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區個在船頭,個在船尾,倒也沒耽擱多少時間房間就安排妥當。
不但如此,陳少華跟船長還很有風度的把自己原來所住的豪華套間讓了出來,分別把任青、母老虎、安琳、莊姨四女安排進豪華套間,他自己則帶着生活祕書以及船長住進了附近的豪華標間。
陳少華跟船長表示出風度。但任青四女卻婉言推辭了,四女紛紛表示不願意跟同行的同伴分開,要求在張唯所住的船尾房區域隨便安排幾間標間就可以了。
陳少華勸說無果。眼裏抹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望,還是依了任青四女的要求,示意船長帶着去了船尾房區域。
任青、母老虎等四女去而復返,安排給張唯的這間豪華套房就被母老虎毫不客氣的霸佔了。套房內有兩間住宿房以及一間不算大的客廳,住4個人都沒什麼問題。不過船尾房間有好幾間。沒必要在一個套房裏打擠。於是莊姨、安琳一人選了間單人豪華間,沈三也選了間單間入住。
任青本來也想去選單人間。把豪華套房裏另一間住宿間讓給張唯,但被母老虎給拉住了,同時還大咧咧的對張唯扔下一句話,“小唯子,委屈你了。晚上你就睡客廳裏的沙發吧
母老虎一句話,直接把張唯留在了豪華套間裏當廳長。連選擇單人豪華間的權利都沒有。對此,張唯有點無可奈何,他心裏多少清楚,母老虎現在對自己有了依戀心理,喜歡把自己留在她視線範圍之內。所以。睡沙發雖然委屈了點。但心裏還是有種說不出的暖意。在他心裏,他又何嘗願意跟自家這個美貌性感的姑姑分開呢。
長江號在幾個小時前就做好了的準備,張唯等人在各自的房間裏略微收拾整理了一下,沒多久,長江號就拉響了低沉的鳴笛聲。
伴隨着汽笛長鳴,舷梯收回,碼頭水手動作麻利的解開纜繩。巨大的貨輪隨之緩緩駛離碼頭,
豪華套間裏的客廳連通着一個甲板陽臺面積雖然不大,但遮陽傘、圓桌小沙發一應俱全。尖在遮陽傘下就可以悠閒的欣賞到美麗的海景。
有這麼個,好地方,張唯、母老虎小任青三人自然不會在房間裏待着母老虎更是很積極的煮了壺咖啡,三人人手一杯香醇的咖啡圍坐在白色的小圓桌旁。悠閒的閒聊着。
張唯跟任青兩人依然沒什麼話可說,倒是母老虎一個人有一搭沒一搭的分別跟張唯、任青兩人搭話閒聊。
聊着聊着,母老虎就把話題弓到陳少華身上。
母老虎眼波流轉,瞧向張唯道:小唯子,你說這個陳少華好像對我們熱情太過了吧?請我們住豪華酒店,現在還搭上了他們集團公司的順風船,你說那傢伙不會有什麼企圖吧?。
“能有什麼企圖?估計是他在這麼遠的地方遇見同胞,覺得有親切感,所以才這麼熱情,你別把每個人都想得那麼陰暗好不好”。張唯不知可否的笑了笑。
母老虎撇了撇嘴:“切,話是這麼說這無緣無故的,我總覺得陳少華這傢伙目的不怎麼單純小唯子,你說,咱們搭上這個順風船,也算是在那個傢伙的地面上了。你就不怕咱們搭上一艘賊船了?。
賊船?張唯怔了一下,正要回答,卻聽任青接口道:小怡。沒你說的那麼嚴重,中洋集團在國內是一家很有名的跨國國企,那陳少華也是個有點身份背景的人,應該不會亂來。再說了,這艘船的員工都是靠工姿喫飯的員工,不至於搞出什麼事來”
任青說的話到是跟張唯想說的話不謀而合,按照張唯謹慎的性格,一般不會犯搭錯賊船的低級錯誤。他之所以接受陳少華的邀請搭上這艘順風船。無非是兩個原因,一是在艾頓港已經買不到離開的船票。要想盡快離開,這順風船絕對是第一選擇。而且,乘坐來自祖國遠洋貨輪要比搭乘阿拉伯本土客輪更有安全保障。
