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有事兒了,而且還是大事兒!”喬冉故意賣了個關子,看韓嘯也不着急,便自討沒趣地說道:“怎麼着,不讓哥幾個沾點兒喜氣兒嗎?昨晚上給你加油助威,可沒少鬧動靜!”
這麼一說,韓嘯就明白了,趕緊表態中午狀元樓飯店,他安排。
與此同時,蘇氏集團旗下私人醫院的特別病房裏,蘇燃臉上纏了一圈又一圈的繃帶,跟植物大戰殭屍裏的殭屍似的,四仰八叉地躺在病牀上。
這臉上打了石膏的滋味兒,是他媽的真心難受!
五六個壯漢在病房裏靠牆根的地方站成了一排,表情相當的苦澀,誰也不敢放聲。
病牀的牀頭坐着一個戴眼鏡的斯文男人,歲數也就是三十出頭,正把紙筆遞給蘇燃,舉手投足之間,文人墨客的氣息頗濃。
此人就是*身邊的貼身祕書,名牌大學畢業的研究生,梁洛!
別看他長着一張人畜無害的臉和一副八竿子打不出一個屁來的好脾氣,但幾乎H市的人沒有不怕他的!
如果說,*的身邊有一條會咬人的狗,那說的絕對就是梁洛。
老話講,會咬人的狗不叫,梁洛就是如此,那可是真真兒的殺人不見血啊,笑着笑着就能給你一刀的主!
“小燃,醫生說你不能說話,我代表蘇董過來看看你,有什麼要求你就寫到紙上。”梁洛和善地對蘇燃說道。
蘇燃接過筆,氣鼓鼓地大手一揮,在紙上寫下了四個字:“這事沒完!”
梁洛看着這滿含憤怒的四個字,儒雅地露出了一絲微笑:“小燃,你好好養病,剩下的事我給你辦。”
聽到梁洛的親口許諾,蘇燃知道這仇鐵定是能報了,因爲他知道他父親這個祕書,向來是說一不二!
.......
中午,狀元樓飯莊異常的熱鬧,因爲飯菜可口,受到傳媒大學全校師生的青睞,再加上檔次相對周邊的不少家飯店來講都要高上許多,所以一說到請客,只要不是太差錢的都只準會來這兒搓一頓。
這不,韓嘯就領着蘇曉米,把幾個室友安排到了這兒,桌上的菜是天上飛的,地下跑的,海裏遊的,一應俱全。
就這,蘇曉米還要再點呢。
喬冉的手暗自捅咕了一下韓嘯的腰眼:“我說小六子,你假期打工那點兒錢不都買菸花爆竹給放了麼?”
說着還使勁兒地擠眉弄眼,小聲嘀咕道:“我們哥幾個可就帶着肚子來的,趕緊管管你家冰山大美人,讓她差不多就行了,到時候你要是沒錢,我們哥幾個可接不住這鍋!”
韓嘯明白喬冉他們都是靠張嘴管爹媽要生活費過活的學生,知道這一桌的價格不菲,所以才實打實地告誡自己,於情於理來講也都是個實在人。
再看其他幾個室友,都大眼瞪小眼地盯着蘇曉米手中的菜譜,硬嚥了幾口吐沫,誰也沒敢放聲。
見此,韓嘯哈哈一樂,用手指敲了敲桌子:“哥幾個別緊張啊,這頓飯不是我請,是我家曉米掏錢,爲了感謝幾位室友一年多以來的悉心照料和不殺之恩!”
嗯?不殺之恩是什麼鬼!
不過只是稍愣了下神,便都反應了過來,鬨堂大笑。
近幾天各種追砍室友的新聞不斷爆發,韓嘯是想藉此緩解一下尷尬的氣氛,畢竟他寢室的這幾個哥們,全都是學校裏中低偏下的窮屌絲,比起自己來也不遑多讓。
而更讓大夥爲之一震的是,這韓嘯到底是用了什麼手段,竟然能讓蘇曉米來埋單,這可是件倍兒有面子的事兒。
不一會兒的功夫,菜上齊全,韓嘯摟着蘇曉米的脖子站起身,端起酒杯敬酒:“還是那句話,感謝不殺之恩!哈哈哈!”
