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的時候,江北省就接到了軍委要在該地xx地區進行軍事演習的通知,是的,通知,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當天下午,部分參加軍演的湘省軍區部隊便趕到了江北待命,速度之迅速,令人瞠目結舌。
這個時候,要是還沒人明白是怎麼回事那特麼也就可以滾出圈子裏面了,範家這是要對曹家動手了。
當正在謀劃着該怎麼進攻、怎麼交替掩護的劉珂成和範烽明知道這件事情之後頓時一陣驚喜,從這裏,就能夠看得出範惜文對這次大戰的決心,這要組織一場演習這中間需要花費的力量那可是相當的大的。而且,一場軍演,並不是說組織就能組織的,動用的部隊、部隊之間的協調、以及軍演時候的傷亡率必須控制,還有軍演需要動用的武器彈藥,最後,還有一點那就是,地方zhengfu必須配合軍隊,對某些重要地區進行管制,並且安穩百姓的情緒。
這次軍演是軍委進行了深思熟慮之後才決定的,主題是城市縱深攻防,那就是要深入城市,軍委甚至爲這次軍演喊出了一個響亮的口號,如果戰爭今天來臨。
爲了這次軍演,其實軍委方面在一個多月之前就開始準備了,那剛好是範惜文當上範家繼承人的第二天,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範惜文這位新晉權貴的身上,曹公磊更是死死的盯着範惜文,看他出什麼招,便想要見招拆招,意圖找回丟失的面子。
而人家軍委自己的事情根本就不可能告訴你聽,所以,這件事情雖然辦的早,但保密程度相當高。
這一紙公文下來,沸騰了。
在江北省進行軍演,意圖已經很明確了,那就是爲了範惜文接下來的反撲佈置力量,這下子,曹公磊臉都綠了。被擺了一道,卻連反擊的理由都沒有。
爲什麼?軍委給出的理由天衣無縫,江北是燕京南邊的城市,拱衛着燕京,如果真的有一天強敵來犯,這裏必定是主戰場之一。假想無罪,更何況,當代軍人確實需要提高防範意識了,所以,軍演是一號親自拍手通過的。
當接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曹公磊的第一反應便是撤出在江北的所有勢力,可他的命令下達時,下面卻是回饋給了他這麼一個信息,目前戰況已經進入膠着狀態,根本就不可能抽身離開全數退回。
這個消息回饋到曹公磊手裏的時候當即就怒了,被範惜文徹徹底底的擺了一道,現在如果想要插手江北事務,那基本上是自找苦喫,人家在江北雲集了這麼多人馬,以範公明在部隊的聲望,你進去多少就給你吞多少,不會有半點含糊。
這一次,曹公磊只能是認栽了,一連拍碎了兩張桌子之後這才餘怒未消的開始佈置第二道防線,範家整出這麼大的動靜,那也就代表着對於江北志在必得,江北的人馬肯定是會全部摺進去了,也不要想着什麼救援,只希望能夠拼死抵抗一下,消耗一些對方的有生力量,這算不算自我安慰?
到現在如果曹公磊還不明白江北這個局是範惜文佈置下來專門坑他的,那這一輩子也就是真正的白活了,曹家爲了範惜文那一千不到的成天會幫衆卻丟進去了兩三千號人,原本壯志雄心想要拿下東鄉市挺進湘省打到範家老巢,給他們一個警告,但現在這明顯是偷雞不成蝕把米,鬱悶到一個極點,相當想吐血。
曹公磊對範惜文的恨已經到了一個極點,並且將他視爲勁敵,一直想除之而後快,可惜,他並不知道自己剛剛記掛上的人此時就在自己家門口晃盪,不然一定會親自帶人殺上去的。
李靈肅連夜趕回了江北,範惜文要他在戰鬥中領悟回味,爭取早日恢復記憶,所以,急忙的趕回去殺人呢。
而範惜文和喬青帝兩人卻是依舊在燕京城內晃盪,兩人化了一些狀,並不會被人給認出來,剛剛轉完紫禁城。
“文少當真是大手筆啊,一出手,就是牽動了全國的神經,跟在你這樣的人身邊,喬青帝只感覺心臟隨時都懸在嗓子上,說不定哪個時候就給蹦出來了。”
時間已經差不多到了晚上,兩人在夜市喫夜宵,叫上幾瓶啤酒,在來點麻辣燙,很平常的東西,卻是喫的相當舒心。
“嘿嘿,這算什麼刺激啊,在我看來,沒有把握的事情我是不會做的,曹公磊啞巴喫黃連有苦說不出,乖乖的等着我打進燕京城吧。”
範惜文喫了一塊豆腐,跐溜跐溜的,那味道當真是好爽啊,還真沒喫過這麼好喫的東西,換在高中時代,這種小喫還真是很少有機會,這孩子,思維一直停在高中時代。
高中,就是人生的分水嶺,一夜之間他就擁有了比同齡人多出近六十年的記憶,一夜之間他就變成了一個老不死的,一夜之間,他就成熟的不能再成熟了。
一夜之前,他是小孩;一夜之後,他是老人。
高中時代,不小心就成了一種童年的回憶,雖然這看起來才十八歲,但內心卻是一個七老八十的老頭子了,老人都是很懷舊的。
“現在我才知道,原來文少的魄力是有多大,以前,我真的是瞎眼了。”
喬青帝開着玩笑,說道,他也喫得很開心,說真的,從小到大,他就沒怎麼動用過家裏面的權勢,大學時代,和小夥伴們光顧最多的就是這裏的燒烤攤,十幾年過去了,那肯定是相當懷念。
兩個人喫的不是麻辣燙,而是回憶,還有那一絲絲的寂寞。
“你確實是瞎眼了,”聰明人說話那就是一個輕鬆,一點就透,範惜文剛出道那會兒就敢以三個億爲誘餌誘惑曹彬,那麼現在,發動一次軍演其實也就是稀鬆平常了。
時代在進步,範惜文手裏的權利也在慢慢的變化,接觸的層面也在變化,見怪不怪。
“說真的,這次謀劃,曹家基本上已經差不多萎了,你挺進燕京之後又該怎麼做呢?要知道,黑色勢力並不能夠代表一切,他就像是一把雙刃劍,能夠讓你獲利也能夠讓你受損,而且曹家手裏有國家公器,對付黑道只不過是一句話一個眼神的事情,在這上面的成就,是很有限的。”
喬青帝說,範惜文卻笑了,“你妹啊,這問題居然還問我,咱們是不是該換過來啊?”
······喬青帝無語了,不過這好像確實是他身爲智囊的一個任務,只是,怎麼感覺範惜文這孩子變懶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