第二就是,張唯多少瞭解中洋集團的背景,像陳少華這種大家族的公子哥。借勢牟利那是肯定有的,但真要幹出點無法無天的事,相信他不敢,或者也不屑爲之。所以,張唯搭這個順風船很是放心。
當然,最重要的是,張唯壓根就沒把陳少華當做一個級別的對手,就這種遠洋貨輪,張唯以前也不是搭乘了一次兩次,對貨輪的人員編制也是一清二楚。
以長江號同噸位級的遠洋貨輪爲例,從船長、大副、二副、輪機手、導航員、再到普通船員。一般不會超過的人。隨船保衛人員編制最多35人。帶有持槍證的槍支配備也在個位數。長短槍加起來有個7、8支算是頂天了,換言之,以張唯的身手。他一個人就可以輕易解除船上的準武裝人員。
何況,陳少華真的膽大包天要對張唯一行不利,相信船上的大多船員不會同流合污。
畢竟這些遠航船員一個個薪水待遇不低,還掛着個國企員工的牌子,犯不着去違法犯罪。
所以,不管從哪一點分析。張唯對於這艘船的安全問題還是極其放心的。
對於任青的回答,母老虎還是比較認可。輕笑一聲道:“這麼說來,咱們出門在外這麼長時間。總算遇到一個熱心的貴人了?”
張唯聽了母老虎的話,心裏忍不住腹誹:貴人?那到未必。
心念間,張唯膘了任青一眼小能搭上這艘順風船,估計是自家這個美貌丈母孃功勞要大得多。
這時,只聽母老虎接着道:“對了,乾媽,昨晚那束玫瑰花真是陳少華專門送給你的花呢?怎麼沒見你帶上?”
母老虎的話題轉得很快,突然沒頭沒腦的說出昨晚陳少華送花的事。頓時令任青的面色微微有些發窘。
“哪,是專門送我的,又,又不是送我一人,莊姨跟安姐昨晚也收到花了,也沒見她們帶上”任青面上很不自然的小小聲辯白了一句。
母老虎平時在張唯面前表現得大咧咧的。但她骨
是個心思細膩的女人她瞧任青的神情不自然。不聲。道:“乾媽,還不承認那花就是專門送你的嘛,送花的卡片只有一張哦。落款只有兩個字,少華,嘻,這落款真的給人的感覺很親暱呢”
“什麼親親暱哪有你說的那麼不堪”任青被母老虎調侃的語氣惹得雙頰泛起一層紅暈。
“本來就很親暱嘛乾媽,你還別說我感覺陳少華好像真的對你有點意思呢,”
“怎麼可能!他,比我小很多呢,你可別瞎說!”任青有些受不了母老虎的口無遮攔,忍不住嬌嗔出聲。
母老虎似乎一點也不怵任青這個頂頭上司兼乾媽,笑嘻嘻的道:“乾媽。這有什麼嘛,你長得這麼漂亮,換做是我呀,我也會對你動心的再說了。乾媽你現在是單身,有人追你是好事嘛,這些年追你的人也不少呀,據我所知,”
“討厭!你還說!”母老虎話沒說完。就被任青急忙打斷了:“沒大沒小的,連乾媽都敢亂說想我收拾你呀!”
任青嬌嗔薄怒。粉嫩的面頰還帶着一層嬌豔的紅暈,說不出的動人。
母老虎瞧任青真的有些急了,連忙道:“好好,我不說,我不跟你說就是了總之啊。咱們搭這艘順風船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還有好幾天得在海上漂着哪,我想不久就有好戲看咯”
母老虎說到這裏,也不管任青的嬌嗔白眼兒,眼波流轉,瞧向了張唯:“小唯子。你說。陳少華那傢伙這幾天還會用什麼手段來追乾媽?”
張唯本來立着耳朵聽兩個女人說話,沒想到母老虎問向了自己。不由微微一怔,道:“我”我怎麼知道”
任青見母老虎突然問向張唯小也是一怔。忍不住接口道:“你行啊小怡。把乾媽的私事拿出來討論,真不像話!我的事跟小唯有什麼關係?”
