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在“金手指”檯球廳王紫瀠也在勸導着鄭天昊。
“天昊你就過去看看珊珊吧哪怕當面給她道個歉也好啊!”
“我我真的不敢面對她假如有人因爲你而受到深深的傷害你會恬不知恥地讓對方原諒你嗎?我犯的錯誤是不可原諒的。”
“天昊你這麼想沒有錯可你想過嗎?珊珊受瞭如此大的屈辱此時此刻最需要的就是有人可以讓他依靠你是她唯一值得信任的男人。”
“可就是這個最可靠的男人帶給她如此大的傷害。”鄭天昊痛苦地說道。
“天昊就算我求你了”王紫瀠苦口婆心地說:“珊珊一直沒有什麼精神我猜她是在等待你的出現昨天我去陪牀的時候她還直拉着我的手問你什麼時候能過去看她呢!”
“真的?”鄭天昊半信半疑地說。
王紫瀠不自信地點了點頭。
“你的演技可不怎麼樣”鄭天昊苦笑一聲:“我知道珊珊現在一定恨死我瞭如果我出現的話她還不得崩潰了我不去”
“天昊真的求你了珊珊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實在不忍心看到她就這麼一直消極下去你過去看看她吧就算幫我一個忙不成嗎?她現在真的需要你的關心。”說完這些王紫瀠差點跪在地上要不是對方立刻扶住她的話。
“我去我去”鄭天昊嘆了口氣扭頭對周健翔說道:“胖子晚上我替你你回去休息吧這幾天真是辛苦你了。”
周健翔大度地擺了擺手。
袁一依到外面接了一個電話回來後朝王紫瀠和周健翔遞了一個眼色二人心領神會馬上離開了房間屋子裏只剩下鄭天昊、袁一依和高琰臣三人。
“有一個好消息”袁一依興奮地表示:“畢嚴剛纔給我打了一個電話說吳明已經被抓到了天昊這下子你可以報仇了!”
鄭天昊興奮不起來他輕描淡寫地說:“算了吧冤冤相報何時了我不想再與人結怨了。”
袁一依低聲說:“天昊這可不像你一貫的作風啊那個混蛋對你和你的女人做出瞭如此卑劣的事情難道你就咽得下這口氣嗎?”
鄭天昊沉默了一會兒緩緩說道:“其實這幾天我想了很多我覺得自己已經不是一個小孩子了我不想再和‘暴力’二字有任何關聯。事實上這幾天我萌生了一個念頭那就是回荊州去這個經理的位置我不想做了。”
“傻孩子你想這麼多幹什麼?你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雖然這家檯球廳和網吧所創造的利潤對於公司來說不過九牛一毛但這只不過是對你的磨練而已相信再過不久公司一定會把更大的生意交給你的。”袁一依說。
“得了吧檯球廳和網吧很多事都是高大哥張羅的我只不過是名義上的經理而已其實高大哥比我更適合做這個位子。”
高琰臣趕忙說道:“天昊你別這麼垂頭喪氣的我知道這件事對你打擊很大但你也不能因此破罐子破摔下去啊振作起來!”
“我並沒有消沉”鄭天昊解釋道:“只是我最近一段時間實在有些疲憊了袁大哥、高大哥你們就成全我吧。”
看着鄭天昊堅定的目光袁一依無奈地搖了搖頭:“唉好吧我知道你作出的決定是不會輕易更改的既然你去意已決我也就不強留你了。不過希望你能把工作交接好再離開。”
高琰臣也說道:“這樣也好你先回荊州休養一段日子哪天想回公司了就說話公司的大門永遠爲你敞開着”
傍晚鄭天昊鼓起勇氣來到了醫院當他推開病房門的時候正看到秦暮楚扶着陶珊珊在屋子裏走動每邁出一步陶珊珊便捂着肚子露出痛苦的表情看來她的傷勢遠沒有想象的那麼簡單。
陶珊珊看見鄭天昊一時顯得有些慌亂秦暮楚趕忙將其扶到牀邊舒了一口氣:“好了有什麼話你親自和他說吧我先走了。”
陶珊珊輕輕點了點頭。秦暮楚收拾好東西拉鄭天昊走出病房問道:“你怎麼來了?不是胖子來接班嗎?”
