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華少翌又來搗亂
“噗——”
笑出聲音的則是剛好走進屋的黎秋荀,這宇文諾後背一僵,他站在後面自然是看得清清楚楚,夏茉這句話說的實在是……太沒良心了卻也太好了
這宇文諾別說現在打扮得風度翩翩的,就算像當初那樣,穿個小廝的破布衣服,看着也是人才一個,偏偏現在被夏茉說得好似夜裏嚇人的鬼魅一般,嚇人……
噗噗噗……其實嚇人的貌似不是宇文諾,而是夏茉的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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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茉這是在暗示,我長的醜麼?”
根本不理會身後傳來的笑聲,宇文諾的視線打從跟黎家人打了招呼之後,就沒有離開過夏茉的身上,甚至是用他那雙帶着各種含義的眸子,盯着她的眼睛。
“懶得跟你扯,你到底來幹嘛?”
“來看你,順便來跟你們商量點事。”
“什麼事?”
“難道你忘記了,剛纔在華少翌面前打的賭嗎?﹁_﹁”
丟給夏茉一記你是白癡嗎的眼神,宇文諾徑自走到黎冬寒的身旁,坐下給自己倒水,肖柳馨這才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想要搶過壺來給他換成熱得,宇文諾則搶先笑着說道:“伯母就別忙了,我就愛喝涼的。”
此話一出,一直沉默不語笑看一切的黎家老四,則慢悠悠地把杯子放回桌上,似是不經意卻又好似很****地說:“夏茉也只喝涼的,冬天也如此,我們怎麼說都說不聽。”
(─.─|||對此夏茉表示很汗顏,這小四在這時候來添什麼亂?這是在暗示麼?暗示麼?
“唔……以後我會讓她多喝熱得,涼的喝了不好。”
聞言,夏茉只覺得自己的額前早已經飆出了加粗版本的黑線,神馬叫涼的喝了不好?不好你還喝?
看着小四跟宇文諾頗有默契的搭着話,夏茉不得不覺得自己是不是被賣了,這感情好……剛纔還跟他談自己的感情觀呢,現在倒好立即就拐着膀子投向別人的方向了,黎冬寒給姐記着
惡狠狠地丟給黎冬寒一個威脅的眼神,夏茉這才鬆了口氣走到桌邊,正準備提壺給自己加水,就看到一隻修長的手將水壺提到一邊,還很自然的說了句:“伯母,麻煩您了,以後夏茉不能喝涼茶。”
這這這……吖的莫不是一下子就登堂入室了?還儼然擺出一副很自來熟的樣子,憑什麼啊?
偏偏自己老孃還很配合地笑着結果水壺,就這麼去了廚房,換了一壺熱水過來,宇文諾則接過來給她的水杯裏添了一杯熱氣騰騰的開水,夏茉看着那冒着水霧的杯子,突然間覺得什麼脾氣都沒了,除了悲涼還是悲涼。
她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這輩子穿越成了這黎家女兒之後,果斷的不喜歡喝熱水,從小到大就是這樣,上輩子也沒這個怪毛病啊,她就是覺得開水太燙,溫水喝着難受,最喜歡的就是放涼的茶水。
“喝吧”
夏茉的臉都要皺成一塊兒了,宇文諾見狀根本就不理會,再將繼續將她的杯子朝前推了推,還微笑着邀請……
正當夏茉鬱悶的快要炸毛的時候,宇文諾則把視線轉到了黎成飛的身上,恭敬地說道:“黎伯,其實今天跟夏茉之間,確實鬧了些小矛盾,不大愉快,不過我回家之後想了想,似乎是我的問題。”
聽他這樣說話,夏茉一是覺得很不習慣,二來則是覺得他肯定有什麼陰謀,難道是準備放溫情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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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實在是太無恥了吧?竟然實行懷柔政策?!
“怎麼說?”
黎成飛人向來老實,看到一向彪悍的女兒在宇文諾面前,就好像是老鼠見了貓,毫無辦法的樣子,心裏雖然有些詫異,卻還是挺開心這樣的結果的,總的來說有人壓得住她,總比她時時刻刻都好像個男孩子一樣好的多,再說她喜歡的人就是宇文諾,黎成飛老實又不是笨,又怎麼會看不出來,他對自家這麼好,不只是爲了報答當年的收留之恩?
“其實……我一直都覺得夏茉明白我的心意,而且我確實跟她說過,可是她當我是開玩笑,根本不信任我,但是我的下意識裏還是當她是我的……說出來黎伯你們別見笑,我當她是自己的內人一般,因此方纔見到她跟華少翌言談間比較親近,心裏便不自覺地喫味了……”
這番話說的簡直是動之以情曉之以理,懷柔政策走的相當的好,若不是夏茉看到他眼中的那抹狡黠,都差點以爲他是真的很委屈呢,甚至都險些替他委屈了,只是她看到了宇文諾那狡詐狐狸的另一面,這黎家的其他成員卻是一次都沒有領教過。
就算是領教了,估計他們也會站在宇文諾這邊……
“呵呵……這也是因爲你對我們家夏茉上心……”
黎成飛只顧着自己黑皮的笑,宇文諾說了半天他一句話都沒答上,肖柳馨立即把話頭接了上去,這時候夏茉可不幹了,當即反駁道:“他這樣說你們竟然相信?”
