櫃檯小姐雖然還有些疑惑,但卻沒有再問,剛纔出聲也不過是想要問範惜文一句要不要住宿,既然是一夥的,那就沒必要說了,而且就在剛纔,範惜文已經跨步的走到了那男子的身後,亦步亦趨的樣子,看起來兩人很是親密,這樣的話,櫃檯小姐就更是沒理由攔人家了。
“居然是她,”
範惜文和那名男子保持着很小的距離,但卻又不顯得突兀,那男子又是將心神都放在了懷中美女身上,自然是進入了那種精蟲上腦的境界,對於周邊的事情早已經降到了最低點,心裏面想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將這如花似玉的美人放到牀上,狠狠的撲上去。
於是,範惜文趁着這個機會看了一眼男子懷中的女人,頓時一驚,隨後是勃然大怒。
“居然敢對我家小姨子動手,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女子不是別人,正是張玲的表姐,白雪。
白氏巨人財團的掌上明珠,國內的大家族千金也敢動,這男子的身份背景那肯定是不簡單,看白雪那喝的爛醉如泥的情況,範惜文眉頭不由自主的皺了起來,白雪這個人他見過不是那種沒有分寸的女孩子,知道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而這男子又是早有預謀,估計是兩人認識,而且還是生意場上的事情。
能讓白雪這種自主意識強的女孩子喝成這樣的原因只有是生意場上,她有求於人,或者是白氏有求於人,原本只打算和人家喫個飯喝點酒就可以了,但是,這小妮子明顯江湖經驗不夠老道啊,白酒和啤酒一起下來,什麼都不對勁了。
這不是問題的關鍵,最關鍵的是,現在白雪,到底該不該救,人家是掐着你的命脈來的,沒做成事情肯定是不會善罷甘休的。這要是突然橫插一腳,搞不好,白家人還會怪自己多事。
可,白雪畢竟是他小姨子,而且以張玲和白雪之間的親密程度,今天他要是見死不救,以後估計都不要再見面了,是和張玲。把心一橫,範惜文最終還是決定拉白雪一把,白雪這小妮子他是很清楚的,萬一被侮辱了清白,那肯定是以死來謝天下的,絕對不會苟活於世,貞潔烈女型的。
“你,你,喂,說你呢,爲什麼一直跟着我?”
就在範惜文思量着最終決定的時候,走在前面的男子終於是發現了不對勁,轉過身來一臉威嚴的看着範惜文,大聲的呵斥道,這還真別說,有那麼點官架子,看樣子還是一個手裏面有點小權的了。
不過範惜文表現的也是夠可以的,被人叫了一句之後,先是表現出了茫然之色,對方又說了一句之後,這才灑然一笑,“說什麼呢,我在這裏開了房,大路就這麼一條,怎麼說我是一直在跟着你呢?”那表情真的是一絕,搞得男子真以爲他是路人甲過來打醬油的,這個賓館也只有一輛電梯,三樓以上懶得走路的都是坐電梯上去的。
想到這裏,男子也不多言,只是警惕的看着範惜文,兩人一前一後進了電梯。
“我三樓,幫忙摁一下。”
範惜文摁了四樓,隨便摁的,男子攙扶着白雪,抽不出手來,於是便點着一張臉對範惜文厚顏無恥的說道,這話說的是麼一點自覺,他平日裏在部門裏面都是這麼對人說的,作威作福慣了,剛纔在樓下又是這麼訓斥了範惜文一頓,對方居然沒一點脾氣,這更加的讓男子認爲對方是個好欺負的主,於是便下意識的這麼做了。
範惜文嘴角一抽,很有把這煞筆扇死的衝動,老子面前擺官威,怎麼混下來的?絕對不能放過你,明天不讓你徹底出名哥們就讓你跪着走出這賓館。
心下打定了主意,不過卻沒表現在面上,而是很聽話的幫他摁了一下三樓。
電梯沒有再上人,就三個人,還一個不省人事,別看男子剛纔那麼吆五喝六的對範惜文指手畫腳,但那戒備之心是絕對沒有放下來。一臉的小心翼翼的攙扶着白雪,眼裏面全是些喫果果的欲、望,這小子一直是下半身指揮上半身,下面好凸起了一個小帳篷,不過,規模總覺得小了一點。
三樓只不過是一眨眼的事情,男子攙扶着白雪出了電梯,頭也不回的往房間走去,根本就沒注意到電梯的門根本就沒有關上,範惜文的嘴角閃過一絲陰笑,這小子已經精蟲上腦,根本就顧不了那麼多了。
其實,換個情況,那人變成是他,手裏面有一個絕色傾城的美女,隨時等着他的寵幸,估計也就是這表現,體內的荷爾蒙在飛。
喬青帝很識趣的從樓梯一樓一樓的走上來,看到範惜文的時候立馬跟了過來,範惜文湊到他耳邊嘀咕了幾句,喬青帝臉上露出了默哀的表情,爲誰默哀?
剛纔那個被跟蹤了的男子,喬青帝轉身去了二樓,臨走前,範惜文交給他一個紅色的本本。
而範惜文則是在原地等了半分鐘之後這才怔了怔衣服,跟了上去,剛纔那男子進的房間他已經是相當清楚了,現在過去,只是確保一個問題。
“嘩啦啦,”
流水聲,這是要沐浴了,這賓館的隔音效果肯定是相當好的,但架不住範大少有心探查,耳朵附在牆角跟上,裏邊的動靜還是能夠依稀聽到的,這樣,範惜文勉強鬆了一口氣,這小子是要沐浴,估摸着白雪已經是他砧板上的肉,絕對沒有飛了的可能了,於是便決定洗澡,做那事的時候全身洗乾淨纔是最爽的,到那個時候,嘿嘿,老子可是把燕京冰雪美人壓在身下肆意的攻伐了。
想想那就叫一個激動啊,這貨嘴角掛着銀蕩的笑,一直沒落下。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卻傳來了一聲敲門聲。
“混蛋,誰啊?這個時候來打攪老子的雅興,滾蛋。”
男子在浴室裏大聲叫罵了一句,不過卻是忘記了這賓館的隔音效果相當好,外面的人根本就聽不見,依舊在那裏很有毅力的敲着門。
兩分鐘之後,男子臉色鐵青,很是不爽的從浴缸裏起身,隨便擦拭了一下,便套着一身浴袍滿臉怒氣的走到門口,通過貓眼,只看見外面站着一個服務生,手裏還端着一個盤子,上面是一個瓶子,有些暗黃,看不是很清楚,隱約看到了一個什麼油字。
“幹什麼的?老子沒叫什麼服務,趕緊給老子滾。”
男子一身怒吼,不過卻是沒開門,現在不管什麼事,都沒有和女神在牀上做遊戲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