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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訂版第二卷 影之卷 第九章 霹靂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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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都躺到了第二天中午才爬起來。譚康的傳呼機上顯示單位已經給他打了不下五十次傳呼,看來這回要給訓得滿頭是包,他看了面如土色,********就匆匆忙忙跑出去了。

  我想ferrari肯定會包庇我的,不用着急,邊把郭光踢起來和我一起收拾房間。弄得差不多了,倆人才覺得餓得發慌。這時自己弄已經來不及了,索性一起出門,在假日海灘一起喫了午飯。眼看陽泉如畫一般優美的海景風光,郭光爆出一句大剎風景的話來:

  “大黃,這麼優美浪漫的環境,我爲什麼要和你一個男人一起喫飯啊~~~”

  廢話,我還不想呢……

  喫過午飯,泡壺茶,在陽泉海灘邊曬曬冬天的太陽,確實是人生的極大享受。我們聊着聊着,就聊到了頭天晚上聊到一半的郭光在和國混的問題。

  郭光在和國的女人堆裏混得不錯,在華和關係惡化的時候還刺探到了不少情報。不過因爲泡MM太多過濫,那邊和他接觸的和國男士無一不對他恨之入骨,基本路是越走越窄,最後根本混不下去了。他說最近都在華夏GDI駐和國辦事處閒了半個多月,沒任務給他。

  上面好像想把他調回國,又不知道到底把他調到哪個地方比較合適。這樣的職業泡妞專家,無論到了哪裏都比較令人頭疼。他現在沒任務可做,拿些基本工資也就可憐得很,何況新京那邊消費高得離譜。我突然想到一個主意,說:“要不你來陽泉混吧,看看咱領導好相處吧?”

  “你領導?你領導我又不認識,什麼好不好相處的?”郭光疑問道。

  我纔想起來,凌晨ferrari來跟我們喝酒時,都喝高了。郭光一見她就只喊嫂子,我也沒做介紹就把她拉進戰局喝酒了,這時只得給小淫賊補充介紹一回。小淫賊一聽之下,先是眼睛瞪得溜圓,然後嘴角上揚露出我熟悉之極的淫笑:“好啊好啊,大黃你說怎麼辦這個事吧?”

  我很想他調過來和我一起工作。按我現在的級別,如果東南特派組進一步擴大,設置內設科室的話,我很有可能出任中層職務(現在東南特派組沒有正式成建制的內設科室,只有ferrari一個最高領導)。如果那樣,光光就是我首先可以拉攏任用的,忠誠度和熟悉程度方面沒有任何的問題。可以想象我們相互扶持一路高升的景象是多麼美妙啊!但是怎麼辦調動,ferrari是否同意,我就不清楚了。

  我們扯了一陣其他的事,郭光準備到譚康那裏去混(他決定在我和譚康處一人混一天,直到想走別處或者有變故爲止),就和我分手了。我也不打算這個時候還去上班,反正沒人催。這幾天都在家裏無事忙,現在終於輕鬆下來了。我把S735偷偷開到單位樓下的地下停車場,回家上了半天網,弄了晚飯自己喫了,平平安安地看了半晚上電視,早早的上牀了。

  上牀躺着的時候,不過晚上九點半鐘。這樣平常的生活,對我來說倒還比較稀罕。我想了一陣明天回去上班時如何對不懷好意地關心我的同事扯謊的事情,慢慢也就睡着了。但睡着的過程中,我始終覺得好像差點什麼東西,很不習慣的感覺……

  即使在睡夢中,這種感覺也一直存在,真是非常不爽。就象一個考試考怕了的學生,在終於得到一天安睡時,感覺自己好像還有一門記不清考不考什麼時候考的功課的那種擔驚受怕的感覺。正當我睡得很不安穩時,牀頭的電話響了。我立即從夢鄉里鑽了出來,終於想起來:因爲連續那麼多天夜裏打****電話,頭天晚上沒打,所以很不習慣。拿起電話的時候,我居然有種“終於來了”的感覺。

