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薇跟了進來,擔憂的開口,“會不會有什麼陰謀,想騙你去?”
“若是真的有陰謀,她恐怕不會如此明目張膽的來找我,況且,不是還有你們嗎?有你們在,我若出事,你們肯定會來救我的。”我在她們的肩膀上輕拍了兩下,讓他們放心。
我們住的旅舍是室一廳,恐怕是楊歐害怕我們把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說出去,給了我們旅舍最好的房間來安撫我們。
自稱爲桃子的同學,名叫鄭佳琪,金huang se的大波浪卷,在從窗戶照進來的陽光之下,很刺目。
她上捧着剛纔阿禾給她倒的茶,杯子裏的茶水依然是滿的,可見她一口都沒有喝,她還時不時的往我的房門看
房門打開的時候,她瞬間收回視線,挺直脊背,目不斜視。
我走到她身邊,她抬起頭,站起身來,由於起的太匆忙,放置在桌子上的茶杯裏的茶水傾倒出來了些許。她又覺得很抱歉,從包裏翻找紙巾
我按住她的,阻止她找東西的動作,她的一片冰涼捂了那麼久的茶杯竟然都無法把她的捂熱。
突然有溫熱的液體滴在我的上,她喊了一聲抱歉,抬抹了抹眼淚。
阿禾在一旁看得目不轉睛,這眼淚說來就來,比專業演員還要快。
“我是盧青青,聽說你要找我?”我開門見山的問道。
“希望你能幫幫我。”鄭佳琪的撫摸上茶杯。
阿禾也坐了下來,直勾勾的盯着鄭佳琪,她對桃子沒什麼好感,連帶着她也沒有好感。一來就說要幫她,憑什麼呀我們是欠你們的嗎?
“佳琪學姐,你這一來就說讓我們幫你,你也要說下我們怎麼幫?或者是幫了你有什麼報酬吧?”阿禾冷笑一聲,說這句話也只不過是想讓她知難而退。
鄭佳琪收住淚,眼睛紅紅的,“我,我沒有什麼報酬能夠給你們”
“呵。”阿禾輕蔑的說道,“大門在那邊,你自便。”
阿禾的語氣雖然不怎麼好,但是說的也是實話,我們不是聖母,什麼人都幫我們自己還有一堆的問題沒有解決也不會託大去幫助別人。
我起身打算結束掉此次談話,順便送客。
“噗通”一聲,鄭佳琪毫無預兆的跪在了桌旁,正好是在我的腳邊。
阿禾皺了眉頭,這是要唱苦肉計?“我們幫不了你的忙,你也沒必要這樣吧,被人看見還以爲我們怎麼你了”
王薇會意,立馬跑到門邊,把門給反鎖了大,擔心這個時候會有誰突然跑進來,看到這個場景,對大家影響不好。
“我真的沒有辦法了,求求你們幫幫我吧。”鄭佳琪扯着我的褲腿不撒。
我嘆了口氣,把她拉起來,讓她先坐在椅子上,這動不動就跪人,我還真喫不消,“你先說說是什麼事,你一來就說要幫你,我們也要知道怎麼幫你纔行”
“青青”阿禾在一旁不贊成的叫道。
我擺了擺,示意她稍安勿躁。
“你們前天晚上是不是在門外聽到了嬰兒的哭聲?”鄭佳琪試探性的問道。
我們人快速的對視一眼,圍着桌子坐下。
我清了清嗓子,刻意壓低聲音,“你是怎麼知道的?”
鄭佳琪鬆了一口氣,她果然是賭對了,“在一個月前,我也經歷過這樣的事情。”
阿禾抖着腿,半開玩笑的說道,“你不會是騙我們的吧?”
鄭佳琪把上的茶杯重重的放置在茶桌上,“我怎麼開玩笑也不會拿我同學的命去開玩笑!”
