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北、桃子、言夏三個人蹲帳篷裏。
言夏問:“你確定是老爸啊?”
“剛給我打了電話,然後路上就亮了車燈,這種事除了他誰能幹出來?”北北心情不好,又是生氣,又是害怕妲。
桃子搔腦袋:“你疑心病吧?言夏,你打電話過去試探試探?禾”
言夏拿出手機,開了免得,深吸一口氣,正要撥號碼,突然太抬頭看她們:“我說什麼呀?”
“你隨便找個理由唄。比如比如要買土特產,問他要喫什麼!?”
“好。”硬着頭皮按了撥號鍵,是“嘟嘟”的聲音,大氣都不敢出的就等着連驍接。
轎車上,傳來電話提示音,駕駛臺上的液晶屏幕閃爍不斷,冷眼膩過屏幕,是言夏的號碼,食指點過屏幕的接聽鍵,藍色屏幕轉爲通話狀態:“喂?”
“老、老爸,你在家呢?”
“嗯。”
立馬那邊一陣***動,言夏捂着手機的通話孔:“在家呢。老爸說在家呢。”“我就說北北你想多了。”“那他幹嘛突然掛我電話?”雖然是竊竊私語的討論,但是言夏沒捂緊,又或許他轎車車載電話的音響太好,些微的聲音都聽得清清楚楚。
“什麼事?”語氣十分的不耐煩。準確的說他現在相當的煩躁。
“小北姐有話對你說。”言夏把手機硬塞到北北手裏,她都無語了,推了兩下只好接了,“喂?你剛纔打電話找我什麼事?”
“沒事。”
“電話可能我在山上信號不好,斷了”連驍脣邊勾起冷笑,信號不好?不,他把手機給砸了!“兒子睡了嗎?”
“睡了。”
“哦。那我明天就回來了。”
“好。”
哪怕就是一個單音,北北也覺得心神是放鬆的,他好久都沒有對她說過一個“好”字了,忙問:“我看到這邊鎮上有買野菜的,回來我做給你喫,你還沒喫過我做的野菜飯,很香的。”
兩掌握緊了方向盤,怒火中燒的眼睛都要把通話的屏幕燒出一個洞了,努力的剋制着熊熊燃燒的怒意“嗯”了一聲,他現在要說話,非把她訓得狗血淋頭不可。
“那你明天等我回來。”
“嗯。”
“好,晚安。”
“嗯。”
北北鬆了一口氣,把電話交回給言夏,特別抱歉的說:“看來是我想多了。”
“就是嘛,走,出去打牌哇?”言夏說。
“不了,我想睡了。你們玩吧。”北北打了個呵欠,睡意朦朧的。
言夏和桃子見狀也就出去玩了,等她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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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那票驢友準備要回城了,互相留了電話便匆匆告別,言夏還想往山上走,北北是歸心似箭想回家給她男人和她兒子做飯,只去泡了溫泉就往家裏敢。
言夏一路都在抱怨:“這是旅遊啊?這是投胎!!”
“言夏姐們,以後還是我們兩個人出來玩吧,帶上個易想北同學,一驚一乍的太鬧心了。我遲早心臟病!”桃子也唉聲嘆氣。
北北雙手合十的道歉:“對不起對不起。”
到了車站,桃子也要準備趕火車回c市了,三個人依依惜別之後,連驍來短信說:“喊言夏一起過來。”
言夏哀嚎:“我還想回家補瞌睡呢。”
“沒辦法,你老爸的命令!”
一個沒精打采,一個興致盎然的回憶以前老媽做野菜飯的步驟,打了計程車就回家了。
走進客廳,見到坐在沙發上抽菸的男人,茶幾上的菸灰缸已經堆成了小山,而男人繃着一張冷臉,掃向二人,北北和言夏立即趕到一股莫名的壓力,有些不自在的埋下了頭,像做錯事的孩子。
“玩的開心嗎?”男人看着二人,滿身戾氣的微笑着讓人頭皮發麻的聲音。
“開心什麼呀。小北姐從昨天給你打了電話就急着回來做飯,一點都沒玩盡興。”言夏諂媚,“小北姐可着急了。”
“小夏,你別說啦。”北北拉她,現在連驍不對勁。
“是嗎?”將香菸捻滅在堆成小山的菸灰缸裏,“繼續去玩。繼續看星星看月亮,什麼時候看夠了,什麼時候回來!沒看夠就別回來了!”
瞬間,北北和言夏呆若木雞。
果然昨天晚上的車就是他!而且還被看他看到了!
長指拿起放在茶幾上的煙盒,又要點菸,北北急了:“你別抽了”那菸灰缸都裝的滿出來了。
“你,上樓。”
“連驍”
“我教訓我的女兒,跟你沒關係,上樓!”