  Ferrari的聲音聽起來很輕快,顯得心情很愉快。我還沒來得及問,她已經搶先問我:“你猜今天晚上我遇到什麼事?”說着忍不住就笑起來。

  這種問題,一般是不需要回答的。我立即接上道:“大王爲何發笑?”ferrari本來已經止住笑,聽到又笑了一會。咳嗽兩聲,說:“你不許再逗我發笑,我給你從頭講一遍。”

  原來是郭光打聽到她父母家的住處,預先在門口候了半天。Ferrari開車回家,見有人賊眉鼠眼地在家門口晃,速度都不敢減(咱們搞紀檢的,有時也危險得很),直接甩了一個大彎就漂移進了趙府,沒讓郭光逮着。郭光見一計不成,就拿了個電喇叭,對着趙府作自我介紹:

  “趙姐,昨天沒介紹我自己,現在我來補上。我叫郭光,蘇北人,男,二十一歲。未婚……”

  聽到這裏,我已經快昏了過去,只想公告天下我不認識那個叫郭光的男人。不過仔細想了想,趙船山的府邸在城郊,周圍沒什麼人居住,基本上這種惡劣影響擴散的可能性不大,還好還好。Ferrari等我平靜一點了,接着講了下去:

  郭光那麼幹嚎了一陣,裏面趙船山夫婦都以很奇特的目光盯着ferrari不放,然後問了很多稀奇古怪的問題。Ferrari不肯明說,可我猜也猜得到:那對夫婦準是以爲自己閨女突然搶起手來,過於興奮了。他們差管家去請了郭光進來坐,並請他一起喫晚飯。

  “我可以想象這頓晚餐的氣氛是多麼奇妙。”我插嘴道。

  沒錯,氣氛確實很奇妙。Ferrari雖然久經戰陣,也給小淫賊打了個措手不及,何況還有明顯誤解了情況的趙船山夫婦在。她本來準備就住在父母家,可是看這個情形,怕趙船山一不小心說出些安排婚期一類的混話來,所以喫完飯立即就往自己的住處跑。

  可她還是沒跑掉——車子還沒發動,小淫賊也坐上來了。

  我實在是服了郭光,他死纏濫打的功夫只怕也沒幾個人有信心與之相比。還好他算記得是爲什麼來的,相對比較規矩,在路上基本把自己該介紹的介紹完了,來意說清楚了。

  Ferrari不置可否,當場沒有給他答覆,結果差點給這傢伙跟進家門。好在她那邊公寓的保安比較警惕,早遠遠跟在一邊,看到郭光做出了某些令人誤會的動作時,立即衝上來把他抓住,打了110。警察過來把郭光帶走了,現在估計還關在裏面。

  我無言了。好半天,纔想起來替郭光向ferrari道歉。Ferrari說不要緊,只是一開始以爲遇到癡漢,給嚇得不輕。她突然又問我:“你對他想調來這事情怎麼看的?”

  我遲疑了一下,說:“我們談工作上的事是否不合適?”ferrari回答道:“這不僅是工作上的事,我調你過來,也有私人方面的因素啊。你想一想,如果調一個不好相處的人來一起工作,豈不是很沒意思?”

  “郭光爲人不錯,只是太過熱情了些,容易一見面把人嚇一跳。就我個人的想法,我是希望他能夠和我們一起工作的。”我老老實實地說了自己的看法。

  Ferrari跟着問:“說實話,你是否想他過來?他如果過來,你以後就有關係很好的下屬了,如果你升職到中層的話。”我笑了笑說:“沒錯,我有這樣的想法。我想你也能夠理解,大家都希望能夠向上走的。”

  “東南特派組很可能會進一步擴大,你也有這個機會。我會想辦法試試看把他調過來的。”ferrari停了一停,突然問:“可是,你準備在這裏幹多久?”

  “怎麼會問這樣的問題呢?”我一下子不自然了。

  “我的感覺很靈敏,你喜歡平淡的生活,但是不甘於平淡。你是被硬性分配到紀監委來的,跟所學的專業並不對口。”

  “你也不對口啊,你還不是學信息的。”我笑了笑:“是你的特殊身份決定了你現在的工作,沒有人更勝任,但我想你也不是甘心情願在這裏幹一輩子吧?”