母老虎輕笑一聲:“怎麼沒關係,乾媽。現在有人追你耶,陳少華那傢伙真把你追到手了,不就跟小唯子有關係了嗎?”
“什麼關係?”任青愣了一下。就連張唯聽得也是心裏一跳。是啊,未來丈母孃的事跟自己有什麼關係?難不成,張唯頓時有點心虛。生怕自己內心深處的小心思被母老虎給瞧出來。
母老虎嘻嘻一笑:“乾媽。你還沒想到呀,你想啊,小唯子是你未來的女婿,陳少華真把你追到手小不就成了小唯子的老丈人了嗎,
任青聽得滿臉羞紅,輕啐道:“你胡說什麼哪,什麼老,老丈人!那小子算什麼?我我是那麼隨便的人嗎?!你,你少口沒遮攔好不好”任青又羞又急一時間都不知道用什麼話的表達自己的意思。
張唯瞧任青有些急了,連忙打圓場道:“好了好了,姐,你少說兩句好不好”在任青面前。張唯不敢暴露自己跟母老虎的輩分關係,一直用“姐”來稱呼。
母老虎白了張唯一眼,道:“我不說也行,我是爲你擔心呢小唯子。你就一點不擔心多個老丈人?!”
母老虎這話一說,任青破天荒的沒跟母老虎急,而是有意無意的膘了張唯一眼。
張唯微微有些尷尬道:“我我到沒什麼,主要是看,看”阿姨的意思,”
“你到是大方!”母老虎沒好氣的道。
任青則黛眉微蹙,瞧向張唯道:“你這話什麼意思?什麼叫看我的意思?”
這話問得有點直。張唯怔了怔,“我沒什麼意思啊?我的意思是”你有你的自由,我跟我姐都不能隨便幹涉不是?”
任青似乎對張唯的回答很不滿,橫了張唯跟母老虎一眼,站起身來,輕哼出聲:“你們兩個”就想把我朝外推是不是?別人追我那是別人的事。我可以不管,我是我。我也不希望你們兩個以後再幹涉我的私事!”
任青板着俏臉把這話說完。不再理張唯跟母老虎兩人,轉身就回了客廳。把張唯跟母老虎兩人扔在那一愣一愣的。
小唯子,乾媽生氣了?”
“好像是吧,”
母老虎跟張唯兩人你瞧着我我瞧着你。不由面面相覷,在兩人的印象中,一向端莊溫婉的任青可是個很難得生氣的人。
母老虎呼了口香氣道:“小唯子,剛纔乾媽說的那些話是什麼意思啊?什麼把她朝外推?什麼別人追她她不管。她是她?這話我怎麼越聽越糊塗?”
張唯怔了一下,不由苦笑道:“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意思,應該是她生氣的表現吧,”
“不管了,想不明白咱不想”母老虎在張唯面前一向懶得費神動腦,呼了口香氣,跟着抿嘴輕笑道:“小唯子,我看哪,陳少華那傢伙準沒戲,以我對乾媽的瞭解。乾媽對那傢伙準沒興趣。”
“你怎麼知道?”張唯聽母老虎這話頗覺順耳。
“乾媽是什麼人?眼界高着呢,這些年那麼多優秀的那人追求乾媽,乾媽就沒正眼看過那些男人,何況像陳少華這種看着斯文,其實一肚子壞水的半大小子。”
張唯聽母老虎把陳少華扁得一錢不值。不由好笑,嘴裏卻道:“不至於吧。我覺得陳少華那人很不錯啊,人長的斯文,又有禮貌,年紀輕輕的就是知名國企的副總裁,有你說得那麼不堪嗎?你從哪裏瞧出陳少華就一肚子壞水了?”
母老虎白了張唯一眼,道:“都不知道你平時是怎麼看人的!陳少華那傢伙表面上雖然看着斯文。我卻瞧出那小子不是什麼好人,首先啊,那小子看人的眼神很虛浮。別看他在我們面前表現得文質彬彬的,眼神都不在我們幾個女人面上多停留,但那小子越是這樣,心裏就越有鬼,這麼跟你說吧,如果換做是你,你跟幾個長得很漂亮的大美女說話。眼神往哪瞅?”(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