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暮楚覺得王紫瀠是一個神祕的女孩雖然就讀於同一所學校但秦暮楚在學校的時候從來沒見過王紫瀠。每天同學們在操場上做廣播體操的時候秦暮楚總是左顧右盼尋覓着她的身影但每次都是一無所獲。但每當秦暮楚和周健翔到達排練室不過十五分鐘王紫瀠就會毫無徵兆地推開排練室的大門一聲不吭地拿起自己的貝斯與二人開始排練。
久而久之秦暮楚自然會對王紫瀠的身份感到好奇於是趁着這個機會秦暮楚說出了自己的懷疑:“vicky你真的是我們學校的學生嗎?怎麼平日裏我從沒見過你?”
“只是你們沒有注意到罷了我不化妝的時候是很不起眼的。”王紫瀠面無表情地說。
王紫瀠每次來排練室都塗抹着很厚重的彩妝裝扮成很成熟的樣子。雖然從來沒有看過王紫瀠不化妝時的樣子但秦暮楚本能地猜測王紫瀠即使不化妝也應該是一個相貌不俗的女孩平日裏在學校的時候不可能注意不到的。
但秦暮楚並沒有繼續和她爭論下去而是一面繼續排練一面猜測:是不是王紫瀠不願意讓我們看到她沒化妝時候的樣子?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她爲什麼要這樣做呢?還是有其他的原因?
第二天午休秦暮楚一個人坐在操場邊的雙槓上想着樂隊下一步該如何展的事突然聽到有人召喚着自己的名字他抬頭一看原來是一個戴着棒球帽、穿着一身潔白校服的女孩。女孩面相清純、眼睛如水晶般閃爍着光芒只見她眨着眼睛看着自己同時雙手雙手下意識地玩弄着校服上衣的拉鍊舉止間流露出可愛與頑皮。
秦暮楚看着對方有些眼熟但始終沒想起來是誰。
“請問你是哪一位?我們以前見過嗎?”秦暮楚彬彬有禮地問道。
女孩熟練地攀上雙槓坐在離秦暮楚不遠的位置洋洋得意地地說:“我說過我不化妝的時候你是認不出來的這下相信了吧?”
這句話害得秦暮楚差點從雙槓上栽了下去。
秦暮楚努力平衡了自己的身體仔細地看了看對方現她的確是王紫瀠但還是不敢相信:“不會吧?你是王紫瀠?你是vibsp;“廢話!當然是我啦!昨天回去後我想了想覺得在排練以外的時間裏和你們聊聊天也是不錯的事情所以今天我就主動找你來啦!嘻嘻”王紫瀠皎潔地笑着。
秦暮楚擦了擦腦袋上的汗吞吞吐吐地說:“第一次看到你沒化妝的樣子還真有些不習慣。”
“是嗎?那你覺得我不化妝和化妝的時候有什麼區別嗎?”王紫瀠饒有興致地問道。
秦暮楚想了想說:“那我可就大膽地說了有什麼冒犯的地方你別見外啊vicky化妝後的你顯得很成熟很性感很有氣質也很冷酷就彷彿是一塊堅冰戳在那裏。而現在的你確實換了另外一副模樣很熱情很可愛也很是有親和力彷彿是一束陽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秦暮楚說的是實話此時的王紫瀠不但行爲舉止變得乖巧性格方面似乎也開朗了許多陽光了許多。
王紫瀠聽到對方的評價後忍不住竊笑了一聲得意洋洋地坐在雙槓上下意識地甩動着懸浮在半空中的雙腿。
秦暮楚接着說道:“要不是親眼得見打死我也不相信你居然還有如此開朗大方的時候可到底那一種性格纔是真是的你?”
“兩個都是我是一個具有雙重性格的女孩!”王紫瀠笑着說:“你知道嗎當我得知咱們樂隊名字叫做‘打口帶’的時候就覺得和這個樂隊有緣!”
雙重性格?秦暮楚心想具備雙重性格的人倒是見過一些但像你王紫瀠這樣如此大落差的確實是頭一次見到。
王紫瀠繼續說:“其實有時候我也搞不清楚自己爲什麼會這樣有時候我願意和大家一起聊天、玩耍有的時候就不願意這麼做寧願把自己一個人關在房間裏呆。”
秦暮楚問道:“那你喜歡哪一種性格呢?”
