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左手與右手合在一起。
火焰與水相遇,瞬間升起一團藍色霧影狀的光圈,光圈在兩個人的操控下緩緩飄落在四名突擊隊員的頭上,四人還未反抗便昏了過去。
“放心,他們睡一個小時就會醒來。”白宇鋒見柳以青不放心的過去查看四名突擊隊員,淡淡地說道:“等他們醒來之後,記憶只會停留在你的如來神掌將他們擊倒,而不記得之後發生的事。”
柳以青挨個將四人檢查之後,確定四人只是昏睡過去,站起來看着火焰人和溼噠噠,好奇的問道:“你們是不是還有五個兄弟,有的會隱身,有的刀槍不入”
“你想說葫蘆娃吧?”
這兄弟二人的臉抽搐了半天,哭笑不得的對白宇鋒說道:“白,怎麼這個傢伙和你一樣,總是喜歡問這種無聊的問題。”
白宇鋒的臉抽了抽和柳以青一起笑了起來。
“雖然我們擁有一樣的惡趣味,但我還是不能讓你把嫣紅帶走。”
白宇鋒的笑容僵直在臉上,不解的問道:“爲什麼?”
“因爲嫣紅是唯一一個可以通過正當手段瓦解獨孤家的人。”柳以青認真的說道。
“可是我們的目標是一樣的。”白宇鋒越發的不解。
“可是我對你們並不瞭解。而且,我從一個朋友的口中聽說你們曾經搶劫過醫院的血庫。”
白宇鋒莞爾一笑,道:“你的朋友是瑪格麗特吧?事實上那天晚上我發現了她,也發現了她血族的血脈已經覺醒。但我們是自願組成的奇異人士聯盟,既然她沒有這個意願,我們也就假裝沒有發現她。至於搶劫血庫也是迫不得已。”
“還是我來說吧。”
最先被柳以青逼出來的血族撲閃着翅膀落在白宇鋒的身邊,道:“在十六街區有一座陰暗潮溼的巷子,那裏有一個關於喫人惡魔的傳說。我查到獨孤戰天曾經出現在這裏,而且安然無恙的離開,於是便過去查看究竟。沒想到在那裏遇到了華夏的修真者,他非常厲害,只交手兩招就將我打成重傷,如果不是他還不能飛行,我一定會死在哪裏。既然你認識瑪格麗特,那就應該知道,對於血族來說,鮮血是最好的療傷聖藥。而且事後我們曾組織人重新將血庫的血液補滿,也給予了醫院賠償。”
“柳以青,不要相信他們。他們就是一羣騙子。”施嫣紅緊挽着柳以青的胳膊,聲嘶力竭道:“北極光是一個無惡不作的團體,他們做出許多傷天害理的事,只要你上網便能查出來。”
“可是你剛纔還說我在演戲,看上去你並不知道北極光這個奇異人士的聯盟。”柳以青嘴角帶着笑,望向施嫣紅。
施嫣紅一時語塞。
血族出現的時候,施嫣紅就知道北極光的人追來了這裏。這幾年獨孤家與北極光交鋒了無數次,雙方互有非常大的傷。作爲獨孤鈴依的祕書,她怎麼能不知道北極光的存在。但一旦她落在北極光的手裏,實驗室的祕密也無法保守了。
因爲有一點她非常瞭解,火焰人和溼噠噠不僅能洗掉人們腦海的記憶,也可以將一個人控制,將別人的思想掏出來。所以獨孤家每次與北極光交手,從來沒有活口出現,一旦獨孤家的人被北極光抓住,立刻會自斷經脈爆炸而亡。這也是北極光無法找到實驗室的原因。
“既然你們與安全特戰局的目標一致,爲什麼不與艾米聯合?”柳以青意味深長的瞥了一眼施嫣紅,又把目光放在白宇鋒身上,道:“相信只要你們聯合起來,一早就可以將獨孤家的實驗室瓦解,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被動。”
“你也是修真者,你應該明白入世對我們的約束能力。”白宇鋒道:“如果我們與艾米聯合,官方就會知道我們的存在。那個時候官方就會建立起像獨孤家這樣許許多多的實驗室,這不是我們願意看到的。”
“我懂了。”柳以青點點頭。
“柳以青,你不能把我交給他們。”施嫣紅緊緊抓着柳以青的胳膊,渾身顫抖道:“只要你不把我交給他們,我願意和你們合作,你想知道什麼我都會告訴你。”
白宇鋒冷笑起來:“柳以青,你相信她說的話嗎?”