“還不是王紫瀠逼的。”
“嗯你來了也好她可以當面對你說了。”
“怎麼?出什麼事情了?”鄭天昊不安地問道。
“沒什麼”秦暮楚支支吾吾地表示:“還是由她親自告訴你吧我走了”
說完這些秦暮楚慌亂地離開消失在醫院走廊盡頭。
鄭天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來到陶珊珊的牀邊。二人四目相對誰也沒有說話彼此都覺得生疏了許多。最後還是陶珊珊打破了這尷尬的氣氛她小聲說出了兩個字:“分手。”
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聽到對方說分手時鄭天昊的心還是猛烈地顫抖了一下他知道陶珊珊一直深愛着自己她絕不會輕易說出分手二字的一旦說出便意味着徹底無法挽回。即便如此鄭天昊還是本能地說道:“嗯我知道你受了常人難以想象的傷害這都是我一手造成的。雖然不抱有任何希望但我還是想嘗試地說一句:我不想和你分手我我想照顧你一輩子以此彌補我的過錯。”
“說什麼都晚了咱倆不可能了。天昊看着我躺在病牀上難道你一點也不感到愧疚嗎?我不敢相信你居然還敢腆着臉來看我!”說着說着陶珊珊有些急了。
“你別生氣如果你不想再見到我的話我現在就走。不過不過至少讓我陪你度過今天晚上你一個人在醫院我不放心。”
“你不放心?哼!你可真夠虛僞的你心裏要是有我的話怎麼會讓我受到如此大的傷害呢?”
“這都是我的錯”鄭天昊低聲下氣地解釋道:“但你要知道人沒有完美無缺的我就是再有本事也無法掌控所有的事情我知道這件事對你打擊很大難道對我來說就不是嗎?”
這下子陶珊珊真的急了她一手捂着肚子一手從枕頭下摸出一把事先藏好的水果刀威脅道:“天昊實話告訴你這幾天我不是沒動過自殺的念頭你要是再不走的話我當場死在你的面前!”
說罷陶珊珊將刀尖壓在自己的胸膛上。
這下子鄭天昊可慌了神他張開雙手邊後退邊說:“別!千萬別!我走就是了你別做蠢事!”
鄭天昊一步步倒退到門口直到他看到對方放下哭着水果刀的時候才從外面關上了房門。隨後鄭天昊趕忙找到值班護士說明了情況對此值班護士很重視趕忙進病房勸說。
二十分鐘後護士拿着水果刀走出病房對在門口徘徊的鄭天昊說道:“你放心吧病人現在已經平靜下來了。不過她說想一個人休息你還是回去吧。”
“那珊珊就託付給你們了”鄭天昊從口袋裏掏出一沓錢塞到護士的手裏裏:“麻煩您晚上常過來看看我怕她又想不開作出蠢事。”
護士趕忙把錢退還給對方:“你放心吧每隔半個小時我們便會巡視一遍病房看護病人是我們的職責。”
“那就有勞你們了。”鄭天昊謙卑地朝護士點了點頭沮喪地返回“金手指”檯球廳。
雖然此時已經接近午夜但檯球廳內的一盞燈還在亮着王紫瀠、周健翔並沒有回到學校其他人也沒有休息大家坐在一起討論着什麼。見鄭天昊回來大家都很是喫驚王紫瀠趕忙拉着他來到外面詫異地問道:“你怎麼回來了?珊珊出什麼事了嗎?”
“我們我們分手了”鄭天昊低下頭小聲說。
“混蛋!”王紫瀠突然抬手給了對方一個大嘴巴斥責道:“你他媽也太不是東西了吧?把珊珊毀成那個樣子就撒手不管了?”
“你誤會了是她要我這麼做的。”鄭天昊把剛纔在醫院生的事情向其描述了一遍然後無奈地說:“這件事完全是我的過錯珊珊不原諒我也是情有可原的。”
王紫瀠沉思了一會兒恍然大悟地說道:“我明白了!珊珊是故意生氣想讓你離開她的。天昊你上了她的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