一下子氛圍變得緊張起來。
我在桌下拉了下阿禾的衣角,阿禾動了動嘴脣,最後還是把反駁的話嚥了回去。
“拿你同學的命?”我湊近她。
她往後靠了靠,頹廢的說道,“是的,是我同學的命。一個月前,其他醫科學校的素質拓展,我們班的人被要求都要去。那是我們第一次來到平馬村,只當是一個普通的村莊,沒有多想。
我與美蓮被分配到民宿去,與大部隊分道揚鑣。他們的理由是旅社的房間不夠。那個民宿乾淨整潔,我們又是過慣清苦日子的人,對住哪裏沒有什麼特殊的要求”
我們人剛開始聽的還漫不經心,阿禾始終認爲她是桃子派來禍害我們的,她說的每句話都像是在編故事。
可是漸漸的,我們越聽越心驚,與我們在民宿發生的事情幾乎一模一樣。
鄭佳琪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繼續說道,“那天晚上我們就he ping日一樣入睡,半夜被一陣陣小孩的哭聲驚醒。我膽子小,美蓮膽子大,她說要出去看看。
之後她出去之後,就再也沒有回來了我不敢出去,我等到天亮的時候纔出去,可是早就沒有美蓮的蹤影了。”
講到這裏她的眼睛又紅了“當時我特別的害怕,我把這件事情告訴了桃子,桃子特別冷靜的和我說,是我想多了,那一天晚上明明就只有我一個人在民宿睡,而美蓮根本就不存在
我不信,我回到民宿,發現所有有關於美蓮的東西全部都不見了。我問了其他和美蓮認識的人,他們都說是我在做夢,根本就沒有這個人的存在”
鄭佳琪趴在桌子上大哭了起來,哽咽道,“是我害了她,如果那一天晚上我拉着她,她就不會出事了。”
阿禾臉色煞白,感激的看了我一眼,如果那一天晚上我沒有拉住她,恐怕她的下場會和美蓮一樣。現在想起來,才覺得心驚。
我遞了一張紙巾到佳琪面前,讓她擦一擦眼淚。
鄭佳琪沒有接,兩隻緊緊的握住我的,“求求你,幫幫我,我知道你們那天晚上也遇到了一樣的事情,可是你們都平安出來了。你們一定能夠幫我把美蓮救出來是不是?”
看着她希冀的目光,我一臉爲難,離美蓮失蹤已經有一個月了,這一個月的時間,對於一個大好年華的女大學生來說,在她身上發生的事情,有千萬種可能,其十之**是不好的情況。
一個月前去找她難,一個月之後的現在再去找她更難
爲了阿禾與王薇的安全,我只好無情的把鄭佳琪的推開,淡淡的說道,“不是我不幫你,而是沒有辦法幫你,你也看到了,我們剛從他們上逃離,他們必定想方設法的要對付我們。在這種情況之下,我要如何幫你?”
我說的話,意思很明顯,我們幫不了你,你去找別人吧。
鄭佳琪呆呆的望着我,她有想過我們會拒絕,可是沒有想到拒絕的如此乾脆,她惱羞成怒。
“你們見死不救!”鄭佳琪突然站起來,塗着紅色指甲油的食指直直的指向我,“你們會遭到報應的!”
阿禾重重的把她放在我鼻尖上的拍開,“你講話放客氣一點!我們幫不幫你是我們的選擇,幫是一種情誼,不幫也是我們樂意!”
鄭佳琪癱軟在沙發上,眼睛和利劍一般從我們的臉上掃過
我走到她身邊,居高臨下的睥睨着她,“真正見死不救的是那些說美蓮不存在的人,你要找的人,也應該是桃子纔對,而不是我們。
如果你真的有心救你的朋友,就不會拖到一個月後的現在,你以爲,流兩滴眼淚就能夠讓我們去替你送死嗎?”
鄭佳琪抬起頭,狠狠的瞪着我們。
阿禾恍然大悟,插在腰上,提高音量,“你來找我們,故意說了這樣一番話,是打算讓我們去對付桃子,你坐收漁翁之利啊”
鄭佳琪的心事被人拆穿,又被阿禾數落了幾句,心裏煩躁,端起桌子上的茶就對着我的臉潑了過來。
我的反應靈敏,正打算移開步伐。但站在我身邊的王薇看見了,急忙忙的撲倒我身上,冰涼的茶全部潑到了她的身上,茶葉尷尬的掛在她的頭髮與衣服上。
鄭佳琪見勢不妙,拿着包打算離開,被盛怒的阿禾拽着腕,“你做了壞事,就想要走?趕緊給我道歉!不道歉,你今天就不要想着從這個門走出去!”
王薇沒有去看自己的樣子,而是拉着我說道,“青青,你有沒有怎麼樣?”
心有一股暖流流向四肢,“沒事,薇薇,謝謝你。”
我拿着紙巾輕輕的擦拭着她頭上的茶葉,差不多擦拭乾淨的時候。
我走到洗臺,把清洗了下,全程沒有看鄭佳琪一眼。
我冷靜的拿起擺放在洗臺上的玻璃杯,裝滿水,朝鄭佳琪走來。
鄭佳琪重重的甩開阿禾的,阿禾可是練過跆拳道的,哪有那麼容易讓她得。
她眼睛死死的瞪着我,“你想幹什麼?”
我熟視無睹,冷冷的開口,“鄭佳琪,你記住,對付我可以,但是,你不準動我的朋友。”
話音未落,我杯的水緩緩的從她的頭上淋下去。把她精心花的妝都衝花了。
阿禾看得十分的解氣,鬆開她的,她的腕被阿禾捏青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