言夏心裏發毛,使勁給北北使眼色,走啊走啊,你要在這裏老爸的火氣估計更大,快走啊。那你呢?我死不了。沒事。
北北提心吊膽的上了樓,躲在拐角偷聽,要有個什麼事,她能及時下去救人。
“易想北,我讓你上樓!!”
沒辦法了,北北只好回房間去了。
連驍這纔開始審言夏。
“你怎麼保證的?”
“保證在露營區,保證不會讓陌生人接近小北姐露營區那有在溪邊好玩,出來玩當然要玩個痛快而且,旅遊的時候認識什麼人、大家一起玩不也正常嗎?”
連驍冷冷的看言夏。
“老爸,真的只是大家一起玩,什麼事都沒有。人我也完好無缺的給你帶回來了”
“完好無缺?那是有人盯着才完好無缺!你們兩個是誰跟誰學?陰奉陽違是你們拿手好戲是不是!?”還看星星看月亮,我讓你看好她,結果她跑去和男生看星星看月亮,衣服都披肩上了!!!“沒有下次!記住!沒、有、下、次!”
越說越火大,乾脆起身朝着樓上去了。
言夏偷偷撇嘴,不就是看星星看月亮嗎?她和桃子不一樣和別人手拉手跳舞,離婚了都還暗地裏盯梢,丟人現眼啊老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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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裏,北北正在把行李往外拿,連驍站門口,脣邊叼了香菸的狠抽,胸口劇烈的起伏着,似乎壓抑了很大的怒氣。
看到她把昨天穿的那一身拿出來,頓時,怒火中燒,一步過去,抓了她手上的衣服,打開窗戶就丟了出去。
“你幹嘛呀?”忍不住了,脫口而出。
“你,去給我洗澡!從頭到腳給我洗乾淨!”沾了別的男人氣味還想把衣服塞他的屋子裏,做夢!!
他都還沒有跟她看星星看月亮!跟那個鬼知道是早就認識還是不認識的男人在溪邊你儂我儂的看星星看月亮,還衣服披肩膀上要是他沒打電話,她是不是還順勢就靠過去了?易想北,你搞清楚,這些都是我的權利!!
被他吼得身子一抖,飛快的就跑進浴室裏擰開噴頭,把自己從都到尾的衝了個趕緊,溼着腦袋,裹着浴巾走出去,他就坐在牀邊,旁邊放了一套疊好的衣服:“穿。”
“哦。”
小碎步挪過去,是t恤和運動褲?幹嘛要她穿這個?在家裏她都穿裙子來着不敢問,抱懷裏就準備躲一邊去換。
“這裏換!”
“我”我們都離婚了
“聽到沒有?”冷眼一掃,她哆嗦,咬牙,管他那麼多,反正自己早就被他看光了,在不在他面前換都是一樣的。
沒敢直接脫掉浴巾,先就着把底\褲穿上去,背過身才脫掉浴巾帶胸|罩,穿衣服時才發現t恤和運動褲都是他的
弄不清楚他現在想幹什麼?只想趕緊完成他的命令,然後要打要訓悉聽尊便,早死早超生。
“我換好了”北北全身不自在,他的衣服褲子太大了,鬆垮垮的。
連驍掃了一眼,見她像個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頭髮溼露露還帶滴水,落到胸口,白色的t恤,將文胸的花紋勾勒出來,灰色的運動褲太長,把她的小腳都遮了,就只有十根小趾頭露在外面,現在不安的扭着,怒火下去了幾度,平靜地命令:“到我面前來。”
小手提着過長他褲子挪到他面前,長臂一伸,跌進他的懷裏,男性的臉龐貼過去,潮熱的呼吸和體溫,讓她瞳孔睜大,有些驚慌失措。
只聽到他嗅着的聲音,是在檢查她身上是不是還有其他的味道?她都泡過溫泉了,回來還洗澡,有毛的味道?
滿意了,從嬌嫩的頸脖間抬起頭,無意看到那雙小白兔似的膽怯的眼神,好像時光流轉到到多年以前,她也就是十八歲的樣子,也是這樣的眼神畏懼又防備的看他
突然間,天旋地轉,被壓在了身下:“連驍你幹什麼?”
“幹什麼?幹|你!”
鉗制着她躲閃的肩膀,壓在她身上狠命的亂親。
一切就像狂風暴雨似的,他的t恤被推高到胸口,文胸卻被拉到胸下,褲子因爲有繫帶,她栓的太死,乾脆的撕開了兩腿之間的單薄的布料,底|褲撥到一邊,揉着她的花|心。
小手顫抖着抓着他的衣服,一切都開始開始走調了,迷濛着眼睛嬌|喘婉|吟。她就是他爲自己調|教出來的小|***\貨,小狐狸精,那些被他咬痛的地方都變成麻癢,忍不住哭起來,嗚咽着求饒:“嗚嗚連驍,給我我要”
“你要?你不是跟別人看星星看月亮,怎麼,他沒要你?”
