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儀式也是我們想不到的,賭王爭霸賽的舉辦方帶着“太陽號”的副艦長等人一起歡迎我們,並且安排了我們住入第五層的高級總統套房。
問起原因,原來是因爲我的“名氣”。所謂的名氣是我的假身份,“賭神”弟子。
想不到金海明的名氣如此之大,讓我也沾了光。
不過就算是名氣大,也是要接受安檢的,我們隨身攜帶的行李都被送去檢查了。
總統套房一共有三個大房間,我和慕容安、吳迪三個人剛好一人一間。既然這次任務的錢是我出的,而且我又是指揮官,所以我就選了最大最豪華的房間,站在房間的落地窗前,能看到湛藍的大海和遙遠的天際。
這纔是有錢人的享受。
很快,服務員便送上豐盛的餐點。
從餐桌看出去也能欣賞到海景,確實令人愉快。
但是,慕容安和吳迪對這樣奢華的生活一定驚喜也沒有,他們的反應很平淡。
其實想想也是,只有我這樣爲了生計奔波的人纔沒有享受過這樣的生活方式。慕容安是含着金湯匙出身的,數十億財產繼承人,而吳迪怎麼說也是個富豪,而且他的眼裏只有慕容安。
“慕容,待會我們上到頂層的遊泳池遊泳吧。”吳迪對慕容安說。
“喂,吳迪,你別忘了,我們不是到這裏度假的。我們有任務。”我很不滿地說。
“我只是負責技術支援,慕容只是協助,危險的話不能讓她幹,所以抓賊的活是你的。你喫完了就去行動吧。”吳迪說。
我把手裏的湯匙丟向吳迪,說:“你想得美,李SIR說了,你們兩個都得聽從我的指揮。你說你負責技術活嗎?那行,喫完飯,你立即檢測這個總統套房,看看有沒有竊聽器,而且你最好在晚飯之前建立反監聽網絡。”
“憑什麼?搜索竊聽器可是最煩最累的活,你不幫忙嗎?我一個人可做不完。”吳迪顯得很不樂意了。
“我還其他的事情要做。”我說。
“這倒是沒錯,程峯現在的身份是賭神的徒弟,太過於張揚了,肯定有許多人把他視爲潛在對手,如果他們對我們的房間進行監聽監控,我們的真正任務恐怕會被泄露。所以,反監聽的活你得認真的去做。”慕容安說。
“既然慕容你吩咐了,我一定會認真對待的。我立即就去做。”吳迪放下刀叉,投入他最擅長的工作。
這傢伙真是太重色輕友了,根本不把我這個指揮官放在眼裏,儼然慕容安纔是他真正的指揮官。這讓我自尊受挫了。
我放下餐巾,然後站起往房門外走去。
“你要去哪?”慕容安問。
“在這裏,你不是我的上司,所以我沒必要回答你。”我說。
“好吧,你確實有自由,不過你既然外出的話,記得回來的時候,把我們最重要皮箱拿回來。”慕容安說。
我點了點頭,開門出了去。
“太陽號”真的很大,我走着走着竟然迷路了,到了娛樂區,強勁的音樂聲響個不停,這裏是一家酒吧。
反正沒什麼事情做,我就坐了下來,點了一杯酒。
我剛坐下沒多久,就有兩個穿着暴露的女郎靠近了。
“先生,能請我們喝杯酒嗎?”其中的金髮女郎問。
“當然,請坐吧。”我說。
兩個人開心地坐下,金髮女郎則坐在我的身邊,身體緊緊地挨着我。另外那個穿着藍色低胸連衣短裙的女郎則坐在我的對面。
“我叫莉莉,她叫莎莎。先生你叫什麼呢?”金髮女郎問。
“我叫程剛。”我說。
“聽說你是賭神的弟子,真是真的嗎?”金髮女郎說。
看樣子,賭神徒弟的身份確實讓我很受歡迎。我說:“這怎麼會有假的。”
“那你的賭術肯定也是出神入化了。”金髮女郎說。
“不是我吹牛,我的賭術沒有我師傅的八成也有七成了。除了我師傅,別人我是不會放在眼裏的。”我說。既然是假的,又何妨不把假話說得更大一點呢?
