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不通。”司機也很無奈。
“算了別再找了……”馬明元在找聳毛妹子,可兩位妹子走的急,根本就沒留給馬明元尋找的時間。
甚至馬明元都請公安的朋友幫忙過,將兩人的身份證號碼覈查過,可要命的是這兩個身份證都是假的,這樣的話除非是神仙,否則還真查不出兩人的身份了。
馬明元現在有些後悔,那天晚上對聳毛妹子太嚴厲了。
雖然聳毛妹子只是一個失足妹子,但在馬明元心裏是一個特殊的存在。
聳毛妹子的長相和神態,和馬明元的第一個女人,實在是太像了點。
不是一般的像,而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像,長相身材一樣除外,就算是說話的語氣,甚至連說話的語速都是一樣。
第一次見着妹子後,他還以爲自己回到了0年前,勾起了他埋藏在心底最深的記憶,愣是看了聳毛妹子半個小時,這才慢慢的回過神來。
要不是那女人早就過世了,要不是他親手將她放進棺材,要不是自己在棺材邊守了一個星期,親手將她埋入幾米深的地下,那他絕對會認爲聳毛是自己女兒……
馬明元第一個女人,是他心中一直以來的疼。
同樣,和這個女人在一起的一年,也是他這一輩子中,最快樂最開心的日子。
因爲這份特殊的感情,所以見着聳毛妹子以後,只要馬明元心情不好,就會去找聳毛。
開始的時候,是以一種懷舊和感恩的心,想找這個妹子聊聊天。那時候,就是爲了10塊錢,他女人才爲他送了命。
現在別說10塊錢,就算是10萬塊,馬明元也不會眨一眨眼。可錢賺到了人卻沒了,每次自己享樂喫喝的時候,他就會想着自己心愛的女人,她活了0多歲可是沒享過一天福啊……
見着聳毛妹子,馬明元認爲這是上天給他的恩賜,是那女人投胎轉世過來看他,所以他這才經常找聳毛妹子。
對於妹子這個身份,馬明元雖然有些不喜歡,但他是在苦難裏過來的人,所以也不覺得特別不好。如果不是因爲今年是特別時期,他八成是要給妹子安排個固定的工作。
不過,雖然沒給聳毛安排工作,但他也慢慢在考慮着事情,比如讓她和短裙妹子不去KTV上班了,只是在KTV老闆旗下酒店當個掛個職,每個月從那邊拿工資。
開始找聳毛妹子,馬明元並沒有其他雄性應有的想法。
可男人畢竟是某半身的動物,一來二去之後馬明元自然會有想法。
更何況聳毛那傲人的身材,特別她本來就是做這一行的,她那大條的腦袋裏面,想着的是早點結束早點拿錢完事。
後來,第二次拿了大疊的票子但又不用做什麼後,聳毛覺得這個怪蜀黍很奇怪,將她奇怪的感覺和短裙妹子說了,然後在短裙妹子的推斷下,她也漸漸能感覺得出,馬明元都自己有特殊感情。
特別是在KTV老闆對兩人特別好,甚至有點討好聳毛妹子之後,短裙妹子就更加肯定了自己的判斷,然後經過幾番試驗後,兩人判定聳毛像馬明元喜歡的某個女人。
但聳毛妹子就是聳毛,她就是很不願意做那個人,每次都要整出點花樣來,向馬明元證明自己只是聳毛而已。
剛開始幾次,馬明元都會有點小生氣。
但後來慢慢的,馬明元就有些享受這點叛逆了,反正無法插出火花,那就找點樂子好了,所以兩人或者說三人,每次就是玩點小遊戲,任由聳毛折騰了事。
到後來,每次找聳毛的時候,馬明元就會帶她去三紅的那個窩。
剛開始馬明元只帶聳毛一個人,聳毛髮現這個怪老頭很有錢,特別是在她面前不在乎錢後,她就死活也要帶上短裙妹子,這樣就能給短裙妹子拿一份錢,而且還不用做啥。
馬明元並不差那麼點錢,所以每次也就如了聳毛的願。
可以說,看在那個逝去女人的份上,馬明元對聳毛有一份特別的關照,所以聳毛怎麼折騰他都不真正生氣,由着她折騰給自己增添樂趣。
唯一讓馬明元遺憾的是,他這些年血壓和心臟都不怎麼好,喫了降血藥之後雖然血壓是降下來了,但時間長了之後也有副作用,那就是讓他某些方面的能力,也跟着是大大的下降了。
雖然美帝那邊有種藍色的藥丸,可以讓他重振男人的雄風。
但醫生再三交代,不可,不可,千萬不可……
雄風誠可貴,生命價更高。
馬明元這一輩子特別不容易,好幾次都差點送命,所以他特別惜命,想來想去他還是覺得命更重要,所以爲了能多活幾年,他就變成了文明人了。
按他的說法是,年齡大了喜歡做個安靜的美男子,不喜歡動刀動槍了。
兩位妹子的生活,被KTV其他妹子羨慕嫉妒恨,但可惜人家只認聳毛。
