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志霖回到家裏後,匆匆忙忙地就進了臥室,迫不及待地拿起了劉詩雨送給他點電動剃鬚刀來,他左看又看着,愛不釋手的。
鬍渣早晨起來後已經刮過了,然而他還是忍不住打開剃鬚刀在自己的臉上輕輕地摩挲着,感覺柔柔的好像她的親吻。
“你不是有一個剃鬚刀嗎,怎麼又買了一個,錢多啊!”
不知什麼時候,楊欣不聲不響地走了進來,她站在他的身後突然說道。最近這段時間,她總感覺自己的老公怪怪的,憑女人的直覺,她似乎已經感覺到了,她們的婚姻似乎真的已經出了問題。
她其實真的是個很漂亮的女子。桃江出美女,這不僅僅只是個傳說而已。然而,她自己也搞不明白,自己爲什麼會對男歡女愛提不起興趣來,結婚前,說得不害臊的話,她那是相當的期待。
然而現在,不管張志霖用盡什麼方法,她都無法做出應有的反應,她知道這有問題,但她不承認自己有病。
她曾經也質問過張志霖,做.愛真的就那麼重要嗎。但其實她也知道,對於少女夫妻,做.愛真的是很重要了。但再重要,她也無能爲力的。就如一個不喜歡喫生牛肉的人,你若勉強她喫,她不感覺噁心纔怪。
“你嚷嚷什麼啊!”張志霖被嚇了一跳,楊欣不聲不響地從後面出現,他有種被偷窺的感覺,“你不要像個幽靈似地突然鑽了出來好不好!怪嚇人的!”
“我什麼時候象個幽靈啊!你對我不滿意就直說吧……”楊欣眼眶一紅,眼淚不爭氣地撲哧撲哧地流了下來。她其實真的沒有刻意要不聲不響地走了進來的,若怪,也只能怪張志霖看着劉詩雨送給他的禮物的時候太過投入了。
“懶得跟你說……”張志霖冷冷地說着,小心翼翼地收起了剃鬚刀,往藥店後面的電腦房去了,留下楊欣一個人在那裏委屈地流着眼淚。
打開電腦,掛上qq,qq提示有新的郵件,他忙按了點擊。仔細看過去,原來是她發過來的,而且是他從她家裏出來後不久發的!心裏就一陣狂喜,她能主動跟他溝通,說明她真的是越來越在乎他了!
然而,越往下看,他越感覺心涼。明明記得那天她都答應他了的,她曾經許諾過再也不從他的身邊逃走的!爲什麼?爲什麼她又要這樣待他!
他知道她這段時間以來她不快樂,自從那次在橋上看到她和那個吳綜祥在一起之後,她就象變了個人似的!她和吳綜祥之間到底怎麼了?他迷茫,他彷徨,他不知所措。想起上午她送他剃鬚刀的情景,他不僅就一陣心痛……雙手放在鍵盤上,噼噼啪啪地地給她回了個email:
原本以爲我今生今世的所有愛戀與激情,會隨着這時間的流淌而風化消失,但真的沒料到,老天爺居然會派你來到我的世界。
還記得我們初識的那天嗎,傍晚的天空是那麼絢麗,你慍怒的俏臉是那麼的嬌羞與憨媚,第一眼看到你,我就知道自己在劫難逃了。
我的婚姻其實並不幸福。我不記得我是否已經跟你說過。她雖然也算是個貌美的女子,但她性.冷淡。我曾經嘗試過許多的辦法,卻怎麼也挽救不了我們曾經有過的好時光。
說實話,剛開始的時候,我真的沒有想過是不是該和你天長地久,然而,隨着和你越來越親密的交往,我發現,我真的是無藥可救地愛上了你!
我愛你,不僅僅是因爲你的美麗,更是因爲你的善良與溫柔。跟你在一起的時候,我才知道什麼叫真正的激情與投入。我喜歡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不管是默默地在一邊看着你的一顰一笑,還是跟你在一起熱烈地纏綿悱惻,我都喜歡……每當我進入你的身體的時候,我總是想,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恐怕非我莫屬了。
我知道你最近不開心,也知道你一定遇到了什麼無法言說的痛苦,我想這一定與那個人有關。但你不說,我也不會問,我是不會勉強你的。
你說我們的感情天生註定就見不得陽光,但其實也不是這樣的,每個人都有追求愛與被愛的權利,每個人也都要要得到性.愛與性.福的權利。我們的身體屬於我們,我們的感情也同樣屬於我們,誰也不能代替我們自己做主!
但是,我還是想要讓你知道,在我的心目中,你永遠都是這個世界上最聖潔,最美麗的一個。無論你遇到了什麼事情,只要你願意,我都會和你一起去面對,一起去承擔!
甚至離婚,結婚。
只要你願意。
謝謝你送給我的剃鬚刀,我真的很喜歡。還有,我送你東西,這是我應該做的事情。
因爲,你是我的女人。
你今天憂鬱的眼神,真的讓我心碎了無痕……記得你那天曾經答應過我的:從今以後,你再也不會從我的身邊溜走……
按了發送鍵,他的心裏一陣寂然。不知道那邊的她,現在在做些什麼!
