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改裝的QQ能夠跑出四百碼的高速,但是範惜文只開出了兩百碼就讓那些麪包車在後面喫屁股灰。
黑夜下,一輛輛麪包車在疾馳,呼嘯而過,上演着馬路驚魂的戲碼,都是火力全開的追趕,坐在車裏面的人一個勁的催促着司機,快一點,再快一點。
可是,速度始終是跟不上,只能無奈的看着麪包車消失在夜色中。
一連好幾次之後,那些混子終於是明白這樣下去只會徒勞無功的,於是,他們本地人的優勢就發揮出來了。
這,正是範惜文想要的。
“你帶人從另外一條小路包抄,我們在這裏佈下了天羅地網,就不信範惜文還能跑掉。”一些小幫派開始聯起手來,由青幫的人從中間協調,從一個大範圍內埋伏好人,然後慢慢的向中間合攏,利用本地優勢,直接畫地爲牢。
當時bbs酒吧還有很多人,範惜文和曹問天的談話只要隨便抓個客人問一下就能知道一些基本的信息,所以知道範惜文的名字並不爲奇。
畫地爲牢,說的雖然霸氣,但卻將人手分開了,這就是不知敵情貿然行動的結果。
範惜文輕蔑的一笑,老子不但玩死了姚耿年,更要玩死餘杭青幫。
和範惜文爲敵,註定是青幫的不幸,在江浙的勢力,今晚上至少要被拔掉一半,這速度不可謂不是迅雷。
別看範惜文第一次來餘杭,但是這車上有最新的衛星系統導航,就像是在黑夜中給他安裝上了一雙鷹眼。加上狂飆的車速,他們在青幫包圍圈子中如在水中遊曳的魚一樣,暢通無阻,所謂包圍,不過是求侮辱。
“好戲纔剛剛上演呢,好好享受本少帶給你們的瘋狂之夜吧。”透過後視鏡,範惜文可以看到那些坐在麪包車副駕駛上的混子那跳腳蛋疼的表情,咧嘴笑着。
夜,更冷了。
突然間天空飄下一朵百花,點點,居然下起了雪來。
匯通賓館,以組團旅遊名義來到餘杭的東興幫一百號精銳就住在這裏,以及隔壁的華天賓館。
現如今,一百號人嗎整裝待發,接到範惜文的命令,趕往制定區域進行搶奪地盤的活動。
一百號人手,將餘杭城攪個天翻地覆,足夠了。
有範惜文開着車在外面狂飆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東興幫這一百號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襲擊那些小幫派的老巢,然後在半道設伏,將聞訊趕回來支援的人手全都滅掉,這些雖然累了點,但難度並不是很大。
因爲,他們暗中還有鐮刀在協助。
喊殺聲四起,餘杭城內的居民是不敢走夜路了,混子們拿着棍棒在動手交戰,這尼瑪狀況,出去打個醬油都怕被人誤傷。
“混賬,立刻調派人手,鎮壓。”
正在青龍別墅安靜tian着傷口的曹問天接到保鏢的回話,整個餘杭城被範惜文攪得天翻地覆之後,他熱血沸騰了。這小子天堂有路不願走,硬是要送上門來給大爺宰,大爺也就不客氣了。
擾亂城市治安,曹問天完全有藉口插手地方,不惜一切代價將罪魁禍首抓住,誰來都救不了他,一旦事情鬧大,受傷的只能說範惜文。
因爲,他曹問天掌握着主動。
所指的調派人手,自然是武警、特警、防暴警還有軍隊,軍隊一時半會兒不可能到達,那麼就從先動地方武警。
風聲鶴唳的餘杭城,繼七點鐘煙雨山莊的那聲爆炸聲響之後,再一次沸騰了起來。
警笛呼嘯,車流急湍,是個人都知道今晚上發生了大事。
餘杭電視臺插播了一條緊急的新聞,地方武警部隊接到上級命令正在開展打黃掃黑的大行動,爲了避免誤傷事件的發生,市政、府呼籲廣大民衆夜晚不要夜出。
這是要清場了,不得不說餘杭市政、府做出的反應還是很迅速的。
只不過,捲入這場紛爭的,必將是一個傷筋動骨的局面。
一百號人,在偌大一個餘杭市裏面分散開來,你想要找到他,根本就是難於上青天。
一連搗毀了五個幫派的老巢,打了三次回援部隊之後,範惜文果斷的命令東興幫幫衆化整爲零,按照事先制定好的路線潛伏出城。城外藏着,比城內安全多了,而這個距離餘杭市武警部隊行動起來的時間不足五分鐘,完全是打了一個時間差。
餘杭市武警官兵浩浩蕩蕩而來,他們奉命抓捕滋事的混混,一見到拿着鐵棒砍刀之類東東的就抓,結果,青幫的倒是進去了大半。
一直折騰了一兩個小時,到了將近凌晨的時候這場抓捕行動才結束,關人的地方都滿了。
由於突然天降大雪,不少混子在裏邊凍得要死,一個個的都很急躁,差點沒起了暴亂。
範惜文依舊在逃竄,曹問天勃然大怒,這些都是幹什麼喫的,要抓的人一個沒抓住,把他手下的耳目全都抓了,難不成負責人是傻子不成?老子這麼明顯的意思你都不能領悟?
“少爺,QQ正在往市郊區移動,看那跡象好像是想要離開餘杭了。”
保鏢報告了最新的情況,曹問天一聽,頓時着急了起來,“天山大派的人到了哪裏?”
“天山大派的人在接到少爺的命令在中午時分便往餘杭趕,現在就在餘杭近郊,隨時待命。”保鏢回道,天山大派的人本來是被曹問天派到hs與狂徒一起伺機暗殺範惜文的,可是還沒等行動,狂徒的人就被範惜文手下一網打盡,曹問天只得叫天山大派的人蟄伏起來等待機會。
沒曾想今天範惜文居然主動跑到了餘杭來了,曹問天當機立斷叫天山大派的殺手們全都返回,打算在路中將其暗殺掉,沒想到纔沒多久就能夠派上用場了。
“好,你立即通知下去,叫天山大派的人在郊外動手,殺掉範惜文三人。”
曹問天大喜,天山大派就在近郊,這個時候突然出手,必定能夠殺他個猝手不及,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範惜文身首異處的場景了。
“來人,備車,本少要親自去現場看到範惜文被殺。”曹問天的眼中閃爍着嗜血的光芒,從他嘴中說出的話已經表明着他逐漸失去了理智。
身爲曹家繼承人,無數優秀的光環籠罩在他的頭上,他就是一個驕傲,不管走到哪裏都是高高在上的存在。可是,在碰到範惜文之後,他就處處被打壓,臉都丟盡了,曹問天的心在扭曲。
只要殺了範惜文,那麼一切都將會改變,一旦萌生了,那就瘋狂了,再也不可能消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