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原是帥哥?
上官心裏的疑慮又深了一層。
“所有練過內功的人都應該明白剛纔自己的內力受到聲音的創傷。除非你的內力是白撿的。”
上官說這話直直的看着她,似要從她臉上看出什麼變化一樣,吉祥一聽心裏咯噔一下,她要是說其實她不是金玉,會是什麼下場?又會有多少麻煩?
這麼想着吉祥就放棄了坦白的想法,無奈的笑道:“剛纔太着急沒注意到,是金豔叫我那一聲嗎?”
上官看她只是愣了一會就恢復正常,又想不明白這中間到底能有什麼聯繫,但自己的感覺又總是那麼強烈。
“是,金豔那一聲是透魂音,幾十年前就失傳的魔功,通過聲音攻擊對手的內力。”
“幾十年前?”吉祥怎麼也想不到那個人會是金豔。
上官也頗有些不解地嗯了一聲道:“雖然不知道她是什麼目的,但她剛纔在試探你的內力。”
“試探我的內力?”
“剛纔抱着你的時候。”
吉祥回想一下,果然,金豔抱住自己時的那種酥麻感,就想靈魂都被人檢查了一遍一樣,很不舒服。
“她是想知道我還剩多少內力?難道她想殺了我?”
這麼想着吉祥就一陣陣後背發涼,上官平靜的搖搖頭。
“不知道,她身上還有很多我們不知道的祕密。”
說完自己閉上眼睛調息,吉祥氣結地仰在大樹上,這中間一定有她沒發現的祕密。怎麼總這麼多破事啊,本來想把皇太女的大帽子甩給金豔的,這回可好,人家自己來搶了,不用搶啦,本來也是要給你的!但金豔對她做的事卻不能饒恕。
剛纔她用盡體內所有的內力打通吳雁的心脈,吳雁其實是有反應的,她撲在他肩膀上哭,吳雁那一句:“別哭,小心金豔……”虛弱的令她心疼,她一定要把吳雁從王府弄出來,把金豔對他們做的都還給她!
那麼就得想想金豔從頭到尾的行爲了,先是派金伯攔住他們,後來又自己親自來了,不惜泄露自己會武功的祕密,那麼她要保護的東西就肯定比這個祕密重要。
既然是攔着他們去看吳雁,那麼這個祕密就跟吳雁有關,吳雁又爲什麼拼死也要告訴她小心金豔,難道他知道了金豔致命的祕密?才遭毒手的?
剛進望鄉居時就撲鼻一股淡淡的藥香,當時只以爲是給吳雁平時喫的藥,可是她趴在吳雁的肩頭時卻沒看見一滴藥漬,按吳雁現在的狀況來看,喂藥必定會撒出來,可牀單枕邊卻沒有一絲餵過藥的痕跡,而且還帶着淡淡的清香,明顯牀單被褥是剛剛換上去的,而且是他們進屋前換上去的。她和上官被攔在外面時,望鄉居裏的人到底對毫無放抗能力的吳雁做了什麼?
金豔不惜泄露自己的祕密也要震傷她和上官,難道就是怕他們用內力打通吳雁的心脈將他催醒?吳雁到底知道了什麼?他千裏迢迢的跑來金國又是爲了什麼?爲什麼到了金國現是受重傷後來又被糟蹋成這個樣子?
夜燕門少主莫名其妙的消失了,夜燕門不會老實的等消息,鄭太子在金國皇宮遇刺受重傷,雖然金國極力隱瞞,但也只能將影響儘量降低,鄭國遲早會知道,也不會善罷甘休,一向淡淡的金豔在皇後被搬到後也開始不安分起來……
吉祥隱隱覺得金國要風起雲湧了,算起來她還真是倒黴啊,她去哪個國家哪個國家就風生水起的……
吉祥亂七八糟的想着,忽然覺得一個人的氣息迎面而來,還沒來得及睜開眼睛,一隻冰涼的手就覆在她的脣,接着被人捲進懷裏滾到地上,被壓在一個人身下,壓的差點斷了氣兒。
一陣天旋地轉之後,吉祥驚恐地睜大眼睛看着身上的上官落陽,此刻他眼底瞬間聚起殺氣,警惕着周圍。
“噓——有人來了。”
吉祥被捂着口鼻。差點沒憋死,立馬配合地點點頭,還沒等上官挪開手,對面的聲音已經越來越近。
“公子,現在回宮等於找死啊,本來不關咱們的事,咱們就別……”
“蝸牛!你很吵!”
“公子!”
華衣少年快速上前兩步攔在一個俊秀清麗的身影前,吉祥聽到蝸牛兩字,心裏一動,不是國師的書童嗎?那個公子又是誰?
此刻她和上官正隱在草叢裏,上官壓在她身上卻不敢動,因爲好奇,吉祥稍稍偏過頭就看見幾米外的兩個人,而因爲有大樹和高草的遮擋,那二人都看不到他們。
吉祥眨巴眨巴眼睛想看的更清楚一些,一看一下心裏大呼神奇,那個明媚如春陽的少年是蝸牛?可以用明**人來形容了,那賊亮賊亮的眼睛散發的倔強讓吉祥認定他確實是蝸牛,可那個公子又是誰?國師的兒子?還是蝸牛一人侍二主?
