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四章(下)
我們幾個人聊了一會兒,自然而然就聊到數模比賽的事,聊到了stafenie開發的那個模型優化的軟件。
“stafenie,你開發那個模型優化的軟件現在完成了嗎?”我問stafenie。
“哦,你也知道?前幾天剛把參數擬合的模塊修改完,不過現在還沒調試!”stafenie說。
“我曾經用過那個軟件,發現也是缺參數擬合的部分,不過我現在自己開發了個模塊補上了!”我說。
Stafenie喫驚的看着我,說:“哦,真的?你是用SLER的算法?”
我正要實話實說,轉念一想,要是承認的話,stafenie肯定會問我怎麼找到SLER的算法的,我難道告訴他我把SLER給crack了?
我猶豫了一下,沒有說實話,“是一個類似的算法!”
“哦,不過參數擬合是這個軟件很重要的部分,擬合的不好,模型優化的結果甚至是不可用的!”stafenie認真的說。
鍾國強壓根不懂我們在說什麼,傻傻的看着我們,我心裏面有點得意。
“你剛纔是不是又在騙人了?”子墨在我耳邊小聲的說。
我側臉看着子墨,有點驚訝的說:“你怎麼知道?”
“呵呵,我雖然不懂數學建模,但是你的表情我還是讀得懂的!”子墨笑着輕聲的說。
“你可不要讓我穿幫了,我把那個老外的軟件給破解了!這事可不能讓外人知道了,切記,切記!”我一臉嚴肅的說。
“封口費!”子墨伸出手來對我說。
我在兜裏面掏了半天,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一塊的港幣,輕輕的放在子墨手上,嬉皮笑臉的說:“都給你,不用找了!”
“你,你,你……”子墨有點氣急敗壞,但是在衆人面前又不便發作。
這次宴會上來頭最大的兩個人無疑是sanuel和亞歷山大了。雖然他們倆互不認識,但是對方的大名也早就聽說過,還有個重要原因是亞歷山大一直以來,都是stafenie的偶像。
亞歷山大是個神祕而低調的人,和葉蓮娜坐在一個角落,一人拿一支筆,時不時的相互聊幾句,時不時又在紙上寫寫畫畫,不引人注目。雖然stafenie沒見過亞歷山大,不過這次比賽僅有一支隊伍來自俄羅斯,所以stafenie還是很快在大廳裏面找到了他們。
Stafenie拉着sanuel走過去,“走,我們也去看看!”我對子墨說,然後也跟在他們後面。
亞歷山大對sanuel來主動搭訕,感到很驚訝,雖然他和sanuel一樣都是當今世界上在各自領域頂尖的科學家。
我們幾個人圍坐在一個小圓桌旁,相互介紹認識。葉蓮娜是個害羞的小姑娘,說話的時候都半低着頭,我很難想象這個怕見生人的小姑娘具有如此大的威力,在兩年間橫掃歐洲大陸,囊括了所有歐洲數模比賽的冠軍。
亞歷山大和葉蓮娜都不懂英語,只會說俄語和一點簡單的法語,幸好子墨和stafenie都懂法語,成了我們交流的橋樑。
Stafenie忽然對桌面上那張稿紙產生了濃厚的興趣了,亞歷山大和葉蓮娜剛纔在上面寫寫畫畫都很多公式。
“葉蓮娜說想到了關於有限單羣的窮舉是完全的一個簡單證明思路,剛纔我們在一起討論!”亞歷山大指着稿紙,笑着說。
亞歷山大說的輕描淡寫,但我和sanuel,stafenie都大喫一驚。子墨雖然聽懂了,但是不明白“有限單羣的窮舉是完全”的具體含義。
“這是數學羣論的一個經典論題,單羣的概念是由Galois(伽羅華)在1830年最初給出的,20世紀80年代,有100多位數學家發表了幾百篇論文,最終證明了他們共同努力列出所有的單羣並證明這樣的列舉是完全,但是這個證明長達15000頁,是目前世界上最長的證明,據說美國數學家美國戈朗斯坦是唯一能看懂這個證明的人……”我簡單給子墨把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子墨咋了咋舌頭,說:“雖然我數學也不差,不過看到證明題我就覺得頭大!上百名科學家用長達15000頁論文證明題目,她竟然能用一個簡單的方法證明出來,那真是奇蹟!”
子墨也滿臉驚歎的看着葉蓮娜,她也沒想到這個羞澀的小姑娘身上居然蘊藏着這麼巨大的智慧。
“呵呵,是不是對比賽拿冠軍沒信心了!”子墨看着我一臉驚異的表情問。
“誰說的,我一個男子漢難道還會敗給這個小女生?”我不服氣的說,其實心裏面一點底氣都沒有。
“不是一個,還有stafenie呢!”子墨故意提醒我說。
“子墨,才幾分鐘你就胳膊肘往外拐了,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我不滿的說。
“呵呵,”子墨笑了笑說:“不錯,果然有志氣,我就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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