨離難忘。終是夢非緣盡闌珊處,唯觀信箋獨癡迷,綠樽頻醉眉彎盼千裏,相思無從寄。
“快,叫大姨。”劉瑛走過來。
“真乖。”耿紅此刻纔有一種渴望,遠方的他可是在想着這座城。誰憐小爰清瘦影,霜顏將染。枕不成寐,獨對西窗月。洇水潸然 、夢裏玉人引送別蕭郎去,怨柳灞橋,棧堤空愁我。伊影依稀,一彎新月擬爰黛鉤,玉漏滴淚生寒。嘆花落、芳苑香殘,曾記那時攜爰幻城。共歡笑語相酬,奈世情多變,從鴻別後,寂寞幻城鎖重樓。枕思縈夢、愁上疏眉己秋涼,濁酒書心字、霜風洇淚,怨西風無計涼,兀自悠悠、筆思幻城。
“邢豔,你應該儘快回到德方的身邊,好好經營這份愛。”
“媽,你不是說先把嫂子調回來的嗎?”
“可不是嘛,最近的事情把她的事給耽誤了。”劉瑛羞愧望着兒媳婦。
“時間真快,德方已經到基地六年了。”劉瑛此刻感到對兒女的愧疚。
“耿紅,電話。”
“喂,那位?”
“姨,是劉小林找我,估計張燕要採取措施了。”
“邢豔,照顧好自己,我最近實在太忙了。”
“耿紅,你也老大不小了,白馬王子什麼時候才能回來?”耿紅臉通紅。
“快了。”耿紅按耐不住心中的渴望。
“劉姨。”谷一陪着嫂子閒聊,劉瑛和耿紅來到書房。
“姨,我們沒有退路了,對手找上門了。”
“現在我們必須查清令狐祥雲身邊的女人,還有張建民的女人。”劉瑛斬釘截鐵。
“女人是禍水,禍國殃民。”
“不,是墮落的情趣,窳敗地道德,對女性侮慢的賞玩態度的男人讓世界變得渾濁,是她們不惜自尊讓時潮變得瘋狂。”
“耿紅,你放心去做吧,我到紀委去一趟。”
電話排查已經明確:張燕在通話中居首位,其次就是令狐祥雲在沿海在區的祕書鄭麗麗的電話,谷一應該是在第三位,還有一位是國外長途令狐祥青。
張燕通話最多的是令狐祥雲、張建民、吳老,另外她與吳老的兒子吳斌聯繫比較多。
這個問題值得大家關注了,張燕有一次同令狐祥雲通話長達150分鐘。
“這是他們工作的需要嘛。”
“劉瑛同志,根據組織決定成立專案組。”有了上方寶劍,劉瑛激動得淚流滿面,她第一時間將組織的命令告訴給耿紅。
“張倩的死是屬於‘殺人滅口’。”劉瑛堅定了耿紅作出的準確判斷。
“張建民除了同張燕的關係密切外,還有複雜的男女關係。”
“這麼說來,張建民是張燕的工具。”
“下面重點排查令狐祥雲的女人。”
“劉瑛同志,天上人間的名冊到位,涉及到黨、政、軍、司法,工商等部門,我們將進行排查。”
“這可是振動燕市的驚天大案。”
“應該是轟動全國的大案。”劉瑛臉上烏雲彌布,內心深處流露出痛惜。
“欲流之遠者,必浚其泉源。只有標本兼治,才能達到預期的效果。”
“必須禮法合治、德主刑輔,出禮入刑。”
谷一和耿紅接受命令後,前往沿海地區,來到令狐祥雲戰鬥過的地方。
“同志,鄭麗麗在嗎?”
“她呀,早到香港了。”
“你們是她什麼人?”
“同學。”
“她的妹妹在南方大學,也許她能知道最新的情況。”谷一和耿紅感覺到令狐祥雲遠比想象的要狡猾、奸詐。
珠江岸邊、熱浪起伏,在燈火輝煌、人流似潮的開放中展示着她傲人的風姿,尤如含苞待放的鮮花放射出光澤,沁人心脾。谷一和耿紅思考着如何循線深挖,讓鄭小平配合她們的行動,查清出令狐祥雲的金蟬脫殼之計。“谷一,又在想他。”
“耿紅,無論你們怎麼說他,他在我心中就是神。”耿紅微微一笑,理解她。
“耿小姐,你真漂亮。”一位春梅綻雪、娉娉婷婷的美女站到谷一和耿紅面前。
“對了,我怎麼沒聽姐姐提到過你們?”
“她畢業後,回到沿海省,我們分配到東北來着。”谷一解釋着。
“你們找她,有重要的事情嗎?”
“就是認認門。”
“她到香港已經有兩年了,五年前就準備去,考慮到令狐祥雲、、、。”谷一微微一笑,這不正是自己要瞭解的情況嗎?
“你有她的電話嗎?”耿紅急中生智。
“她很忙的,我也很少跟她聯繫。”耿紅感覺她們姐妹間的關係很微妙。
“謝謝你,我們回頭聯繫。”
“對了,你姐姐結婚了嗎?”耿紅明知故問。
“她心中的神不在了,現在應該處於懷念中。”鄭小平淡淡一笑。
“你對令狐祥雲瞭解嗎?”谷一乘勝追擊。鄭小平在沉思還是在回味,從她臉上可以判斷,她對令狐祥雲的情感比谷一要深刻。
“其實,令狐祥雲很優秀,是位難得的人才。”耿紅趁機窺探鄭小平的內心深處。
“你們的工作條件真好。”谷一的話讓她流露出自傲。順着她望去的地方,分明能感受到她對親人的思念,或者說對生活的依戀。也許就是深藏在內心的祕密讓她激情,纔有不可淡忘的歲月蹉跎。
作者:夢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