正在這個時候,他的電話響了起啦,拿起來一看,是徐多喜打來的,忙按了接聽:
“喂……”
“張志霖啊,你現在有空嗎?”喜兒在那邊問道,聲音很焦急的樣子。
“有空啊,怎麼了?”
“小虎不知道怎麼了,有點燒,又嘔又吐的!”喜兒焦急地說道。
“哦,那我現在就過來看看,彆着急!”張志霖說完就掛了電話。來到前面的藥房,忙着配些藥物。楊欣在一邊看着,也不說話,也不問他要到哪裏去。
匆匆地就出了門,不大一會兒便到了徐多喜家。進了門,往客廳裏走去,就見徐多喜正把小虎摟在懷裏,一臉的焦急與心痛,而旁邊坐着的,是那個不知所措的蔣浩。
“志霖,你來啦!”蔣浩見張志霖來了,忙站了起來從兜裏取了香菸遞了過去。
“我不抽菸的,浩哥,什麼時候回來的?”張志霖問道。
“昨天晚上回來的。”蔣浩說道。
“小虎怎麼了?”張志霖把急救箱放在桌子上,走了過去問道,只見小傢伙靠在他媽媽的懷裏,怏怏的一點精神也沒有。
“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啊,今天上午的時候,感覺還是好好的,中午他也不願意喫飯,勉強喫了點東西,全都給吐出來了。”喜兒說道。
張志霖伸手就要去摸摸小傢伙的腦門,小傢伙忙下意識地往他媽媽的懷裏躲着,小腦袋也緊靠在他媽媽鼓鼓囊囊的雙.峯間。
“小虎別亂動,叔叔看一下就好了。”徐多喜摸着她兒子的小腦袋,心痛地說道。
張志霖伸手在小虎的腦門上探了探,確實是在發着燒的,他撩起小傢伙的衣服,在他的肚子上摸了摸,肚子裏鼓鼓的,也是燙的厲害。
他從急救箱裏拿了體溫計出來,放在小傢伙的腋下,小傢伙這次倒是蠻配合的。
“沒有喫什麼不乾淨的東西吧?”張志霖問道。
“應該沒有啊……”徐多喜想了想說道,“他爸爸昨晚回來得比較晚,我們帶他在飯店裏喫了東西的。”
“哦,可能是停食又感冒了。晚上的溫度比較低,你們又騎着摩托車的,小孩子可能喫了比較油膩的東西,這樣很容易引起停食感冒的。”張志霖說道。
“我要他在家裏喫,他偏要到外面去喫的!”徐多喜就埋怨着自己的老公。
“你這個婆娘,老子還不是不想給你添麻煩纔去的!”蔣浩見徐多喜埋怨他,他也心痛自己的兒子,心裏也煩躁着呢,起了身,往門外去了。
到了門外,見色哥站在他家的走廊下,於是也走了過去。而這一去,就讓他的心裏產生了許多的疑問!
蔣浩生着悶氣,見色哥在自家的門口無所事事地站着,就黑着臉踱了過去。色哥見蔣浩的臉色不是那麼好看,心裏不免就咯噔了一下。該不會是過來找麻煩的吧,他心裏嘀咕着,忙遞了根菸過去。
蔣浩接了煙,點上,就悶聲不響地抽了起來。色哥想跟他搭訕,但不知道說什麼纔好。從昨晚蔣浩回來到今天中午,色哥還沒有到他那邊去過。緊壁貼鄰的,不去走走其實真的很不正常。
當然,色哥也想過去看看,一來他也想去看看自己的小情人,二來,他過去看看,兩家人就不會顯得那麼生疏,如往常般地熱絡,蔣浩纔不會起疑心的。但從昨天起,鳳姐兒就一直黑着張臉。他真的怕她嚇吵,沒有她的同意,他也不敢輕舉妄動。昨晚蔣浩過來的時候,他就擔心自己的堂客會給蔣浩難堪,但萬幸的是她沒有。
她沒有當場給蔣浩難堪,也並不代表她就很明白事理。女人有時確實是頭髮長,見識短,心眼兒還特窄。爲那沒抓到真憑實據的鳥.事,風姐兒到現在還在和色哥慪着氣。她不知道,她這一慪氣一賭氣,最終受到傷害的,是與這有關聯的每一個人。
“蔣軍,傻乎乎地站在那裏幹什麼,不知道中午了要喫飯嗎?幫我把菜擇一下!”鳳姐兒見兩個男人站在門口抽着眼,她就沒好氣地喊着。
“好的,等會我就來……”色哥忙就答應着,但畢竟面子上還是抹不開的。一個女人,在那裏咋咋呼呼的,他再聽話,也是要磨蹭一下的。
“還不快來,你不想喫飯啊!”鳳姐兒見色哥沒有動彈,心裏就不樂意,她在心裏已經認定了色哥和喜兒是有愧於她的,所以現在她吩咐起色哥來,就有一種翻身農奴做了主的氣勢。
“堂客們怎麼這樣,吆五喝六的!”蔣浩看不順眼,就說道。在他的眼裏,三從四德纔是女人的本份。
“堂客們怎麼啦,我又不偷不搶的!看好自己的門,管好自己的人就行了!”鳳姐兒聽了,就嚷嚷起來。看好自己的門,管好自己的人,這話當然是說給蔣浩聽的了,傻瓜都能聽出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