“我不”她難受得不行了,小腰在他身下亂扭得蹭着他的勃發:“嗚嗚嗚我只要老公只要老公”
乾脆的抬起兩腿,夾在他的腰後,哭腔哭得他心軟:“老公我錯了嗚嗚嗚我再也不跟別人看星星看月亮了我跟老公看”
“你這個***|貨!”
“那那我也是就對你***了”越說哭得越厲害,小手臂都抱着他脖子,腦袋也在他頸項使勁蹭,完全就是掉在他身上的樣子。
忍不住了,一手撐着牀,一手扶着自己的勃|發在她的入口處來回的蹭,沾滿了她的潤|滑才頂了進去,北北“啊嗚”的一聲,聽得連驍心花怒放的,抱起來坐在他身上,扣着她的腰冷聲說:“想要我,就自己動。”
“嗯。”扶着他的肩膀,慢慢的扭腰,進得好深,撐得很難受,她有些喫不消了,沒幾下就不行了,“你動我好難受”
“***\貨!”扶着她的腰,上上下下的拋着,北北就跟在大海裏沉浮一樣,腦子裏一片空白的亂叫,那對渾圓就在他面前彈跳,一口含下去,她“唔”的一聲抱着他的腦袋,使勁外身體裏揉。還有被這個無言的邀請?沒有?
把兩條腿兒扛在肩膀上,抱着她站起來,一下子頂開了裏面的花|口,她亂叫的搖頭,頭髮散亂:“不要不要不要!”
“要不要?嗯要不要?”偏偏就這樣拋着插|她,“說,還要不要?”
“要!要!”她哭得稀里嘩啦,“老公的我都要最裏面也沒關係”
“你是來要我命的!!”瘋狂的親吻,瘋狂的交歡,就是這樣邊走邊做還不夠,將她壓在椅子上,那麼小的椅子就一個人能坐,被拉到邊緣,有了椅子的承受力,一下下的把她逼到瘋狂。
不夠不夠不夠!一丁點都不夠!!上半身壓在她的身上,兩手扣着椅背,不允許椅子的滑動,只允許更貼近他,兩腿都扛在他的胳膊上,硬硬的椅子不像牀或者沙發有着彈性,次次都是貨真價實的不允許她逃她躲貫到最深處。
以難以想象的速度擺動着臀部,猙獰在她的嬌嫩和緊窄間進出,啪啪啪的聲音不絕於耳。而脣瓣交纏,她抱死了他的後背,又難受又舒服,生和死的距離就在一線之間,感覺到他的抖動,她哭着:“給我給我
“這麼想我餵你了?嗯?這麼餓?”
“想想的,老公的我都想要的”
徹底取悅了他:“馬上就餵你,喂得你飽飽的,你什麼時候想要,我都餵你!!我也就餵你這一個要命的小東西!”
有了前兆,北北推他,“不要裏面臉上老公臉上”
沒有來得及深度思考,抽了出來,全噴在了小傢伙的臉上,氣喘吁吁的感覺到熱液,她哼哼唧唧的:“好多”
小臉上滿是他的子子孫孫,無力的虛脫後,微喘着,既淫|蕩又純真。他看得喜歡,親了她的鼻子,“還要不要餵你下面的小嘴?”
“嗯”
再度頂了進去,她沒什麼力氣了,所以他動的很溫柔,跟她最細緻最呵護的快樂,視線停在她的容顏上,上面還有他的東西,可一點都不|淫|靡,漂亮,非常的漂亮,就跟染了露水的花兒一般。
他動的溫柔,北北舒服的不行,當最後一波來襲擊的時候,他邊退邊噴|射出來,退到入口還未完事,邊以細微的距離對着紅腫的花瓣噴激着熱流,小腿兒扭了兩下,她也|泄|了出來,這次徹底的餵飽了喂舒服了,也徹底喂累了。
摟在懷裏,揉着,親着,吻着,給她清理乾淨換了衣服,準備好裝備,抱着昏迷的小祖宗放在駕駛座上,連驍開車車子朝着夕陽裏家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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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昨天露營的那個地方,還是一男一女坐在溪邊看星星看月亮,順便喂蚊子。這次是忘了帶驅蚊藥水,被蚊子叮得受不了了,北北哭喪着臉:“我再也不要出來看星星看月亮了”
“很好。”
這才帶着渾身都是蚊子叮的小紅包的小女人回車來,翻了藥膏給她擦。北北怒:“我就說蚊子怎麼叮我不叮你!”
“看星星看月亮,我讓你看得有心理陰影!”
要不是他先給她買了驅蚊藥水,她就得窩帳篷裏一晚上,還能看星星看月亮?她得搞清楚,她能看星星看月亮那是他的功勞,要是沒了他,她就得喂蚊子!!
北北無語了,連驍這男人太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