說完了話就要乾杯,卻被喬冉一把給拉住了:“誒,別別別,你都是有女朋友的人了,這交杯酒總得喝了吧。”
說着還衝大夥使了個眼色:“哥幾個說是吧!”
其他幾位也是心領神會地拍起了巴掌,有節奏的吵嚷起來:“交杯酒,交杯酒!”
蘇曉米的臉一紅,動作極其優雅地穿過韓嘯隆起的手臂,一看就是大家閨秀。
而韓嘯這邊,動作笨得跟個機器人似的,手臂僵硬,一看就屬於那種沒見過世面的鄉巴佬。
好不容易倆人擺好了造型,嘴脣貼到了杯沿上,剛要往下灌。
一夥人能有八九個,破馬張飛地闖了進來,領頭的張嘴就耀武揚威地喝到:“哪個龜孫叫韓嘯,是爺們他媽就給我站出來!”
“呼啦”一下,喬冉帶頭一屋子的人全站了起來:“怎麼有事兒啊!”
領頭的那人眼神不屑地從喬冉等身上一一掃過,撇嘴說道:“挺講究啊!老子問哪個是韓嘯,站出來!”
喬冉仔細地大量了一番領頭的人,心裏不禁咯噔一下,暗道不好,這他媽不是體育系的那幾個混子嗎?並且瞧這陣仗跟架勢,估計是來找茬的。
自然是沒給好臉色,冷哼了一聲:“有事兒說事兒,別尼瑪大呼小叫的,草!”
韓嘯在一旁看了,多少有點感動,他真心的沒想到當他面對別人*裸地挑釁,宿舍裏的哥幾個還真能替他出頭,並且擋在他的前面。
他鼻尖一酸,撂下酒杯把喬冉摁坐回凳子上,轉頭對領頭那人說道:“我就是,怎麼了?”
領頭的那人看了一眼韓嘯,伸出大拇哥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頤指氣使地說道:“認識不認識我是誰?”
“你是誰能怎麼的呢?”韓嘯從蘇曉米的身邊繞過去,站到了那人的身前。
“行,那我就讓你認識認識我,老子李炳龍,應該都聽過吧!”領頭那人在報出名號的時候,氣場相當之足。
就連喬冉等宿舍的兄弟一聽了李炳龍的大號,心裏被震得翻江倒海一般!
這位可當真是傳媒大學的混世魔王,體育系裏吼一嗓子就有百八十號兄弟爲其賣命的主,大一剛開學的時候,這貨就統一了體育系確定了其霸主扛把子的地位。
更是與傳媒大學附近的黑出租司機一戰,徹底的名動全校,據說就因爲五塊錢的打車錢,那幫在社會上都有點兒根基的黑車出租車司機被他帶領體育系的一幫人給打住院了五六個。
從此,傳媒大學門口,一臺黑出租都沒有了。
喬冉等人一時間有點兒心裏打怵發虛,沒敢言語。
韓嘯點了點頭:“嗯,聽過,算是臭名遠揚吧,和臭豆腐有得一拼。”
李炳龍的臉瞬間就拉得老長,一把揪住韓嘯的衣領:“蘇大少是不是被你給打了?你他媽不想活了知會一聲,信不信我分分鐘廢了你!”
韓嘯撓了撓頭皮,輕描淡寫地一甩手打開李炳龍揪住自己衣領的手,撣了撣衣領上的灰塵:“呵呵,我還真他媽就不信。”
一邊說着話,一邊晃了晃腦袋:“要不咱練練唄?”
喬冉等人一見韓嘯竟然這麼有尿性,大爲的出乎意料,不過兄弟有事兒,那硬着頭皮你也得上。
便相互之間使了個眼色,然後紛紛起身站到了韓嘯的身後,並同時把蘇曉米給堵得嚴嚴實實,生怕一會兒動起手來誤傷到他。
李炳龍自來也不是善茬,二話不說,從褲兜裏掏出一根甩棍,同時向前一揮:“那他媽咱就練練,給我上,乾死他們!”
要說人家畢竟是練體育的,反應和速度相當之快,伴隨着口中一聲國罵:“我草泥馬!”
八九個人掄起拳頭就衝了上去!
李炳龍更是一馬當先,手中甩棍自上而下,劈頭蓋臉地就衝着韓嘯的臉抽了上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