結果,根本就沒人理她,大家都笑眯眯地看着宇文諾,巴不得他繼續說下去,好挖掘到更多自己跟他之間的八卦,既然這樣她也懶得費口舌了,乾脆攤手坐在凳子上,看他表演。
“待我在家裏想了半天,終於把這裏邊的疙瘩整理清楚,就立即趕過來了。”
“整理清楚?”
聽到這裏,夏茉其實也尖着耳朵在聽,忍不住抬眼看了看宇文諾,卻又對上他那雙帶着笑意的眸子,心悸的同時便立即撇過臉去,不再看他。
“就是我覺得,夏茉之所以會抗拒我,很大關係可能是因爲家庭因素,因此我決定……來求伯父伯母一件事。”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這黎成飛跟肖柳馨的心裏自然是有些明白了,不過黎秋荀卻是好像比一般人要慢一拍,這時候一下子沒轉過來,脫口而出的就問道:“你宇文家大也大,家庭因素的話,說的難聽點也是我們去求你,何時輪到你來求我爹了?”
說完,n多雙視線都齊刷刷地朝他射來,黎秋荀渾身一個激靈,這纔回味過來自己說錯話了,只得悻悻然地摸摸自己的後腦勺,坐到一邊悶頭嗑瓜子。
“我只是想正式的跟黎伯您二老說這件事,我是真的喜歡夏茉,想對她好,可是我不知道她在害怕什麼,始終不肯真正面對心裏的情感,我也不是逼她或者讓您二老幫忙說好話什麼的,我只是單純的想讓你們明白,把夏茉交給我,可以放心。”
╭(╯^╰)╮夏末不得不承認,宇文諾的話是說到她的心坎上了,看來他不是不明白,彼此之間的差距有多大,可是他爲什麼就這麼執着呢?難道他不知道,不曾開始總比在一起之後,分不開的時候非得分開要好嗎?
“話是說的沒錯,小五子你的爲人我們自是放心的下的,不過……這還是得看茉兒她自己,幾個孩子其實都到了嫁娶的年紀,只是我們做父母的,不想逼得他們太緊,與其盲婚啞嫁,倒不如再等等,自己家的孩子好不好,自己最清楚,我也相信他們會找到屬於自己的另一半。”
黎成飛說完這段話,便深情款款的看向愛妻肖柳馨,看得幾個孩子都酸掉了牙齒,黎家成員都知道自己爹孃當初是自由戀愛走過來的,因此對婚姻之事也不着急,反正爹孃不會催,不過這還是他們第一次聽見老爹,如此說話,確實是雞皮疙瘩掉了一地,各種的不習慣。
“所以,我來履行剛纔的承諾了”
宇文諾這句話說的大家又是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紛紛把頭扭向夏茉,再看看宇文諾,在他們之間來回徘徊,夏茉無奈的聳聳肩,很無辜的眨眨眼睛,表示自己神馬都不知道。
這番場景看得宇文諾忍不住輕聲笑了出來,他示意大家輕鬆一些,隨即說道:“就是那個賭約,方纔我們不是在華少翌的面前,打賭了嗎?”
“是啊,可是你沒說怎麼賭,就耍帥離開了。”
想到剛纔那一幕,夏茉還覺得心裏不痛快呢,他倒好總是喜歡哪壺不開提哪壺,敢情真的欺負自己沒脾氣是吧?這後街上上下下前前後後誰不知道黎家三姑娘是不能招惹的?
~~~o(≥3≤)o~~~好吧,在你面前我是淡定不起來,可是也不帶你這麼欺負人的啊
“不是解釋了麼,而且你心裏最清楚的,我是喫醋了……”
說完,宇文諾還狀似害羞的看了一眼夏茉,這小動作做出來之後,使得黎秋荀都忍不住就近對着黎冬寒詭異一笑,再看到對方是那根木頭之後,笑容僵在了臉上,他怎麼都想不到,這一向一個表情的黎冬寒,竟然也微微勾起了脣角,似笑非笑……
(》﹏《。)~……好恐怖啊難怪他平日裏沒有別的表情,這笑得太恐怖勒
“喫你個大頭鬼,你就是腦抽風”
“你覺得我沒必要喫醋,是因爲你心裏在乎的人就是我呢,還是因爲你根本就覺得我沒必要爲了你而喫醋呢?你是覺得你自己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