潔說橙色暖人又暖己,於是我就喜歡上了它。刻意的用着它。
潔是個很好的孩子,不明白對誰我都喜歡稱孩子,也許是孩子的很多事情可以原諒可以重來,有包容有海量,大了的孩子會嚮往。
潔是個孩子,但在潔面前我更象個孩子。有些任性和乖張。全然不是平日裏乖巧的安靜的表象。也許那纔是個真實的我,可我寧願把真實藏的更深一點。也許我會綻放,給那些我願意真實相對的人。我的愛。
潔,謝謝。
牙還好了麼?一直擔心一直想問,可是沒有機會。乖會好的。
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去網吧,人煙喧譁的地方。記得所有的人都說過我不適合去哪裏,包括網吧的網管。
我依然表面上強硬的誰也不怕,內心直想哭的坐在網吧裏。固執的,執拗的。
一個本市的想通過驗證,當時真和咖啡說話,就加了進來。他問了很多的問題,也很仔細的看了我的資料。我納悶,但不再理他。
臨走時網管告訴我,他監控了我的機子,知道了我的qq。那個20歲的網管光着背笑的一臉燦爛。他喊我大妹子。
下午再去。他給我點歌,通過總機點,我不喜歡。他說那好,咱換,他點的是寓言。我很瘋的喜歡上了。只是我告訴他我很想哭。但那時我更怕的是他又監控我的機子。他問爲什麼?我不說。我起身離開,付錢時他笑着很仔細的看我的眼睛。我把頭扭向一邊。他點出我的上網記錄,消了。說我請你的,你快走吧。他推我出去,然後在身後插上了門。
我站在門外很呆的站着。
出了樓,陽光刺眼。
甜甜和寶貝說:原來我什麼都不是。我說:習慣寂寞。
會在晚上很怕的睡不着,拉着一個玩具的手,在很熱的天裏把頭捂上。我只是害怕,害怕那些微笑的人來我牀前,長髮蓋臉,把手伸向我。
一位親人的經歷更讓我相信世間的靈異和詭異之事。而我又是那麼的膽小,別人睡的酣甜,我輾轉難眠。
我想我會好的,很好。有咖啡在我身邊我很安心。
有你們在我身邊我很放心。
我告訴自己會好的,我很好。
開心微笑至少我們都還在
凌亂的文字和思緒。
寫我所想的,想我所唸的。祝福給所有的人。深愛給那些疼我愛我憐我惜我的人。你們都要好只有那樣我纔好獻給我的18歲十八年前,我躺在媽*懷裏,安靜地接受來自各方的祝福。十八年後,我莊嚴地提起筆,寫出十八歲的生日情思。
轉回身去,還沒來得及嘆息一聲,似乎還未準備好向世界誦讀豪邁的宣言,世界——已用嶄新的一切告訴我:我十八歲了!
十八歲是美好的東西,甘甜多於苦澀,珍貴卻易消逝,那是一種專屬這個年齡的特權。就像十六花季多的是狂燥、憧憬;十七雨季多的是懵懂、感懷。十八歲的特權便是堅持與踏實地嘗試實現理想,並有着“捨我其誰”的氣魄,勇敢堅定的向前邁進。
我願相信在走入十八歲時,我定要認清它——那意味着於社會的接觸,與人生第一搏高考的接觸。要學着背得起沉重,放下曾沉迷的輕鬆休閒,放下sony隨身聽,放下日本漫畫,去擔當那有着“爲中華順起而讀書”,“我以我血薦軒轅”般志氣的重責。總說我們這一代是21世紀、的脊樑,我們就該以扛起重責的脊樑去經受未來的吹打。
我願相信在走入十八歲時,我定要學會成熟——深思、忍讓、*於矛盾且遊刃有餘,遇到困難卻愈挫愈勇……因爲捨棄稚氣與依賴纔可施展雄圖,雖宛若蠶脫皮般艱難,卻是唯一保證你實現理想、抱負的方法。只有這樣,才能在今日對昨天搖頭,不讓明朝對今日嘆息。
我更願相信,走入十八時,我將會學會肩負起屬於*的行囊——責任,這個沉重的行囊裏不僅僅有對自己的責任,對家庭的責任,更有對社會,對這個世界的責任。別人說十六歲花季,十七歲雨季,爲什麼十八歲是霧季呢?也許是在朦朦朧朧中,開始意識到自己對個人、社會、國家所負的責任。
十八歲了,至少我們必須開始對自己所做的事情負責。面對高三的選擇——這人生關鍵幾步中的一步。我們開始不知所措,猶豫,徘徊,我們似乎意識到這只是萬里長征的第一步。隨着年齡的增長,眼前的有填志願,選學校,長遠的有找工作,都將由我們自己來決定。即使是糖水中泡大的孩子也必須擺脫父母,走向成熟。想到在經受着**苦楚,精神折磨中長大的海倫凱樂,勇敢地拋開了她曾經所深埋的黑暗的夜,勇敢地面對生活,爲的是對自己負責。我知道,同樣冷酷的事實也將擺在我們這些十八歲男孩女孩的面前:你必須對自己負責。個人的責任只是責任中很小的一部分,對社會的責任,國家的責任,更是我們應該明確的。
看看猶太人的世界觀:人生是美麗的!這個多災多難的民族歷經劫難之後仍能在各個角落紮根,源於國民對國家的責任。郝海東準備第三次衝擊世界盃,是本着對中國足球事業的責任,儘管前途依然渺茫。喬丹已到而裏之年卻仍在進行着空中舞蹈,是本着對籃球的責任,儘管他的舞姿已不復當年,世界三大藝術怪傑,一個成了聾子,一個成了瞎子,一個是啞巴,但他們在有生之年卻仍孜孜不倦的“觸摸藝術女神的衣裙”,是因爲他們本着藝術家所負的責任,而我們——十八歲的青年們又該負起什麼責任呢?不在是好好學習,天天向上了這麼單純了,傳承泱泱大國的傳統美德,吸收別國的精神精華;保護我們的歷史文化遺產,爲社會建設做出應有的貢獻,這纔是我們真正的責任,一生的責任!
一位老者在他的日記中寫到:責任不是一個甜美的字眼,它僅有的是巖石一般的冷峻。一個人真正成爲社會一分子的時候,責任作爲一份成年的禮物已不知不覺地落在他的身上。它是一個你時時不得不付出一切去呵護的孩子,而它給予你的,往往只是靈魂與**上的痛苦。這樣的一個十字架,我們爲什麼要揹負呢?因爲它最終帶給你的是人類的珍寶——人格的偉大。
魯迅也說過:“這個世界上有許多你不得不去做的事,這就是責任。”十八歲不只是詩與花的季節,我將用盡整個身心去讀,也許讀得很辛苦,但含着淚我明白這也是幸福的。十八歲是個*的日子。
十八歲,我定下我的志向:“做第一等人,幹第一等事,說第一等話,抱第一識。”十八歲,我定下我的理想:以全面綜合的知識回報養育我的這片土地,讓城市的記憶中留下我的創舉。或許在來年,我能得到些許收穫,那纔是灑滿艱辛,驕傲的十八歲成長軌跡。
十八歲的我們是花兒;十八歲的我們是晨曦;十八歲的我們激情四射,在無限美麗十八歲,一個新的,一個新的行囊,在今天開始起步!
感謝生命與成長,感謝我的十八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