“那真是太好了,你能夠帶我們兩姐妹到賭場那裏贏點錢嗎?你是不知道,這兩天,我們兩姐妹已經輸了好幾十萬了。如果你能夠幫我們把錢贏回,你想怎麼樣,我們都會答應你的。”金髮女子說完便拋了個媚眼。
帶你們贏錢?我還想把我的一百萬美金給贏回呢。
我對這兩個性感女郎沒任何興趣,趕緊得想辦法脫身纔行。
忽然,我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從門口走過了過去。她纖細的身材讓我想起了金憫情的保姆艾米。那個人應該就是她。
不管怎麼樣,我得要知道金海明住在哪個總統套房。
於是,我拿出一張百元鈔票,塞到金髮女郎的手裏,說:“我很忙,沒空陪你們玩了。不過,我是賭神的徒弟,這鈔票是幸運鈔票,你們拿着它到賭場去玩,一定能有好運氣,賺錢的。”
謊話說完之後,我便走出了酒吧,看見艾米已經走到走廊的盡頭了。
我便跟了過去,突然艾米神色慌張地往回走,正碰在我的懷裏。
“怎麼了?艾米。”我問。
“程大哥?是你啊,真是太好了。我遇到麻煩了。”艾米顯得很開心的樣子。
話音剛落,前後有五六個黑衣大漢把我和艾米給堵在走廊裏了。
“你們想幹什麼?”我冷冷地說。
帶頭的黑衣大漢說:“她偷了我老大的東西。如果她不交出的話,老大讓我們把她給扔下海裏喂鯊魚。”
“你們冤枉人,我沒有偷你們老大的東西。我只是剛好從那裏經過,你們就把我當賊了。”艾米說。
“聽見沒有,她說她沒有偷東西,所以你們得趕緊散了,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我對帶頭的說。
“你們說沒有就沒有啊?我看你們就是同夥。”帶頭的大聲地說。
“怎麼了?”突然,一個身穿西裝的高大男子帶着兩名保安走近。
“你又是什麼人啊?”帶頭的對西裝男子大吼。
“我叫約翰,是太陽號的保安經理。”西裝男子說。
“這就太好了,這女的偷了我們的東西。你們快抓住她,讓她把東西交出來。”帶頭大漢指着艾米說。
“你們不見了什麼東西?”約翰問。
“一個寶石戒指。”帶頭大漢說。
約翰則很有禮貌地說:“這位小姐,如果你真的有拿了他們的東西就交出來吧。然後道個歉,別把事情給鬧大了。“
“我沒有拿他們的東西。爲了證明我的清白,我可以讓你們搜身。”艾米很堅定地說。
“她說願意讓你們搜身檢查,你們覺得怎麼樣?”約翰說。
帶頭大漢當然同意了,於是約翰便把我們帶到了樓層的保安室。約翰讓一名女保安對艾米進行了搜身,結果正如她所說,她沒有偷他們老闆的寶石戒指。
帶頭大漢的氣勢頓時就沒了,不敢再咄咄逼人,準備帶着人離開。
而我則把他們攔住,說:“就這樣想走了?”
“你想怎麼樣?讓開。”帶頭大漢說完便要把我給推開。
我一把抓住對方的手,說:“你冤枉了這位小姐,難道就不會說一聲對不起嗎?”說完便使了暗勁,捏着對方的手骨。
那個人頓時疼得彎下了腰,急忙對艾米說:“小姐,對不起,對不起。”
我這才把對方給放了,帶頭大漢瞪了我一眼之後便灰溜溜地帶着手下離開。
我也和艾米離開保安室。
“多謝你了,程大哥。”艾米說。
“客氣什麼,如果以後有人欺負你,你就找我,我住在五層的五一八套房。”我說。
“知道了,謝謝你了。”艾米很客氣,很有禮貌。
“對了,你和金先生他們住在哪裏?”我問。
“我們住在八三一。”艾米說。
“程大哥,爲了多謝你,我請你到那邊的咖啡館喝杯咖啡吧。”艾米說。
反正我也閒着沒事,便答應了,到了咖啡館,和艾米一邊喝着咖啡,一邊聊天。
從聊天中得知,艾米畢業於著名大學醫學院,是一名外科醫生。她之所以做了金憫情的保姆,只是念在金燕子多年的恩情,爲了報答這份恩情,她才甘願放棄高薪的工作,陪着金憫情回國。
“程大哥,你的咖啡喝完了,我給你倒一杯。”艾米說完便站起爲我倒咖啡,卻一個不小心,把杯子打翻,灑在我的外套上。
“哎呀,真是對不起,是我太笨了。”艾米很自責地說。
“沒關係,小事而已。”我說。
“程大哥,你先把外套脫了吧,我拿起洗,不然等幹掉了就洗不掉啦。”艾米說。
“不用了,這外套也值不了什麼錢。”我說。
“不可以,就算不值錢,但我還是會很內疚的,你就讓我把它洗乾淨吧。”艾米說、
艾米的態度忽然讓我懷疑了。她說她是一名外科醫生,做事應該是謹慎不亂的,但竟然會打翻咖啡杯子,現在又堅持爲我洗乾淨外套,難道當中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祕密?
爲什麼那些黑衣人會把她當作小偷呢?
她原本是神色慌張的,但見到我之後,態度明顯是若無其事,還主動讓那些人搜身,這是很矛盾的。
我覺得艾米在撒謊。
於是我便偷偷的往外套口袋摸去,在右邊口袋果然有一隻像是戒指形狀的東西。東西肯定是艾米剛纔偷偷放進去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