  “說實話,你想得不錯。”ferrari突然換了一種引誘的口氣:“你希望接納郭光這個下屬,而我希望你能比較長期的爲我工作。我這兩三年肯定要換地方的,到時候你打不打算跟我走?你我合作得很愉快,到目前爲止。”

  我沉默了一陣,對她說了實話:“我想去天界局。”

  Ferrari也沉默了下來。過了好一陣,她有些沮喪地說:“我不可能到天界局的。不過,我希望我還在這裏的時候,能夠一起共事。希望你這些時候不要提出調走的事情,我想,還有兩三年的時間,說不定你會改變主意呢?”

  這句話不錯,人總是難以預料跨度太遠之後的事的。這種要求無需考慮,我直截了當的答應了她。默契的,作爲交換,ferrari向我許諾郭光的調動應該沒有問題,有問題她也會想辦法搞定的。

  ****年十一月初,郭光從華夏GDI駐和國辦事處情報科調回國,任職於在陽泉的北都GDI東南特派組。雖然他這個事情麻煩得很,又是跨國度,又要在北都南都GDI間轉會,卻辦得順風順水得出乎意料。

  據ferrari說,她本來準備到新京去見駐日辦事處主任,請他腐敗一回再慢慢打邊鼓說這個事情,不料電話纔打過去,人家就主動到陽泉來拜訪,幾乎作出了千恩萬謝有人接手瘟神的舉動,搞得她都很不好意思。

  東南特派組的責任區是南都GDI的東部羣島邊緣,因此編制有二十五人,但到目前一直嚴重缺編,基本只管得到陽泉羣島。北都那邊沒什麼大的意見。畢竟郭光只是一箇中尉,這樣的調動每年都有數百起以上。

  郭光正式調來陽泉的第一件事就是打聽ferrari住的公寓有沒有空閒單位。結果給他以極高的效率找到了一間,搬到了ferrari對面的三樓上。其用心簡直如日月之昭昭,瞎子也能感受得到。我跟ferrari打電話時提醒她千萬要注意——小淫賊一浪漫起來,什麼事都做得出來。而且那些事往往是他自己覺得浪漫無比,給人家造成的卻只有無窮的哭笑不得。Ferrari非常贊同我的說法,從那天開始她就不回自己公寓住了,天天往父母家跑,住在那裏。都過了半個月,郭光才神祕兮兮地問我:

  “領導怎麼都不回家呢?我天天拿望遠鏡看得好辛苦,她也總該給我表示表示吧?”

  遇到這樣的問題,唯一的對策就是不要開口,一個字都不能回答他。

  紀監委有個特點:忙起來的時候,忙死、累死。一旦事情辦完了,往往多日等不到下一個case,那就閒得發慌。我、郭光和ferrari走得比較近,上班時間各坐各的桌子,休息時間經常一起遊玩。譚康好像很忙,經常打電話去都說沒空,連他生日那天郭光想一起慶祝,他都說要去貝硫加班沒能聚成。

  天氣一天天涼了下來,東南特派組這一年的工作已經全面達標,用不着再自己出去東尋西找弄case回來炮製了,大家都顯得很放鬆,日間的談論也大多是年終能發多少錢的問題。我和ferrari的晚間電話仍然保持着,基本每晚都有一個多小時的時間是在線上度過的。我們當面的時候,總是難以很親近的接觸,但是通過電話,卻可以輕易地觸及對方的內心想法。這種感覺是奇妙的。

  郭光有時埋怨,說我一來就遇到好事,查大案子還立了功。他就比我小三個月,可是現在肩膀上的銜小了三級。如果沒什麼特別突出事蹟,那就意味着十二年以上的差距。我只有隨便勸勸他,說機會是有的,跟大黃混沒錯地~~~

  可是,機會突然出現時,卻幾乎打得我們措手不及。(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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