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
大叔衝着韓嘯展開了攻擊,這裏是哪裏?是公交車,公共的地方。對方特麼的多管閒事,對方是找死啊。
大叔的一拳,直接就是朝着韓嘯的身上狠辣無比,砸了過去。這一擊,一旦是命中,那簡直殺傷力不是一點半點的樣子。大叔呢,那簡直就是有着十足的把握可以命中到韓嘯的身上,畢竟,他也是有着二十年經驗的人了,那可不是小年輕可以比擬的。
但是,大叔傻眼了。人家韓嘯只是身形一側而已,輕鬆地就將這一擊給躲避了過去,就是這麼的騷氣,就是這麼的讓人看着來氣但是一點的辦法都沒有。
大叔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緩緩地吐了出來,心情,非常之沉重。他一個趔趄之下差一點就是摔倒在地。這麼一個時候,司機又是一個打方向盤,車子又是一抖,但他還是穩定了自己的身形。
不過,韓嘯的一巴掌打在了他的後腦勺以後,這一瞬間,頓時就是感覺一陣的天旋地轉之下,砰的一聲還是栽倒在地了。
大叔好一會才從地上爬了起來,他的雙眸就這麼的死死的盯着韓嘯看着。剛纔那一巴掌,他相信是對方打的,不是女生,不是任何人,就是對方,篤定就是對方。
“你看,你這麼的看着我,頓時我就不好意思了。看着你的眼神,一時之間,我完全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是好。很惆悵呀。你怎麼是死的盯着我看着捏?你爲毛非要盯着我看着捏?可否給我一個答案捏?”韓嘯看着大叔問道。
刷!
大叔再一次的動了,這一次,那就是右手扶住了上面的副手,隨即一腳就朝着韓嘯的身上抽打了上去。這一次,那等一說就是給自己買了一個保險。一隻手死死的抓住上邊,車子就算是開成過山車,那又能夠奈何與自己分毫些許?那是可能性存在的事情麼?
大叔死死的盯着韓嘯看着,看看也就沒說話。
韓嘯搖頭,雙手伸出,輕鬆地就是抵擋住了大叔的這一擊。
砰!
攻擊命中。準確的說,那是被韓嘯給接住了這一擊。
韓嘯看着大叔,雙手一個用力,一推之下就將對方的腿給推了下去。
“你,你,你……”大叔震驚了,這一次,那是命中了吧?但是,這一次那也是奈何不了對方分毫些許啊。這一次,他是可以百分之百的篤定,對方絕對是一個戰鬥數值不一般的人,對方的殺傷力,那簡直就是不可逆啊。這樣子的對手,那簡直不可能是自己能夠招架的。這樣子的對手,那簡直,簡直就是變態的啊。
大叔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緩緩地吐了出來,心情,那也是在此刻不由得沉重了下來。
大叔覺得,自己不見得是對方的對手,真的。從雙方之間這兩相對比的情況上來看,眼前這個少年的確是騷氣的少年。
“你什麼你?”韓嘯看着大叔問道。
“我,我,我不什麼我。”大叔說道。
“哦哦哦。”韓嘯說道。
“草!”大叔怒了。
“你草什麼草?你想草誰?你要是想草的是個女生,那我也不說什麼了,但是,你現在看着我說了出來這個草字,你給我的感覺,那簡直就是不可逆的啊。你這給我的感覺簡直就是想要草我的節奏啊。你讓我很無語啊。”韓嘯說道。
“死!”大叔再一次的朝着韓嘯攻擊而去。
韓嘯搖頭,這攻擊啊,攻擊一次不命中,攻擊兩次不命中,攻擊三次四次五次還是不命中的情況之下那就不要一次一次的嘗試了嘛。這是沒有任何的可能性會命中,對方怎麼就是這麼的不懂事呢,真的是。
韓嘯心情都不是很好了,人也不是很愉快了。
砰!
