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秦暮楚走後沈夢虹挽着王紫瀠的手問道:“怎麼樣?你們和好了嗎?”
王紫瀠點點頭但馬上搖搖頭說:“鏡子出現了裂縫是不可能復原的只會越來越大感情也是如此要想和好如初是不可能的了我想此刻能做的就是不讓這個裂縫繼續擴散下去。”
沈夢虹不解:“那你爲什麼還不情願地遷就他呢?”
“你不懂他爲我付出了太多我還沒有來得及報答他呢怎能就這樣自私地離開。”
“切!少和我講那些知恩圖報的故事歸根結底還是你心裏有他!”
王紫瀠笑着點點頭:“也許吧感情這種事不是用語言能說清楚的。我只知道他救過我的命至少我不能恩將仇報。”
“如果他以後真的和那個叫金詩妍的好上了你會離開他和樂隊嗎?”
“我也不知道走一步是一步吧現在的主動權可能已經不在我手裏了。”
說完這句話王紫瀠無奈地嘆了口氣。
一天放學秦暮楚三人照例去排練室排練由於排練室的空調出了一些故障所以三個人只排練了短短幾歌便渾身溼透地出來了。秦暮楚一面擦着臉上的汗水一面說:“太熱了根本沒辦法排練。不如找個大排檔喝酒去我請客!”
周健翔興奮地表示:“那太好了!剛纔在裏面差點虛脫了我得喝幾瓶涼啤酒降降溫。”
王紫瀠笑了笑說:“少喝點兒吧瞧你這肚子再胖下去小心佳楠把你甩了!”
周健翔開玩笑說:“看不上就看不上咱們學校漂亮姑娘這麼多再找一個就是了。”
“你們男的都一個德行喫着碗裏的看着鍋裏的哼!”王紫瀠含沙射影的一句話讓秦暮楚心裏十分不是滋味但他並沒有爭論什麼。
街頭大排檔三個人邊喝酒便談論着樂隊今後該如何展正當他們爭辯得不可開交的時候突然聽到不遠處有人喊抓賊。三人順着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只見一個髒兮兮的少女拚命地奔跑着後面的人一面喊抓賊一面窮追不捨。
王紫瀠喫了一驚:“這不是陶姍姍麼?”
說得不錯此人正是王紫瀠原來的高中同學陶珊珊。這時陶珊珊被路上的空酒瓶拌了一跤狠狠地摔在地上。後面的人追上來從她手裏奪回手包惡狠狠地朝陶珊珊的腹部踩踏一面踩還一面咒罵道:“你這個可惡的女賊年紀輕輕就不學好叫你偷我錢包叫你偷我錢包!”
很快陶珊珊就只有躺在地上呻吟的份兒了。
王紫瀠趕緊上前制止了那人說道:“別打了她還是個孩子!”
“滾一邊去!”那人氣勢洶洶地把王紫瀠推到一邊:“我管他是不是孩子今天我就要讓她長長記性!”
情急之下秦暮楚也衝上前去制止:“算了大哥一個小孩子教育教育就得了何必下此狠手呢!”
那人心說真是新鮮沒想到今天那麼多人幫着賊說話他剛想作周健翔忍不住從旁桌抄起一個空酒瓶砸碎用殘瓶抵着對方的肚子威脅到:“滾!要不然讓你嚐嚐我的厲害!”
那人愣了一會兒惡狠狠地吐了一口痰抱怨道:“這***什麼世道!這麼多人幫一個小蟊賊說話!”
牢騷歸牢騷那人始終沒有勇氣上前對侍說着難聽的話走開了。
王紫瀠上前把受傷的陶珊珊扶到旁邊一個椅子上關切看地問道:“珊珊你不要緊吧?”
