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事情嗎?我很忙。”我冷淡的回覆他。
他或許是在學校受人追捧慣了,對我的態度有些反應不過來。
之前也是我瞎了眼睛,怎麼會把他認作沈華。沈華氣質溫和自然,而眼前這個自稱爲俞渃的人,總給人一種他的溫爾雅都是裝出來的,做作的要命。
“那可能要打擾盧同學幾分鐘的時間了,我今晚可以和你一起回去嗎?”俞渃擺出自己自認爲最帥的表情。
而我在心裏冷笑,我天天面對着沈冥與沈華,什麼樣的美色沒有見過。
蘇晗在一旁捂住嘴巴,或許是劇情發展的太勁爆了,她有些驚訝。
我幾不可查的皺了皺眉頭,把拒絕的話嚥了回去,“可以啊,沒有問題。”
蘇晗眼神毒辣辣的從我身上劃過,盧青青!你太過分了!剛纔還說不和我一起回家!怎麼換成俞渃就同意了!你這個見色忘義的朋友!
蘇晗跺了跺腳,自己提着包走了。
走廊很快就空曠了,我表情顯得有些不耐煩,“你找我到底是幹什麼?”
俞渃進去班級,幫我把包提了起來,“我們邊走邊說吧。”
我從他裏奪過自己的包,“什麼話在這裏說不可以?”
“你似乎很不喜歡我”俞渃輕輕的嘆了口氣。
難道全天下的女的都要喜歡你?
“我和你不熟。”
“可是你和小博熟”
他的話,我的確無法反駁,安博是我從心底開始憐惜的人。
“你得罪了慕帆兩次,我是擔心你在路上發生了什麼事,所以,我送你回家。”
俞渃的話聽起來似乎很有道理,可是我總覺得有些怪怪的。
既然他都這麼說了,我也不會不識相的說下去。
和俞渃一同走出來,俞渃可能查過我,知道我是剛來的交換生,給我介紹起來了學校。
我們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主要是俞渃在講,我在聽,可是他像是從來不會厭煩一樣,不停的說。
我停下腳步,看着他。
俞渃摸了兩下臉,問道,“怎麼了嗎,是我的臉上有什麼?”
“不是,我只是單純的覺得你話多,你能不能消停會兒。”
俞渃表情有些微妙,從沒有遇見過這種情況。
果然,之後的路,俞渃安靜了許多。
走過前面那條小巷子就能夠打車回家了,我也打算在那裏和俞渃分道揚鑣。
可是老天就是不願意讓你事事順心。
慕帆裏摟着個女郎,穿的衣服只夠遮住重要部位。
他身後跟着一堆膀大腰圓的男人,估摸着有二十來個。
我冷笑一聲,回視着慕帆,難怪剛纔怎麼沒有見到人,原來是搬救兵去了。
慕帆把嘴裏叼着的煙吐掉,在xing gan女郎的胸前摸了兩把,盯着我,“喂,小妮子,少爺我呢,看上你了。最後再問你一次,願不願意跟着少爺我,少爺我有錢。跟着我,保準你喫香的喝辣的。”
我不怒反笑,“我爲什麼要花你的錢,我自己要用錢,我不能自己賺嗎?你以爲人人都像你身邊的女人?”
被慕帆摟在懷裏的人惡狠狠的瞪着我。
“喲,脾氣還不小。少爺我呢就喜歡你這樣的性子,在牀上啊纔夠有味”之後慕帆嘿嘿嘿的笑起來。
*的笑聲充斥着整條小巷子。
俞渃厲聲呵斥道,“慕帆!她是我的人,你注意點。”
我瞥了他兩眼,什麼時候我就成了你的人了?你也太會往自己臉上貼金了吧。
俞渃大步向上,把我擋在他的身後。
“喲喲喲,你們快聽聽,我們的校草俞渃要護着一個女生。”慕帆誇張的笑着,“可是啊當初是誰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女朋友”
俞渃的臉沉了下來,眼醞釀着風暴。
女朋友?慕帆是要說什麼?我想繼續聽下去,卻被俞渃打斷了,“慕帆!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想怎麼樣?不是很明顯嗎?我想要她”慕帆用食指指着我。
俞渃偏頭看了我一眼,“她不行!”
慕帆像是早知道他會這麼說了,也不生氣,“對於你們,我這先禮後兵,既然你們不買賬,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話音剛落,慕帆身後的男子衝了上來,上拿着kan dao。
我好歹是生活在he ping社會的姑娘,學的也是*說的,富強民主和諧明。哪裏見過這架勢。
這根本就是**十年代香港黑幫片啊。
俞渃卻很淡定的看着他們逼近,但是他額頭上冒的汗,一滴一滴的滴在外套上。
我的力氣是比之前大了不少,可是並不代表我能夠一打二十啊。
十六計走爲上,我在想着往哪個方向跑,逃掉的可能性比較大。
俞渃卻是上去就是幹。
一打二十,沒毛病。
我看的目瞪口呆,俞渃看上去細胳膊細腿的,這麼能打?