按說這樣的生活,聳毛應該非常的珍惜。只可惜今年8月份,馬明元才見着聳毛妹子,所以馬明元和妹子兩人相處也不算長,再加上今天是特別時期,所以有很多事情馬明元都沒做,準備等過了這個坎之後,在想辦法彌補聳毛。
但聳毛妹子實際年齡剛滿16歲,其實心智還沒長大,經常會做出嘀笑皆非的事情。
那天晚上,馬明元心情很是不好。
也是剛剛從周長河那裏回來,不但聽到了一個不好的消息,而且還有麻煩事情需要他去解決,心情真是差到了極度。
原本和聳毛妹子她們在一起,是爲了緩解自己動壓力,但聳毛妹子那天也是有些混賬,居然就是想着法子和馬明元作對,就算是短裙妹子再三勸說,她也還是不知道收斂。
然後,妹子居然動了他買給老婆的手機。
這個世界上,馬明元有個最疼惜的女人,也有個最愧疚的女人。
最疼惜的女人,是馬明元第一個女人,但已是斯人已逝。而且馬明元並不迷信,他不相信有投胎這樣的說法。雖然現在聳毛很像她,但只不過是像而已……
最敬畏的女人,卻是馬明元老婆。
這個女人馬明元不喜歡,甚至剛開始的時候,馬明元有些討厭她,但她卻爲馬明元生兒育女、供養父母。
爲了往上爬,有那麼十多年裏,馬明元真是從來沒管顧家。
別說幫家裏乾點活,也別說往家拿東西拿錢,反而是他在有些時候,伸手找老婆討要,甚至關鍵時候還得變賣家產……
可以說,兩個老人壽終正寢,馬明元沒操過心。
同樣,三個子女養大上學,到現在大兒子結婚生子,他這個做爹的也從沒操過心,都是他老婆一個人在張羅。
如果是兩個女人都活着,那馬明元肯定選擇前面那個。可現在聳毛只是他的心裏安慰而已,理智的馬明元自然不會弄不靈清,現在這個時候哪個女人更重要。
所以那天晚上聳毛妹子鬧騰的時候,他就狠狠的罵了聳毛一頓,不過也沒再追究聳毛妹子,那剛給老婆買的V70手機就給了聳毛,自己重新再去買一個給老婆用。
可這妹子實在是作,後來他才知道,那天晚上聳毛妹子,居然還將自己和某人通話的事情,用新手機給錄了下來。而馬明元找聳毛妹子要拿手機,聳毛妹子還耍脾氣不給。
要不是判斷除聳毛就是逗他玩,那估摸着聳毛早被他給打成了豬頭而不是聳毛。但這事情讓馬明元大爲光火,決定要好好的整治政治聳毛,給她做做規矩,所以才讓紅夾克去拿那手機,然後順便嚇唬嚇唬聳毛她們。
只是他沒想到,事情居然給紅夾克給辦成那樣。然後,然後聳毛就馬上離開了東州,讓他有些措手不及……
“主任,你醒醒,你醒醒……”郝麗好不容易唱完歌,找了個藉口去裏間看了看,發現餘鄂居然躺在沙發上睡着了,剛纔是裝出的呼嚕聲,這會兒可是真正的呼嚕震天響。
“哎呀,餘主任還真喝多了……”也有人跟着郝麗進來,見他睡着正香呼嚕正響,甚至嘴角還流了一灘哈喇子後,就笑着開了一句玩笑,完後出去繼續唱歌去玩耍去了。
郝麗現在也有一點疲憊感,剛纔那番折騰可是太難受了。
看着睡得像死豬一樣的餘鄂,她恨得牙癢癢的很想將他弄醒,可想着餘鄂最近也是在太忙了,而且外面還有其他人,就只是癡癡的看着餘鄂,回味着剛纔的那番滋味。
“真是……”想了想覺得自己有些不要臉,郝麗只感覺到身體有些異樣,又感覺到房間溫度有點低,擔心餘鄂這樣睡着會感冒,就起身出去看看外面的人正在幹嘛,誰知道出去逛了一圈後,才發現外面那些傢伙,一個個都沒了人影。
這次郝麗老韓帶着科室裏兩位男士,上面局裏來了兩位男士一位女士,這會兒唱歌的大包房裏一個人也沒有,倒是老韓和剛纔那女職員,似乎正在隔壁聊天。
“這倒是難得了。”看兩人聊得非常熱烈,郝麗就沒去打攪他們了,難得悶騷的老韓,能找到一個聊得來的女人,郝麗估摸着另外四個男人,只怕是出去玩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去了。
逛了一圈後,郝麗又回到了小包房,看着呼嚕聲越來越大的餘鄂,傻傻的笑着不吭聲,偶爾會使使壞……
“啊呀,怎麼還打不通啊,這說不定是要救命啊!”餘鄂電話依然打不通,兩位妹子很焦急的圍着電話轉。
“啊呀,要命啊,救命啊……”電話的主人餘鄂,卻似乎正在做夢,看樣子還好像是春夢,而且有點像郝麗正在非禮他,只感覺到那堅硬的地方,似乎是被什麼柔軟的東西包裹着,這會兒好像就有要噴的意思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