陶珊珊看到王紫瀠先是一愣然後掙脫對方的手臂企圖逃跑但由於她的膝蓋因爲剛纔的摔倒被磕傷了所以沒走幾步便癱倒在地上。王紫瀠重新把她扶到椅子上並看到她的手臂一雙原本雪白的手臂因爲注射毒品而變得千瘡百孔慘不忍睹。
其實王紫瀠再次來到武漢的時候便動過尋找陶珊珊的念頭但這所城市太大了要想找到她談何容易。如今二人再次相遇王紫瀠看着陶珊珊瘦弱的身軀不禁心酸地說:“珊珊你這是何苦呢”
這時秦暮楚買回一些食品陶珊珊彷彿惡狼一般迅吞噬着食物看樣子已經很久沒有喫過飽飯了。
喫光所有食物後陶姍姍似乎有了一些力氣她看着王紫瀠等人愧疚地說:“不好意思又讓你們破費了。”
王紫瀠憐惜地攏着她的頭勸道:“珊珊趕緊戒毒吧這樣下去早晚你會死掉的。”
“vicky忘了我這個朋友吧我這輩子算是徹底完了”說道傷心處陶珊珊眼睛裏已然噙滿淚水。
王紫瀠回頭和秦、週二人商量了一下決定先把陶珊珊帶到一家賓館安置然後再商量下一步的工作。好在附近就有一家賓館看着雙腿不停地哆嗦的陶珊珊心想她是走不動了周健翔不由分說將陶珊珊背起來。
陶珊珊痛得叫喚了一下央求道:“這位大哥你把我放下吧求求你了別管我了!”
“不行!王紫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我不能見死不救!”
就這樣一行四人來到了賓館。
王紫瀠買來一些藥品小心翼翼地爲陶珊珊處理着腿上的傷口塗上藥並纏裹好紗布。在王紫瀠爲她處理傷口的時候陶珊珊一面忍者痛一面內疚地說:“vicky你這是何苦呢?我這樣的人不值得你同情的”
“既然你於心不忍就聽我一句戒毒吧”王紫瀠淡淡地說道。
“沒用的我試過真的很難戒掉。”
“那你老這麼偷偷摸摸地過日子也不是辦法啊?”
“算了我已經習慣了。”
“不行我必須把你送到戒毒所!你不用擔心戒毒的費用一切費用由我負責!等你康復後我會送你回家和你父母說清楚我想他們會原諒你的。”
陶珊珊陷入了沉寂彷彿在做着激烈的思想鬥爭一分鐘後她輕輕地點頭道:“好吧我聽你的”
王紫瀠露出欣慰的笑容她把陶珊珊扶到牀上說道:“你先休息吧明天一早我們就去戒毒所。”
陶珊珊躺在牀上述說起自己吸毒的經歷:原來當初她來到武漢後確實組建過一支搖滾樂隊只不過好景不長陶珊珊便沾染上了毒品於是一不可收拾不但吸光了所有的繼續還變賣了吉他最後落得以街頭行竊爲生而偷來的財物大多數也都換成了毒品。
說着說着陶珊珊漸漸進入了夢鄉王紫瀠替她蓋好被子躡手躡腳地來到了旁邊的客房秦暮楚和周健翔在裏面焦急地等待着。
王紫瀠剛進門秦暮楚趕忙上前問道:“怎麼樣?”
“已經睡熟了她答應我去戒毒了。你們也趕緊休息吧明天一早我們就送她去戒毒所。”
第二天剛亮賓館樓道裏就響起了急促的敲門聲。睡的正香的周健翔被吵醒了罵罵咧咧地過去開門。
“誰***大早上的就敲門還讓不讓人休息了!”周健翔一面罵街一面把門打開原來是王紫瀠她看到周健翔的樣子趕忙把目光躲開了。周低頭一看原來自己只穿着內褲一身肥膘暴露無遺於是他迅地關上門一面尷尬地穿着衣服一面慌張地問道:“你這麼着急幹什麼?出事了嗎?”
王紫瀠在門外嚷道:“陶珊珊跑了!還拿走了我的錢包!”
周健翔穿好衣服打開門問道:“什麼時候跑的?”
王紫瀠這才進來焦急地說:“我哪裏知道?早上我醒過來就不見了!”
“你彆着急我先把小楚叫起來小楚小楚趕緊起牀!出事了!”
見沒有動靜周健翔跑過去掀開了秦暮楚的被子這一掀立刻讓周健翔傻了眼。被子裏只有一個枕頭秦暮楚也不見了!
二人看着空空的牀鋪不禁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