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去吧,當一回滅火的消防員也不錯。”小小言的聲音中充滿了蠱惑的味道,它更像是林言腦海裏兩個小人中的邪惡面。
“不行。”林言拒絕了這個提議,他是正人君子,這樣子要了李含可,他和張衡那種人又有什麼區別,林言得想個法子解除李含可發情的狀態纔行。
林言在衛生間中快速接了一盆冷水直接澆在了昏迷的張衡頭上,張衡悠悠的醒了過來。
“說,這種春~藥有沒有解藥?”林言一顆碩大的拳頭抵在了張衡頭上。
“沒有,沒有,只能人工解決。”張衡頭搖得撥浪鼓似的,醒過來之後見老弟死豬一般躺在地上,他失去了嘴硬和反抗的勇氣,同時再一次知道他們又被抓住了,只不過到了現在仍舊不知林言是如何找到這個地方,他充滿了不解。
“那好,你繼續睡覺吧。”
“.......”
得不到想要的答案,林言再次一記重拳擊暈了張衡,因爲他失去了應有的作用,林言隨後又在張敏腦袋上加了一拳,兩人沒有兩個小時是醒不過來的。
林言走到肌膚血紅的李含可身旁,拍了拍她的小臉蛋“含可,醒醒,醒醒啊。”
李含可似乎感受到林言手掌上的男性氣息,頓時猶如八爪魚似的身體一崩,一緊,四肢便纏繞在了林言的身上,全身橫掛在了林言身上。
眼睛半睜不醒,丁香小嘴全憑感覺向林言的嘴巴湊去,她已經被烈性春~藥折磨得失去的神智,滿腦子全是交配,交配,再交~配的思想,迴歸到人類最原始的本能。
林言露出苦笑,夏日涼涼,本來就穿得不多,李含可大片雪白的肌膚在林言身上不停的摩擦,一股燥熱直接從小腹處升起,導致小林言快速甦醒,並且一柱擎天,頂在了李含可的臀部上,滋味無比的銷魂。
林言一手橫抱住李含可不讓她墜落到地面,一手拿起了電話向林修武撥打了電話,說明了情況過後又耽擱了一分鐘時間。
隨即低頭看向懷中的李含可,小臉上滿是痛苦不堪的神色,她輕咬嘴脣,紅欲滴血,雙手不停撕扯自己的衣服,兩團爆~乳亮瞎了林言的眼睛,並且在林言身上動的愈加劇烈,林言一手都快有抱不住的趨勢。
“這藥劑真生猛。”林言苦讚了一句,隨後向智能手錶中的小小言問道“喂,tr點能不能去除藥效。”
“能,不過百分之一的能量點並不能完全去除。”
“那快點使用,能去除多少藥效就去除多少藥效。”林言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百分之一....百分之零點五....百分之0....”
咔嚓一聲,林言突然發現天黑了,天旋地轉,再次睜眼一瞧時,懷中依舊抱着李含可,不過卻出現在了智能手錶的智能空間中。
這是怎麼回事?
“小小言?”
林言大喊,不過沒有任何反應,甚至四周都是漆黑一片。
嗚嗚。
林言正要再喊的時候,懷中的李含可眼帶媚意,眉含春哨,突然不知從哪來的力氣,嘴脣直接壓住了林言的嘴巴,身體往上一壓,兩人雙雙倒在了粉紅色大牀上。
林言剛剛只聽見小小言報出tr點的消耗,卻沒看清楚李含可的狀況,現在一看,這哪是症狀減輕啊,明明就是症狀加重,就像又吞食了一顆一般。
又被小小言給坑了。
李含可的舌頭直接在林言嘴巴中攪風攪雨,林言也被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起了慾火,欲罷不能,反抗不成就老實的認命算了。
這時,李含可抬頭,居高臨下的看向林言。
“林言,要了我吧。”一絲絲透心涼的聲音傳進林言耳中。
李含可的目光清澈,神清目明,壓根沒有被藥效給左右。
原來tr點只回覆了李含可的神智,她體內雌性荷爾蒙卻沒有一絲減少。
“嗯。”
見到李含可能控制她的思想,而且還是她這個女色狼主動要求的,林言心中最後一絲芥蒂也消除了,開始佔據主動起來。,
林言勇敢的直視李含可,剛剛這妮子還大膽要求,這時卻含羞的低起了粉頸。
林言反身直接壓住了李含可,並且化被動爲主動,一下低頭直接吻上了粉脣,上下其手,快速褪去着李含可的衣物。
如果剛剛林言的表現比君子還要君子,現在則是比流~氓還要流~氓了。
對於自己的第一次,男人永遠要表現的比女人更直接,更猴急一點。
這年頭,男人先有性,後有愛,女人則是先有愛,後有性,於是乎,李含可同意後,林言表現得非常像一個正常的男人。
這時,李含可已經被林言剝成了一個小羊羔,白玉羊脂,全身上下一絲不掛,含羞帶嗔的眼眸,胸前兩團無一絲瑕疵的粉肉,還有神祕的倒三角形的萋草地。
林言只覺全身充滿了一菐火,無法忍耐一絲一毫,小林言怒挺天庭。
“嘶吼。”
林言怒吼一聲,直接撲到了李含可的身上。
“我要進去了。”林言自覺找準了位置,吻着李含可的小耳垂,輕聲呢喃道。
“嗯。”李含可想到下一刻就要從女孩變成女人,而且是林言的女人,充滿了幸福。
林言下身一挺,一滑,小林言又出來了,同時傳來李含可的一聲驚呼。
“怎麼了?”林言頓覺顏面大失,都到最關鍵的時刻了,怎麼上天就讓他掉鏈子呢。
“插錯位置了。”李含可羞不可耐的說了一句,臉上紅霞滿天飛,更是閉上了眼睛。
“那,那,怎麼辦啊。”林言是個雛兒,這種事說不急是假的,不過他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辦。雖然從胖子飛那裏搞過很多次牀上動作片,但是一次卻沒有成功看成過,在性這方面的知識,他其實就是個白癡。
“我來幫你。”李含可的聲音更加細小,若針聞一般。
林言頓時只感覺到小林言被一隻手握住,調皮跳了兩跳,來到了一個神奇的洞口。
“進去了。”
“恩。”
這一刻,不成功便成仁。
“啊啊。”兩人同時發出了一個驚聲,小林言也被一個溫暖溼潤的狹窄所包裹,舒服的爽翻天。
林言這時只有一個感嘆,終於不是雛兒了,nnd,我這送經的反倒比唐僧師徒西天取經還要難,太沒天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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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面的內容自個兒想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