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啊……”能明顯感覺到自己身體的變化,郝麗突然捂着臉看看四周,再一次走到門口看了看,見辦公室和院子裏沒有其他人,小範也不知道去哪裏了,這下懸着的心才放了點下來,癡癡的看着窗外,一個人想着什麼……
那天正是國慶放假前一天,他們約好去某位老闆辦公室見面。
餘鄂和郝麗在外面敲了半天,也不見有人開門。
打他手機就在辦公桌上響,估摸着是去車間檢查工作沒回來。
事情也是湊巧。
正碰上廠子裏裝修,幾間會議室都在刷油漆,行政部辦公室也是一塌糊塗,可以說整個廠子裏除了車間和老闆的辦公室,就沒有地方不是亂糟糟的了。
“老闆好像去了車間。”找不着老闆,小姑娘給行政部經理打電話,也一樣是沒人接,她連忙問其他同事,“我剛纔好像看到經理也在車間……”
“請兩位領導……”小姑娘看了看手錶,約好的時間已經過去了十分鐘,她依然還是找不着老闆和經理,讓客人在門口站了十分鐘,實在是已經非常失禮的事情。
同時,在小姑娘眼裏,政府部門的人來了,老闆可一向都是非常客氣,絲毫不敢怠慢。而且昨天老闆還交代經理和她,讓她今天要靈光點,別到時候讓政府的領導不高興了。
“要麼請兩位領導先到老闆辦公室坐坐?”小姑娘想,老闆辦公室的門開着,說明老闆就在附近,八成是去了車間還沒回來,先請兩位客人在他辦公室坐坐,也不算是失禮樂樂。
其實,土豪老闆有個規矩,無論是什麼人,如果沒有他的允許,絕對不可以進他的大辦公室。小姑娘前天剛來上班,還沒來得及知道老闆的這個規定。而且認爲餘鄂和郝麗,是老闆約好了的客人,請兩位進去坐着等,也沒什麼不對。
等了幾分鐘,給兩人倒了茶,小姑娘接了個電話,朝兩人告了聲不好意思,拿着手機急匆匆的跑開了。
“嗚嗚……”正在兩人你看我,我看你很是無聊時,餘鄂和郝麗似乎聽到有人呼叫的聲音。剛開始兩人並未在意,再說了在別人辦公室,也不太好探究什麼。
“嗚嗚……”但這聲音似乎越來越大,越來越密集,疑惑中兩人站起身來,第一反應就是老闆是不是被人綁架了,被藏在辦公室某個櫃子裏。
餘鄂起身到書櫃等地看了看,郝麗倒是發現了暗門。
“裏面另有天地?”餘鄂見郝麗耳朵貼着門聽,就也靠近一點想聽聽,這一聽不要緊,只聽了半分鐘兩人就發現不對,明白了是裏面怎麼一回事。
當那陣標準的島國片音樂,傳入兩人耳朵後,兩人愣了愣沒反應過來。再側耳聽清後,兩人對視一眼後臉都刷的紅了。聽着島國音樂,感受着相互的體溫,聞着各自因爲興奮而散發出的氣味,靠在得很近的兩人,身體本能的所反應。
這一反應不要緊,嚇得餘鄂連忙要轉身。誰知道此時郝麗也正好轉身,餘鄂某個部位,居然從她的臀上戳了過去,沿着那兩個半圓中間,直接就……
然後,然後就很污,很污了……
還好可能是聽到外面有動靜,裏面正在運動的老闆想起了什麼,連忙停下運動來給行政部的小姑娘打電話。
後來小姑娘一臉懵懂的領着兩人,在兩人都滿臉通紅中,將兩人帶到另外一位老總的辦公室,這才讓大家都沒那麼尷尬。
原來這廠子的老闆,居然記錯了和餘鄂約定見面的時間。他以爲是一小時以後,剛和行政部經理也就是他的小情人,一起打情罵俏的從車間回來,然後不知不覺就打到了牀上。
這種事情,對於老闆來說雖然不是常事,但也不算少了。他又有沒他允許,任何人不得進他辦公室的嚴令,因此他也就沒想着要關門什麼的……
想到這裏,以及想起那天的情景,又想起那天兩人聽門時的姿勢。郝麗突然覺得,今天餘鄂在她耳邊叮囑時,和那天的姿勢好像一模一樣,這樣一想她的心裏突然如被貓爪狠狠的撩了一把……
癢……
是癢得無法說出感覺,不知不覺中她突然發現,自己胸腔中似乎有一個歡快的聲音,在擺脫她大腦的控制,要不由自主的從她嘴裏呻吟出來……
郝麗記得,那天那東西很硬很硬……
這就是郝麗覺得餘鄂不老實的原因。
雖然事後她理智的認爲,這只是男人本能的反映。只要是個健康的男人,在那種情況下都會下意識這樣反映!
但女人,從來都不講道理。
所以郝麗就是認爲餘鄂不老實,他就是個不老實的男人。只是郝麗不知道,她心裏或許潛意識的就是喜歡,像餘鄂這種不老實的老實男人。
就這樣,郝麗一個人臉紅紅的,坐在辦公室胡思亂想着……
直到一幫來彩排的殘疾人放起了音樂,她這纔想起餘鄂的交代。
心猿意馬的郝麗,第一次慵懶的看着殘疾人藝術隊彩排。見到這些人,郝麗又忍不住啐了一口,這個壞蛋也夠壞了。
其實郝麗也不知道,自己是在罵餘鄂什麼。是在罵他自那天後,就儘量避免和自己靠的太近?還是在罵他剛纔說話靠自己太近,讓自己沒臉沒皮的在他臉上親了一口?還是罵這木頭,不知道自己的心事?
“哎……”郝麗嘆了口氣,有些神情蕭索的看着藝術隊在熱身運動,看領隊費了很大的力氣,才讓那幫殘疾人站好對,按照老師教動作,慢慢的排練起來,郝麗這才慢慢將心收了回來。
“你們自己排練吧。”當領隊來請郝麗去指示時,郝麗摸着滾燙的臉,向領隊解釋了一下,今天爲什麼要他們來排練的原因,“餘主任是這麼說的,等下可的看你們的表現了……”
說完這些後,郝麗去裏面洗了把臉,繼續看他們彩排,心卻又不知不覺中飛走了,他在幹什麼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