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書籤 | 推薦本書 | 返回書頁 | 我的書架

千千小說 -> 玄幻魔法 -> 花弦月

第二卷 妖裹行天 第二卷 妖裹行天 第七十八章 醉舞雲天(1)

上一章        返回最新章節列表        下一章

第二卷 妖裹行天 第七十八章 醉舞雲天(1)

早在止躍出城之前,醉已經帶着迎舞取道中門離開了沼離。  醉兩人雖然在宜春館後院耽擱了一些時間,但也正是因此,他們沒有碰到城主府內的強妖。  那些人一路圍追月等人,又因血奴氾濫,城主又不在城中,暫掌城務的休葉盤又身死。  一時間,羣龍無首,亂作一團。  誅殺血奴同時,一個個又都是紅着眼盯着月等人不放。  反倒讓醉輕而易舉便掠空而上,毫無攔阻直向中門而去。

這些血奴是孤檀所放,醉雖然無法大批量的控制,但也可以從中得到益處。  血奴****受毒而漸腐,其魂漸被施咒者所蝕。  但其體所蘊的血卻可以成爲血族的良輔,正好解決了醉的食糧問題。  他斬而收血,血噴出而化成綿絲,遊遊蕩蕩入他眼耳口鼻。

迎舞之前從未見過他取血,猛一觸目只覺後腦發麻,胸口一陣陣突痛。  他幾番下來,屢屢如此,迎舞強行調整情緒,儘量不去看他的動作,也儘量不去看那隨處可見的僵體。

微涼載着醉和迎舞,它原本就是醉元神所出的妖鬼。  血奴之血,妖族之軀,皆是它的食物。  有它載負,醉亦可以省力不少。  自東區到廣場,沒有用太多的時間。

後來迎舞見他也開始斬翻血奴,不再取血。  再見他的面容,與之前慘白顏色大不相同,脣紅齒白,雙眸爍閃明媚。  肌膚如若凝脂,似還帶出一點點豔色。

醉見她眼睛開始漸帶生意。  知道她是自行調整過來了。  之前她被血奴嚇得半癱,既而又因他顛倒亂飛弄得臉色發綠,最後被他一丟險些吐了血。

連番刺激,讓她好一陣子沒搭理他。  而他也忙着找路出去,一時間,他顧着在空中橫衝直撞,她顧着自己調整心緒。  誰也沒開口。

微涼本就在魔巖的時候與她混得爛熟,格外地愛與她親近。  此時在沼離城中撲展雙翅。  它雖然體型要比其它的龍牙要小些。  但於城中棧道密佈之地亦是難招展開來,但它依舊保持身體的平展,讓迎舞坐的舒舒服服。

龍牙是血族的催生之物,並非是所有血族皆可化出龍牙。  根據力量的強弱,龍牙也有參差。  龍牙化出元丹之後,加以藥粹,可出龍牙蠱。  由於汲收藥精妖鬼之力不均衡。  龍牙的體型,力量,乃至性情都有不同。  微涼這一批,出了元丹之後,醉交由給若水看管添藥。  但若水懷有私心,趁醉不在地時候私扣了一些奇珍貴材,導致出來的龍牙蠱不但數量少了,而且體型大小不一。

醉當時答應若水。  發展其爲血族。  是看中他對力量地渴望!而最終棄了若水,也正是看透了他那對力量渴望之下的一顆脆弱的心。  任何細小的變化都足以讓若水不安,左右搖移之間又無法脫離附庸在主人的身邊。  就算最後,他想逃跑,還膽怯到要拉花洛奇一起。  越是如此,越是漏洞百出。  實在讓醉失望到底!他理想中的族人不是這樣。  不管之前身體多麼孱弱,換血之後都會重生。  他理想中的族人,至少該堅定,還要受得住寂寞,耐得住孤獨。  如果再有強大地自制力,精神的控制力,那纔是上佳之品。  比如,迎舞!只不過,她不願意。

他微睨着上方不遠處的中門口,一邊想着一邊雙掌**。  食指相抵。  指尖微震,瞬時催出一記光珠。  帶出蝠翼翅影。  一分爲四。  直向四面旋飛,翅影裹帶尖刺,有如細小閃光的龍牙。  噗噗幾聲,便直接削翻縱橫棧道上堆着的血奴!微涼雙翅亂振,霎時連棧道一併扯斷了去,直向着頂門衝去。

這下迎舞坐不住了,滴裏骨碌打着滾就往醉腳邊滾去,醉一直是站在微涼的背上。  他微弓膝一擋她,一把將她抱了起來:“你緩過來了?”

她順了下氣,眼立時觸到他的眸子,黑裏透着點點腥紅。  言語之間,微涼已經縱衝了出去,醉微點它的後背,它一縱沖天,既而向東而掠。

“不要往東。  ”迎舞一時間其實根本分不清東南西北,這裏詭氣森森,巨藤盤繞遮天蔽日,陰霧繚繞,她哪裏分得清是何地。  她只是猜地,醉一出城,必要往東。  他是要再赴雷雲,以完成他的任務。  所以迎舞剛一開口,不及多話,徑直便說。

“我該往東。  ”他不需要諷刺她怕不怕,只是聽了心裏略有不快。  她放鳳宣喑,如果說是爲了激怒他也算是說的過去,他可以儘量不去往什麼報恩的地方想。  但她現在阻止他東進,又想幹什麼?

