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o個積分!
6弘這次想把小八碎屍萬段的心都有了。
他現在總共才2o個積分,一年後因爲要運轉這個“長江八號”,還得扣掉1o個積分,如果現在使用一次,那麼屆時積分就是o了。
好大一隻鴨蛋呀!
想想一年結算時低於2o積分,就得癱瘓或者死亡……
6弘打了個冷戰,大爲抱怨。別人有什麼奇遇,盡是好事,他呢,好不容易有個未來科技傍身,橫掃天下左擁右抱的福氣還沒享受到,就有生命隕落的威脅了。
這tmd到底是好運還是倒黴!
“請問需要階使用嗎?”小八認真地再問一次。
6弘大是猶豫,用還是不用?
用的話,爲了小命考慮,他就得從新積累2o個積分才能放心。不用的話……
抓不到兇手,他就得窩在這裏,屆時這事在學校傳開,再傳到父母那邊——鴨梨太大,他淚流滿面。
左右爲難啊!
左也是死,右也是死——不對不對,左可能死,右不一定死……6弘神經錯亂了。
“請問需要階使用嗎?”小八第三次詢問。
6弘目光閃爍,咬牙切齒起來,猶豫了好半晌,纔不大確定的說:“使……使用!”
“確定使用?”小八問道。
“使用!”6弘吼了起來,他要儘快出去,不能讓這事傳到父母耳邊,他雖然沒有很大的出息,但是不讓父母操心的孝道還是懂得的。至多以後努力鍛鍊,把積分搞上去吧。
一旦確定,他就光棍了,再次恨恨地說:“我要階使用!”
“確定?”
“確定!”
“好的,正在調試掃描錄象……確認使用嗎?”
“確認!”
“錄象開始播放,開始播放,宿主將陷入昏睡……”
6弘二話不說,撲的一聲,倒在了牀上。
他像是又陷入了茫茫的意識海裏。
先出現的景象很模糊,那是黑夜的景況。
模糊得緊,壞掉的路燈下,依稀可以見到他的身影。
“上當了!”6弘在腦海裏淚流滿面,這下杯具了,這tm什麼錄象,比以前錄象廳那些盜版的毛片還要不如!
這質量……足以令那些大喊“盜版有理”的傢伙羞愧到死!
錄象景況:6弘的影子在指着老天大罵,接着小八出場了,從天而降,再接下來……砰地一聲,6弘倒了下去,從他後面出現一個人影,嘿然冷笑,接着他把拍暈6弘的磚頭扔了出去,之後伏下身,把6弘抗了起來。
這就是兇手?
意識海裏的6弘怒了,他根本看不清對方的面貌,只有一個模糊的人影,他怎麼去指認兇手!
“小八,這是怎麼一回事,都看不清!”6弘大聲吼了起來。
小八毫不波動地說:“因爲當時系統已經寄體,一邊要幫你修復腦細胞,加上你意識迷糊,所以錄象是模糊了一點。”
“這才一點而已?”6弘快要抓狂了,“能調試得清晰一點不?”
“可以,使用級錄象剪輯技術。這也是應用階的技術,需要扣點1o個積分,需要使用嗎?”
“當我沒說!”6弘給打擊得搖搖欲墜,他不是傻帽,再扣1o個積分,那就是負數了!
“死者是誰殺的?怎麼沒放?”6弘忍不住問了起來。
“就開始了,因爲案地點在離你五百米之外,所以錄象更模糊,請原諒。”小八回答得很古板。
6弘還能說什麼,不原諒,難道再階使用麼?
錄象開始了:只見“帳篷男”從酒吧嘴燻燻走了出來,往東而去,一路走了三百多米,在一個黑暗的轉角處,突然一個黑影竄了出來,度堪比劉翔,一把就躍到了“帳篷男”後邊,左手前探,閃光之下的匕利落地插進了“帳篷男”的左背肋下,再利索地抽了出來,兇手躍了開去。帳篷男並沒有抓到兇手,轉過身來,前撲兩步,捂住傷口倒下了。
死不瞑目!
這時候抗着6弘的人過來了,遠遠喊了一聲:“榮哥,人我帶來了……哎呀,榮哥,你……你怎麼把黃毛給殺了!這……”
榮哥恨恨地說:“這傢伙勾引你家嫂子,我跟着他過來,本想教訓他一頓,不過最後氣不過,手氣刀落……不說了,石頭,你帶的這傢伙怎麼樣?”
“昏過去了。”
“張少吩咐斷他一條手或者一條腿,最好把他弄進牢裏,這樣十萬塊就到手了……現在嘛,有個機會把他弄進牢裏了。”
榮哥用衣服把匕擦得乾淨,再把它塞到地上的6弘手上,接着拉着“黃毛”的雙手,在6弘的手臂上狠狠劃了兩下。
做完一切,榮哥拍拍手與石頭瀟灑地走了。留下一地血腥的6弘與黃毛。
……
6弘從意識海裏清醒過來。
翻身坐在牀上,他低着頭,一臉疑惑,喃喃地說:“榮哥……石頭……這都是誰呀?張少?這個傢伙出錢要害我?我得罪過姓張的人嗎?”
6弘越想越氣,我擦,我竟然只值十萬塊!
“小八,能幫我查查榮哥他們是誰麼?”6弘忍不住問了起來。
小八答道:“可以,只要連接上級網絡系統,只要有網絡或者錄象系統的地方,都逃不過系統的偵察。這是應用階的技術,請問需要……”
“不用了!”6弘恨恨斷然打斷,馬的羔子,又要扣1o分!
這系統難道是扣分狂嗎?
小八一陣當機,好半晌才恢復了系統。
6弘低下頭沉思:看不清人樣,只憑一點景象與聲音,可以把兇手抓住?
抬起頭來,窗外還很黑,依然是深夜。
“小八,現在是幾點了。問這個這不會也要扣分吧?”6弘沒好氣地問。
“凌晨兩點二十一分。”小八乾脆地回覆。
摸摸腦袋,6弘說:“看個錄象要一兩個小時?毛片都沒這麼長呀!”
在病房內的衛生間放了一泡水,整個人都爽了許多,6弘又在牀上坐了一會,最後忍不住打開門。
謝峯很敬業,在走廊守着嫌犯,一聽到門聲,沒睡的他一個箭步竄到門前,甚至都要把槍給掏了出來。
“什麼事?”他冷冷地問,盯着6弘,謹防他做出什麼動作來。
6弘笑着對他說:“我要見你們蔣隊長,我有情況要向他反映。”
謝峯抬手看了看錶,對6弘說道:“等着吧,現在夜深了,我明早通知蔣隊過來!”
6弘大感無趣,轉身回房等待。
也不知道時間是怎麼熬過去的,天亮沒多久,蔣宏沒等到,卻見到了一個相熟之人。
“陳羽燕,你怎麼來了?你是怎麼進來的?”6弘驚得整個人都跳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