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門的冬天,白天還可以,到了晚上,陣陣海風吹來,頓感寒意逼人。
開車用不了十幾分鍾就到了東江大酒店。
何勝利早早就在酒店樓下等着了。
進了貴賓廳,只見屋內燈火通明,亮如白晝。只有一張賭桌開臺。賭客稀稀拉拉。
雙方寒暄了幾句,即刻開臺。
這次他們玩的是梭哈,賭桌上只有兩人對賭:一個是廖老闆,另一個是新加坡客人。莊荷是新加坡客人臨時指定的一個貴賓廳服務生。看她切牌、發牌的手勢,不像是一個老手。
我依舊替廖老闆壓陣。
第一局,廖老闆來了個滿堂紅,賬面籌碼陡增一百萬,接下來第二局、第三局,均有不少進賬。看情形,如果廖老闆不是那麼貪,審時度勢,把握時機,相信一個通宵過後,他可以贏不少錢。
“你帶來的客人,是老玩家了啊!”何勝利悄悄來到我旁邊,低聲說道。
“唔--”我側臉看了一眼何勝利,忽然想起找他那件事,一把拉他走到一邊:“我還找你說點事。”
“什麼事情,這麼神神祕祕,兄弟們之間說話,不必拐彎抹角。”
“哪好--”
於是,我告訴他我從這裏拿回去的五萬泥碼,與葡京**的泥碼相比較,重量上差0.9克,後來再用激光筆檢視,發現泥碼標貼印刷也有些模糊。
“這是怎麼回事啊?”我問何勝利。
沒想到,何勝利一聽這話,神情大變,眼神飄忽不定。
“……會不會是其他什麼原因搞錯了呢?”我補充了一句。
“有可能!--”何勝利立刻鎮定下來,悵悵地說道:“極有可能。這件事你先不要聲張,讓我來查查,一旦落實清楚,你的五萬泥碼,我會雙倍給你補償。現在這個時間,廳主、公關主任、大老闆他們幾個拿主意的恐怕都在爪哇國神遊呢,就不要去打攪他們了。明天吧,--明天我一定把這件事情處理好!”
說着,何勝利緊緊攥住我的手:“兄弟,謝謝你及時發現這麼大的問題,不然後果非常嚴重。我會向大老闆申請給你重大嘉獎的。”
“嘉獎什麼的就不必了,都是自家事。呵呵~~~”
“好,很好!你先看住你的‘碼子’(注:沓碼仔拉來的賭客)。我去招呼上宵夜。”
何勝利吩咐下去,上銀耳魚翅宵夜,外加蘭桂坊小喫點,所有費用全部由貴賓廳埋單。
全場立刻歡聲雷動。
喫完宵夜後,賭客們想賭的留下繼續賭,不再賭的已經散臺走人。
其時,已是凌晨五點。
照常開臺--,賭客是廖老闆和新加坡客人,這時又有一個新面孔加入戰鬥。
有了第三人,就不再是對賭。
這次還玩梭哈。
廖老闆不愧是局中高手,接下來十二局,他居然連贏九局。賬面上的籌碼已經高達三千九百萬。新加坡客人和新面孔喫不消,雙雙宣佈退出賭局。
“哇!”看着賭桌上的一堆籌碼,我欣喜若狂摟着廖老闆親了一口:“你太厲害了,我不得不佩服!哈哈。”
“把籌碼兌了,明天我們去香港玩玩,我請客。”廖老闆志得意滿。
“慢着!我來和你賭幾局,如何?”
正當我要去兌換籌碼時,一個臺灣佬出現在賭桌前。
他要挑戰廖老闆。
“奉陪!”經過一個通宵的戰鬥,廖老闆不甘示弱。
我可有點着急了,緊忙踩了他一腳,示意他高掛免戰牌。
這時,廳主出現了,和我打了一聲招呼,又勸說兩位不如喫了早點休息一會再戰。
廖老闆點了點頭。
臺灣佬也表示同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