“如果你是傻蛋,就往東。  ”迎舞攀着他的肩一陣急喘,卻是勉強咬出這幾個字來。  憋得臉又是一團紫紅!

他眼眸微眯,攬着她腰間的手微微加力,捏得她不由得蹙起眉頭,但她沒叫出聲來,只是低聲吐了一句:“孤檀憂剎母,她現在在哪?你可找得到她?”迎舞雖然沒見過此人,但些次見識了她地手法。  況且南下之時,醉告訴過她一些關於孤檀之事。  之前在魔宗的時候,她去探望突病的洛奇,也多少聽了一些。

醉是個明白人,一點即透,他盯着迎舞:“短時不但能緩過來,還有工夫想前景。  既然不懼生死,還怕什麼?”他說着,卻未再縱微涼東行,而是高高蕩於空中。  俯看這森然之地,偌大沼澤,迷霧重重。

“那我問你,你執意向東,意欲完成任務,又爲什麼?”她直視着他的眼眸,“你們受玄冰之氣,該是已經不懼痛。  你生命長遠,亦不懼死。  既然如此,何必死心踏地,爲魔宗效命?”

“你在教化我麼?”他微微揚脣,卻未帶出笑意。

“不是,我只是在想原因。  ”迎舞搖頭,“我只是在想原因,凡事總有根由。  是什麼力量讓你們如此忠誠?如果說你是怕回去讓人責罰,實在是可笑。  或者說怕所賦與的力量被收去,估計也不盡然。  還是說,你與魔宗宗主之圖,不謀而合?”

他緊盯着她的眼眸,她的心跳如此促急,顯然身體的慌潰還未散去,內心的本能的懼意猶存。  但她聲音可以保持平靜,明顯是在強壓。

“太過聰明,總不是一件好事!”他伸手,去撫她地亂髮,即便是如此之亂,依舊帶出撩人風姿。

“我不知道七君是否都一樣。  但我想你至少心裏有盤算,魔宗宗主想做地事,亦是你想做的。  所以無謂忠誠,你必將達成!千波醉,你選地,不一定是前途,或者是末路。  ”她依舊一字一句,渾然不顧心口疼痛。  關於魔宗,關於孤檀,關於華陽羽光,她一直所知廖廖。  但她可以將這些細枝末節拼湊,拼出來的結果,讓她覺得悲傷。  是誰引起這場殺戮?誰是或者是誰非?這世間的紛爭與離合,原本只是心中翻波!各有各的無奈,各有各的哀,亦各有各的情懷!

“你關心嗎?我的前途,或者末路。  ”他的聲音微微低喑,壓抑於心的放肆此時蠢蠢****。  誰關心他?誰又在乎他?這許多年來,他早已經不想。  成了奢望成了夢。  最終,幻成碎片,飄零成了飛煙。

她的話有如啞謎,但他聽得懂。  他只在意那最後一句,你選的,不一定是前途,或者是末路。  她從不爲人指點迷津,她全當自己是個旁觀者。  無論她透徹或者迷離,皆是不形於色。  她輕視自己的性命,甚至達到冷漠的地步。  在這樣的世界裏,可以保持中立的人,唯有她而已。  無論她身在哪個陣營,都是一個外人,冷眼旁觀,卻體察甚微。  她心中的波瀾,或者唯有洛奇而已。  而此時,她卻突然發表了意見。  而這個意見的原因,不是因爲洛奇。

“你讓我陪你走一段路。  ”她的眼睛忽然帶出一絲明亮,看着他,“我陪你走這一段如何?”

“理由?”他言簡意賅,這一刻,他忽然覺得,他們心意通達。

“最大限度減少傷亡,最長時間調整心緒。  給你一個重新選擇的機會!”迎舞看着他,當他對着她說“請”,她再無法忽略他內心的荒涼。  她力量有限,沒有能力去變改世界,解救天下蒼生,她唯可以做的,只有幫助她認爲該幫的人。

“我還能選麼?”他握住她一縷柔絲,陰霧之中,她格外明媚。

“只要你願意。  ”迎舞微蹙眉頭,指尖微微的發顫,“只要你…….”

他一把撫上她的後背:“你心口疼,別說話了。  ”

“不行,我要說,說完。  ”她皺緊眉頭,咬着牙說,“你,你得先……”

“我答應。  ”他接口,聲音有些促急而牽掛,他補充了一句,確實自己的應諾,“不管你帶我去哪裏,我不會在你的地方殺人,況且我喫飽了!”

她微怔,咧了一下嘴,說不上是想笑還是痛得想哭。  她勉強朝西北的方向努了下嘴,頭就彎下去躬着身,儘量去調整呼吸。  這病好久沒犯了,突然一下,讓她都有些不適應。  但像她這樣的老病號,總是知道如何緩解疼痛的。

他微愕了神情,西北?華陽之地?他有些地方想不明白,但即使如此,他還是縱着微涼高高的向着西北而去!

沒看完?將本書加入收藏

我是會員,將本章節放入書籤

複製本書地址,推薦給好友好書?我要投推薦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