一身如金絲墨玄衣金線籤邊的身影背對着吉祥,高挑的身材,高束的純正銀白色頭髮隨風擺動,吉祥再次眨巴眨巴眼睛,公子?白頭髮?那這個公子是不是老了點?
沒等她多想,那邊的聲音又傳來:“讓開!”
“不讓!公子,您別執迷了,那個女人已經不是她了!”
吉祥對這個問題比較敏感,心裏咯噔一下,哪個女人……不是她了?
玄衣身影一震,銀色頭髮一甩。他轉過身,一張臉朝向吉祥方向,吉祥的眼睛就不禁有點直了,這位極品大帥哥絕對不比鄭國第一美男劉雲洛差,朗眉星目,膚如凝脂,完美曲線的臉型,整張臉讓人分不清是男是女,但高挺的鼻子卻顯出三分陽剛,真真是恍若天神,額前兩縷銀絲隨風飄動,更顯他如仙子般妖嬈。美一分則陰,剛一分則陽。
吉祥目不轉睛的看着,但對他們的對話也是一句不落的聽着。
“本公子的事還用不着你來管,我一定要回去搞清楚!”
說完又猛的回頭向前走,銀髮隨着他的猛轉身甩出漂亮的弧線,蝸牛的倔勁上來還真是沒個整,又跟上幾步攔住。
朗聲道:“公子!蝸牛不敢幹涉公子的事,可是您也爲宮家想想,如果您現在回去,肯定麻煩纏身,皇上肯放您出來已經是萬幸了,這個時候您還回去。就等於自找麻煩,再說那個女人已經不認得您了,不管她是不是真的失憶,她已經不是當初的那個人了!”
吉祥聽着他們的對話心裏越來越發毛,到底說誰呢?怎麼那麼像……吉祥不安地稍扭頭偷瞄一眼身上的上官,只見他也是皺着眉略有所思地盯着自己看,吉祥心裏一慌,呼吸開始不穩,加上上官捂在口鼻的手力道越來越重,更是憋的難受,氣流衝進鼻腔。悶咳起來。
“咳咳咳……”
“誰?!”
對面的兩人身法都非同一般,眨眼間就站在了躺在地上的兩人頭上,只見上官的一隻手抬在半空中,趴在吉祥身上,而吉祥好死不死地****跨在上官的腰旁,這種姿勢伴着野外的天爲被地爲牀,真是惹人氣血噴張啊……
蝸牛立馬垂下頭扭開眼睛,頓時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這皇太女什麼癖好?喜歡玩野戰?而極品公子的眼神卻頓時如鷹般犀利,瞪着地上躺着的兩人,身上驟起濃濃的殺氣。
吉祥和上官都是愣了片刻,注意到那兩人的視線,才反應過來是什麼不妥,上官立馬連滾帶爬地從吉祥身上挪開,吉祥倒是沒什麼彆扭的,慢悠悠地坐起身,拍拍頭上的泥土,現場一下尷尬下來。
這位公子明明不認識,卻這種眼神盯着吉祥和上官,一時間所有人都不知道說什麼了,倒是蝸牛紅着臉吞吐地打破尷尬。
“殿……殿下……?”
吉祥回神,看看蝸牛,還沒等說話那位公子倒是先說話了。
“殿下還真是有閒情逸致。”
淡淡的語調,諷刺的口氣,嫌惡的眼神,讓吉祥起了一股無名火,拍拍手站起來,因爲內傷太重,站起來有些不穩,向後仰去,跌進一個人的懷裏。
“站穩了。”
上官溫柔的聲音響起,吉祥朝他笑着點點頭,對面又傳來公子嫌惡的冷哼。
吉祥轉向他:“我說國師大人,你救了鄭大哥我很感激,但好像我並沒惹過你或者欠你什麼。”
她一番話說完,蝸牛一臉的擔心,上官一臉的震驚。只有國師一臉的平靜。
“你認出我了?”
那種笑容裏透着一分喜悅和心安,像是已經原諒了吉祥之前裝作不認識他。
“國師?”
上官無法將眼前這個絕世美男跟下午那個糟老頭子聯繫到一起,說他是他兒子都讓人無法相信,吉祥向前兩步走出上官的懷抱,直視着國師那張英俊的臉,但卻不敢看他的眼睛,覺得那雙眼睛能洞察她的靈魂,讓她無所遁形。
“從你下去進門我就知道你是易容的,只能說明你的易容術真不咋地。”
其實那時候她也只是懷疑,當國師剛纔轉過身面對她時,她看到了那雙眼睛,一樣的讓她不舒服,走近她後那種淡淡的口氣和無形的壓力,讓吉祥確定了自己的猜想。
國師的臉上閃過一絲失望,繼而又升起一絲興趣。
“原來你說的認出我是這樣的。”
吉祥疑問的嗯了一聲,難道他說的認出不是這個意思?如果她剛纔猜的不錯,國師認識以前的金玉,怪不得覺得國師看她的眼神怪怪的,那他說的認出又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