又是一擊,一擊命中。只是,結果就是這一擊又是沒有奈何到韓嘯分毫。韓嘯雙手伸出輕易地就將這一擊給抵擋住了。
韓嘯看着大叔,看看也就沒說話。
“你,你怎麼這麼的騷氣?”大叔看着韓嘯問道。
“你的實力太弱了,不是我騷氣。你這種咋咋,一次來一百個,最後的結果還是被我捏死。這跟騷氣又有什麼關係呢?你說是不是這麼一個道理?”韓嘯歪着頭看着大叔問道。
大叔雙手攥緊成拳,瘋了一般的感覺,瘋了一般的情緒,瘋了一般的狀態。
大叔死死的盯着韓嘯看着。
“看着我是沒有用的,真的。”韓嘯淡淡說道。
“你贏了。”大叔一口氣就這麼的鬆了。
剛纔,大叔那是一直跟韓嘯叫板,一次次被對方撩撥的憤怒,從而,一次次那是跟對方展開了攻擊。但是現在,性質頓時就是不一樣了。現在,他徹底的不叫板了。
“渣渣還算是不錯,知道自己輸定了,所以壓根就是沒有想過要繼續的戰鬥下去,這是對的。真的!你就算是戰鬥下去,那也不可能是我的對手,你是一把年紀的人了,我還是很年輕的,打起來,你分分鐘輸家。”韓嘯說道。
“是吧?”大叔看着韓嘯。
“是的。”韓嘯說道。
大叔從身上摸了出來兩把匕首,他緊握着刀柄,目光就這麼死死的盯着韓嘯看着。
韓嘯情緒不是很高漲了,這兩把匕首,那可不是簡單一般的東西。那寒芒閃閃的感覺,一看就是殺人的利器。這兩把匕首,存在的價值那就是爲了殺人,而不是單單只是威脅或者是削皮這麼的簡單。
刷!
大叔沒有任何的言語只有舉動,緊握着匕首直接就是朝着韓嘯的身上狠狠地紮了上來。這一刀子一旦是命中,那結果,簡直就是不可逆的啊。
韓嘯搖了搖頭,很難攻擊命中自己。對方的速度擺在了這裏。在速度不提升的情況之下,對方這個渣渣也就只是一個渣渣而已,沒有什麼太大的威脅力。
刷!
一刀子落空了。
大叔都震驚了,這,這怎麼會呢?怎麼就落空了呢?這攻擊怎麼就沒有命中呢?這小青年非要這麼的厲害麼?非要這麼的讓人無可奈何麼?
但是,這一次,韓嘯不會再手下留情了。他的右手手臂套住,不,準確的說是夾住了大叔的脖子,隨即,左手握緊成拳朝着大叔的頭頂之上狠狠的砸了上去。
砰,砰,砰。
一次次,一擊又一擊,這是狠狠的命中與大叔的頭頂之上。大叔感覺,整個人都是不好了。在這樣子的攻擊之下,頓時,那就是覺得一陣的天旋地轉,整個人馬上就是要昏迷過去,那就是要失去戰鬥數值的這麼一種無力的感覺。
大叔想要讓自己精神起來,他想將對方掀翻在地,他想利用自己的匕首讓對方知道自己的厲害,但是,他自己都意識到,想想可以,做到的難度有點大啊。
大叔心情很沉重,這件事,從一開始就壓根是錯的,從一開始就不對。如果說一開始識時務一點,事情的發展,或許也不會達到如此一般不可逆的地步,現在,說什麼那都是爲時已晚了。感覺,很無力啊。
“匕首不錯,既然是這麼好的匕首,那就給我吧。”韓嘯說道。
大叔想反駁,真的是想反駁,非常想拒絕。但是,韓嘯一下子就砸在了他的頭頂之上,一下子就將他給徹底的幹暈了過去。
大叔昏迷了,這樣子也好,起碼什麼都不知道,既然是什麼都不知道,那就沒有了多大的所謂。
“以後出門在外的,不要總是一個人。多出來走走是對的,上人多的地方也沒有錯,有一個積極樂觀的心態也是好的,但是你看看一個人多危險。”韓嘯衝着女生說道。
女生都蒙圈了,這段子怎麼這麼的熟悉呢?想起來了,該死,對方這是說她出來治療精神病來了啊。
女生的雙手攥緊成拳,心中對韓嘯的好感真的是瞬間就是蕩然無存不剩下一絲絲了都,整個人都不是很好了一樣啊。
女生看着韓嘯,看看也就沒說話,這個人,那也不摸自己,建立在對方也不摸自己的情況之下,自己,的的確確那是奈何不了對方那個分毫,沒有辦法,無可奈何,只能這樣子了。
車子到站了。
韓嘯下車。
女生下車。
“你是有毛病吧?跟着我幹什麼?”韓嘯盯着女生看着。
韓嘯走着好好的,這身後有一道身影,他還能忽略掉對方?當即一刻就將對方給發現了。發現了對方以後,二話不說,頓時就是要問出來對方的來意是什麼。這一點,必須是要搞清楚纔行。
“拉倒吧,我這是走我自己的道,跟你有什麼關係?你能不能好好走路?”女生衝着韓嘯說道。
“你先走。”韓嘯說道。
女生雙眼眯成了一條縫,對方這是篤定死了自己是在跟蹤對方是吧?行,好,可以。只要對方不落在自己的手上,怎麼地都好。只要對方落在了自己的手上,對方就完蛋了。麻痹了都,沒有見過這麼不男人的人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