“都喜歡!因爲這兩種性格都是我與生俱來的!”
秦暮楚不知該說些什麼好雖然彼此已經認識了半個多月但王紫瀠活潑開朗的樣子讓他很不習慣。少頃秦暮楚掏出煙看看左右沒有老師自己點燃一顆並示意王紫瀠是否需要。
“你們男孩子抽的煙太嗆我抽不習慣。”王紫瀠攤攤手小心翼翼地從口袋裏掏出一盒女士香菸偷偷摸摸地點着抽了起來彷彿做賊一般。
看着身邊連抽菸的樣子都是這麼可愛動人的王紫瀠秦暮楚不禁有些怔了。王紫瀠意識到對方注視着自己顯得有些不好意思忙問道:“怎麼了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秦暮楚回過神來:“沒有沒有。只不過我對你有些好奇而已你從前是在哪裏讀書的?怎麼會轉入我們學校?”
王紫瀠對秦暮楚訴說着自己來這所學校的原因以及自己過去的一些經歷:
原來王紫瀠是襄樊市人由於她父親的工作上的調動在今年年初王紫瀠一家不得以從襄樊搬遷到了荊州而她本人也自然而然地轉到了離家較近的光明中學繼續讀書。王紫瀠自幼喜歡音樂在襄樊上學的是偶曾經在學校的一支學生樂隊裏擔任貝斯手。說是樂隊也就是在學校的大禮堂裏面表演過幾次既沒有自己的作品也沒有自己的風格樂隊的唯一的亮點是全部成員都是女生。也就是那個時候王紫瀠接觸到一些國內外搖滾作品並對搖滾樂尤其是朋克音樂產生了熱愛。
聽完了王紫瀠的敘述秦暮楚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問道:“請問你的父親是從事什麼工作的?”
王紫瀠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突然指了指操場說:“你看那不是周健翔嗎?”
秦暮楚扭頭一看果然是周健翔此時他正和冉佳楠攜手並肩走在操場上有說有笑的好不親熱。
對此秦暮楚有些羨慕也有些嫉妒心想一定要找個機會好好整整這個胖子!突然他想到了一個絕妙的注意湊到王紫瀠耳邊說:“你到周健翔面前裝出和他很親熱的樣子看看他和那個女孩兒會有什麼反映。”
王紫瀠聽完後嘻笑着捶了對方一拳說:“小楚你真壞!幹嘛要我去做這種得罪人的事?”
雖然話是這麼說但王紫瀠還是故意壓低了帽子頗有興致地跑過去了。秦暮楚就跟在她後面不遠處等着一場好戲上演。
此時周健翔正在和冉佳楠吹噓着自己的鼓技如何如何了得王紫瀠突然從他身後挽住他的手臂嗲嗲地說:“翔哥今天你想我了嗎?”
冉佳楠看到這番情景不由得質問道:“周健翔這個女孩是誰?”
是啊這也是周健翔想問的他一面掙脫王紫瀠的手臂一面疑惑地說:“這位同學你好像認錯人了吧?我並不認識你啊?”
王紫瀠馬上裝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翔哥別裝作不認識我好嗎?昨天晚上我們在一起不是玩得很開心嗎?雖說昨晚我惹你生氣了可你也不能這樣絕情啊?”
冉佳楠醋意大狠狠地掐了周健翔胳膊一把並罵道:“好你個死胖子一腳踏兩船你給我說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周健翔痛得只有慘叫的份哪裏還說得出話來王紫瀠趁勢幫他輕柔着被冉佳楠掐疼的地方獻媚般地說道:“翔哥她對你那麼兇你還喜歡她?看把你掐疼了吧?”
周健翔這下徹底懵了他哪裏知道怎麼回事啊。看着憤怒的冉佳楠再看看媚笑着的王紫瀠(當然這時他還沒意識到對方就是王紫瀠)心想自己以前得罪誰了竟然跟我玩這麼陰的!
看着周健翔一臉的問號王紫瀠再也繃不住了她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而秦暮楚更甚早已在不遠處笑得跪在了地上。看到秦暮楚的身影周健翔頓時明白了七八分他氣沖沖地過來揪着對方的領子罵道:“好小子!我周健翔平時哪裏的罪了你?竟然和我開這麼過火的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