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祕書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這一幕,覺得自己的腦細胞嚴重不夠用了,眼前這是個什麼情況?
眼前這是個什麼情況?
其實崔尚昆也想問這話。
莫名其妙的被扣了一個人販子的帽子,莫名其妙的打了一架,天知道,他其實只是飛機杯延誤了心裏不痛快,開車出來散散心啊!
坐在那張在剛纔動手時椅背砸壞了椅子腿兒還完好,勉強能做的椅子上,崔尚昆有些微惱怒的指着姜祕書喘着氣說:“去!去和他們說清楚!說清楚我是不是人販子!”
我家老總是人販子?姜祕書懵圈了。
老闆的話就是真理,很快姜祕書反應過來了,作爲在崔尚昆這個工作狂手下撐了兩年還沒什麼大失誤的優秀祕書,姜祕書立刻就明白這裏面肯定是有誤會,然後果斷的遵從老闆吩咐,上前去和對面的人交涉去了。
這個時候,不知道是不是有人通知了這裏的物管保安,一羣穿着制服的人過來了,爲首的一個保安像是領頭的,看到眼前的情況,在指指點點的道:“怎麼回事兒?啊!怎麼……”話還沒說幾句呢,就看到現場停的那一連串的豪車了。
姜祕書不是一個人來的,還領了幾個助理,還有幾個部門的副主管。
爲什麼領了一堆的人過來?
這不是崔尚昆錯過了花都的例會了嘛,崔尚昆這個人可能是在部隊裏鍛煉出來的做事風格,極爲重視實幹,不講虛的那一套,尤其厭惡開會,平時掛在嘴上的一句口頭禪就是:“有那個空閒開沒有的狗屁會,不如把活幹好。”
因爲崔尚昆的這個性格,可想而知,飛訊的例會自然是不會像有些公司那樣,各層領導輪番上去說空話拍馬屁,也不會是老總個人的人生感悟演講大會,也不會是例行官僚式的假話套話,飛訊的例會真是少的可憐,各個分部一年就那麼一兩次,都是滿滿的乾貨,所以,花都的例會耽誤了,崔尚昆可是不止在機場對着朱雀航空的帝都負責人發火,還在電話裏對着祕書處和花都分部的各級經理大罵了一頓,這不,那邊的飛訊各級經理也把例會上要呈報給上面負責的各部門,然後各部門主管接到姜祕書的電話,也抱着資料跟着跑過來想搶着給自家老闆做資料彙報。
至於爲什麼這麼趕,不能挑個其他的時間嗎?
跟着崔尚昆時間長了的人都知道,他們的這位老總,是個十足十的工作狂,禮多人不怪,對老闆,投其所好做得再過分都不過分,這不,幾個部門的主管走不開,副主管就跟着姜祕書一起殺過來了,自然的,這跟着過來的豪車,不小心就成車隊了。
看着那一連串大奔寶馬之類車牌的車子排成一隊,那個保安頭子也有點兒懵,這是那家他不能惹的大人物到此一遊來了吧。
唱片公司的人也嚇到了,這陣仗,他們也是知道自己得罪了不能得罪的人了,然後當那個助理一樣的人物走過來,和唱片公司的負責人聊了幾句,唱片公司的人臉色立刻變得蒼白了,在帝都裏混的,不知道飛訊的可能不是很多。
他們得罪不能得罪的人了。
崔尚昆對於事情變成這樣,多少有些惱怒,眼看他現在這有些狼狽的模樣,周圍圍了一羣人嘰嘰咕咕的,還偷眼打量他,不想像一隻猴子一樣被圍觀,崔尚昆起身轉身走到了姜祕書開來的那輛車旁,拉開車門就要邁步上車,但是還沒抬腳,他卻又突然頓住了,轉頭看向戲臺,遠遠的看到戲臺上那個化了花旦裝的人還在遠遠的看着自己,不知道爲什麼,崔尚昆心中劃過一陣異樣的感覺。
良久,崔尚昆轉頭對身邊另一位祕書處的張祕書低聲道:“和小姜說,讓臺上的那個人來和我……讓臺上的那個人來和我解釋。”
張祕書聽到崔尚昆的話,點頭受命,小跑着走到姜祕書身旁低聲轉達崔尚昆的話。
崔尚昆來開車門上車了,在車上坐着,此時他身上的汗已經幹了,有些黏糊糊的,很不舒服,可能是這一架打得,心中的鬱悶倒是化作汗水發泄來了,心情平靜了些,而這一平靜,有些別樣的東西開始冒出來了。
他腦中開始滿滿的都是臺上那人的影像回放,然後崔尚昆想起來了,這小子……這小子是不是叫章柳啊,好像在大姐家裏喫飯時,他還在電視山瞥見過這個叫章柳的選秀的片段。
那時是什麼情景來着,對了,這小子複述一場足球比賽,然後自己誇這個章柳很聰明,再後來,在老宅陪着幾個小孩子看電視時他也看到過章柳演戲的片段,那時候他是怎麼覺得來着,對了,這小子扮相不錯
把腦中那時的電視畫面和現在戲臺上那人的畫面做了一個對比,崔尚昆莫名的覺得現在戲臺上那個人更漂亮了,整個人都像是在發亮一樣,站在那裏就特別吸引眼球。
“扮相不錯,比電視裏好看。”崔尚昆喃喃自語。
片刻過後,崔尚昆嘴裏那個好看的人敲了下他的車窗,然後拉開車門對崔尚昆道:“崔先生,你找我?”
崔尚昆不想在圍觀下說話,便對車外的少年道:“上車我們再聊。”
少年拉開車門上車,但是剛一坐下來關上車門,崔尚昆就忍不住揉了下眼睛,疑問道:“你身邊這個是誰?”
章柳聽到這話,也疑惑的轉頭,卻見“章柳”坐在自己身旁正看着自己裂開血紅的嘴笑着,然而“章柳”的存在此時已經不會讓章柳驚恐,真正讓章柳僵住的是,崔尚昆盯着他身旁的“章柳”問,這個人是誰。
章柳覺得血液都隱隱有些凍結了的感覺,他忽的明白了爲什麼他一見到崔尚昆就覺得恐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