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我真的以爲自己的承受能力是無人能比的了,在三天前還是。
那天我做在數學的考場上,看那些簡單的讓我想哭的題目——可是我不會做,這讓我很後悔,可是我是多麼*啊,我還跟那看風景。
最後這一切都熬過去了,可是我卻沒有一點放鬆的感覺,這讓我想哭。
我才發現,那些曾經呆若木雞的人站在桌子上開始砸那些曾經明亮的燈棍,我才知道,沒用的。一直以來我都很輕鬆,沒有明顯的分界,可是我不敢跟媽媽說。
和同學們說,過了這安穩的十幾天,成績出來馬上集體私奔,一定要一對一對的夠場面。
可是,時間告訴我,這個又是沒用的,計劃在變化面前那就是一孫子。
我剛從考場下來一家人對我的態度就一大轉彎。
一個個又成老佛爺了,跟那一坐,死逼着我估分。說真的姐姐,英語盲成什麼樣,我真記不住了。
我愁的跟什麼似的,我就一人跟那估摸,我到底還能撐到十幾天以後的大限嗎?
可是這齊魯晚報的姐姐們真敬業啊,他們那實際行動回答了我的問題。
看見答案以前我是多麼自信啊,我奔着小500去了,可是……現在就剩小400了,我自己立馬跟一蘿蔔似的。
姐們,你呢?
我的陽光集散地在什麼地方阿?陽光裏面全是阿拉伯數字……
我被*了不見天日的愛情,這麼憋屈的就縮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