有個人本來是要攻擊俞渃的,突然轉了個方向,朝我打過來。
以我現在身體的敏銳度,躲開是綽綽有餘的。
只不過,俞渃硬是要抱住我,用身體幫我承受了一刀。
kan dao並不鋒利,但是這一刀下去,俞渃肩膀上的血濺了我一身。
那個打人的壯漢也被眼前的畫面嚇到,哆嗦的把刀扔了,跑到慕帆身邊。
慕帆也怕出人命,趕緊跑了,連xing gan女郎都顧不上。
我自責的抱着俞渃,他是因爲我才受傷的啊。
他眼睛緩緩的閉上,努力的看着我在的方向,“你沒事就好了”
“俞渃,你別嚇我,我馬上打dian hua叫救護車來。”我緊張的開始翻包,不敢碰他,更不敢看他身上的傷口。
越是緊張越是找不到,直接把包裏的東西一股腦的全部倒在地上。
“你不是醫生嗎幫我隨便包紮下就行”俞渃的聲音聽上去十分的虛弱。
經過他的提醒,我才反應過來,我是一名醫生。
不能自亂陣腳。
我閉上眼睛,仔細的思考了老師課上說的急救辦法。
睜開眼睛以後,淡定的給他包紮。
俞渃這個時候話又變得多起來,說什麼小時候調皮,都喜歡上竄下跳,從小到大受了多少傷都不記得了。
我知道他這是在安慰我,讓我不要太自責。其實,是因爲先入爲主的觀念,俞渃並不是那麼壞。
我接着他的話聊天,來轉移他的注意力。
俞渃笑了笑,又“嘶”了一聲,笑牽扯到身上的傷口,疼的他表情扭曲。
失血過多,他感到陣陣的眩暈。
“青青,我有些困,我先睡一會兒,等救護車到了,你再把我叫醒。”俞渃說完,就閉上眼睛。
我狠狠的在他的傷口上一按,剛包好的傷口又開始滲血。
俞渃瞪着眼睛,因爲背上的傷口,沒有辦法看着我,“你恩將仇報啊!疼死我了。”
老師在課上說過,如果患者失血過多,不能讓他睡過去,因爲有可能,睡過去,就再也醒不過來了。
等到救護車的時候,我重重送了一口氣。
醫生看到俞渃身上包紮好的傷口,驚訝的說道,“這傷口是你扎的?”
我點頭。
“給我們的救治爭取了時間。”醫生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
若是平常,得到醫生的誇獎,我必定很自豪,但是今天,我的眼裏只有俞渃的傷。
如果今天俞渃沒有堅持和我一起走,就不會遇上慕帆,更不會受傷。
我在術室外,焦躁的走來走去。
術室的門打開。
我趕忙上前,“醫生,我朋友他沒事吧?”
醫生對我笑了一下,“沒什麼大礙,就是多休息下就好了。”
我重重鬆了一口氣,俞渃的家鄉來了。
爲了引起不必要的紛爭,我還是先走爲妙。
打開,發現有十四個未接dian hua,都是沈華打來的。
糟糕,竟然忘記了沈華再等我。
我回撥給沈華,沈華的聲音聽上去有些着急,“青青,你在哪裏?沒事吧。”
“我沒有事,就是出了點麻煩。”
我和沈華簡單的交代了發生了什麼事情,分鐘之後,沈華就出現在醫院門口。
沈華看我一身是血,着急的詢問我有沒有事。
我趕緊解釋,這不是我的血。
沈華這才放心,我上了沈華的車以後,發現他車裏貼着很多張罰單。
好奇的拿過來看了下,發現時間都是剛纔。
沈華不好意思的把我上的罰單拿走。
“這是剛纔發的罰單?”
“嗯。就是不小心連闖了個紅燈。”
“”
回到別墅,鄭叔也被我的樣子嚇了一跳。
我又把今天發生的事情解釋了一遍。
鄭叔提議,送我去醫院檢查下,身體到底有沒有問題。
我趕緊拒絕了,剛從醫院回來呢,我纔不想再去。
沈冥淡淡的看了我一眼,什麼話都沒有說。
我有些失望,沈華與鄭叔都十分關心我。
爲什麼到沈冥這兒爲什麼我會如此在意他的看法,難道我真的喜歡上他了?
“青青”
“怎麼了。”我奇怪的看着沈冥,爲什麼叫我又不說話。
“你身上有一股死氣。”
在場的四個人全部愣住。
死氣?什麼是死氣?
“這股死氣不是你的,而是別人身上的,你今天和誰接觸了?”
沒有誰啊,就學校的那些人啊,再近一點的俞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