柳以青搖搖頭,冷淡的說道:“不相信。只要她安全,我相信她會毫不猶豫的聯繫獨孤鈴依,甚至會伏擊我。但誰也不能從我身邊把人帶走,無論這個人是我的朋友還是敵人。如果你願意,我會和你們找個安全的地方一起分享實驗室的資料,而不是把人交給你們。”
“這麼說,你是不願意把人交給我們了?”白宇鋒道:“柳以青,有些事現在不該你知道。但我向你保證,我們不會傷害施嫣紅,只要拿到我們需要的東西,我們甚至願意洗去她骯髒不堪的記憶。”
“看在你們願意解釋的份上,我的底線是我們一起分享實驗室的資料。”
“柳以青,別逼我們和你動手。”白宇鋒聲音轉冷。
柳以青緩緩將凡人斬舉起,展開雙翼金翅,微微一笑,道:“來吧。”
噗通。
原本天上飛着的四名血族在柳以青展開雙翼金翅的時候噗通一聲跪在地上,惶恐且虔誠的高呼:“晨光天使大人,我們無意冒犯大人,請大人原諒。”
白宇鋒臉色再變,盯着柳以青驚赫道:“你居然擁有雙翼金翅?”
柳以青扇了扇背上的翅膀,莫名其妙的問道:“怎麼了?”
“柳以青,我們必須把這件事彙報大長老,也請你隨我們一起前往北極光總部。”白宇鋒誠懇的看着柳以青,道:“晨光天使血脈已經沉寂了近千年,這對血族來說是一件非常重大的事,也對我們的聯盟非常重要。只要你願意隨我們前往北極光總部,我們的小隊在瓦解實驗室的事上,甘願聽你的指揮。”
柳以青徹底怔住了。沒想到一對金色的翅膀不僅讓他免去了一場戰鬥,居然還收穫了一支戰鬥力極強的小隊。這隻小隊雖然只有七個人,可顯然,有了這七個人的加入對付獨孤家,他再也不用孤軍奮戰。
如果這些人知道瑪格麗特也擁有雙翼金翅呢?
“晨光天使大人,白沒有騙您,我們也不敢欺騙您,請您一定要相信我們。”白宇鋒身邊的血族虔誠的說道:“只要您到了北極光總部,見了我們的大長老,您就會明白您對血族的重要。”
“可是實驗室的項目已經到了關鍵的時刻,如果不能儘快瓦解他們,只怕就是你們大長老來了無法對付獨孤家。”
柳以青話音剛落,那名血族急忙道:“晨光大人,我們願意先瓦解獨孤家,之後您再和我們回總部。”
“那我們現在可以分享實驗室的資料了?”柳以青撓撓頭問道。
白宇鋒和身邊其他兩人尷尬的笑了笑,四名血族卻面色嚴肅道:“我們一切聽從晨光大人的指揮。如果晨光大人不希望我們知道實驗室的祕密,我們也會接受,並繼續聽從大人的命令。而且大人,我們不需要作出殘酷的逼供,火焰人和溼噠噠不僅可以洗去人們的記憶,也可以從他們的腦裏搜索他們的記憶。”
“你呢?”柳以青看向白宇鋒。
白宇鋒認真的點點頭。
“那麼嫣紅,你願意自己告訴我們,還是讓這兩個傢伙對你進行無痛記憶搜素。”柳以青又看向施嫣紅。
“我是不會告訴你們的。”施嫣紅臉色大變,猛地後退兩步。
“不好,她要服毒。”
白宇鋒見施嫣紅嘴角動了動,頓時知道施嫣紅要咬破牙套裏藏着的毒藥,急着撲向施嫣紅想要阻止。
只是柳以青的動作比他更快,在施嫣紅後退的時候飛身過去,一隻手掐住施嫣紅的頰骨,阻止她咀嚼的動作,同時迅速的將她牙上套着的毒藥囊扣了出來。
“嫣紅,何必呢?”
施嫣紅憤怒的盯着柳以青:“柳以青,我恨你。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她清楚的明白,毒藥被柳以青取出來,她已經沒辦法尋死了。只要火焰人和溼噠噠對她的記憶進行思索,那麼實驗室的一切都保不住了。
“是不是隻要我拿到你腦子裏關於實驗室的記憶,你就一定要死?”柳以青認真的看着施嫣紅。
“我擁有不會背叛鈴依。就算是我身不由己的泄露實驗室,我也應該以死償命。你這樣的敗家子怎麼會明白情義爲何物。”施嫣紅冷笑着。
“那好,我”
“嗖。”
柳以青的話剛出口,施嫣紅忽然慘叫一聲,軟綿綿的栽倒在柳以青的懷裏。而她的脖頸處,赫然插着一根細小的銀針。
這針悄然無聲又來勢太快,以至於柳以青和白宇鋒他們竟然毫無所覺。
施嫣紅瞪大的眼睛充滿了解脫,又帶着一絲讓人心酸的難過。
她直勾勾的看着停車場出現的女人。
獨孤鈴依。
“嫣紅對不起,只有死人才能保住祕密。”獨孤鈴依望着倒在柳以青懷裏的施嫣紅,不帶一絲感情。
“誰說她死了?”柳以青冷笑道:“獨孤鈴依,別忘了我現在可是醫生的身份。”
獨孤鈴依點點頭,淡淡說道:“只要再過一分鐘,就是大羅金仙也救不了她。你覺得我會給你這個時間嗎?”
隨着獨孤鈴依的聲音,停車場頓時出現二十幾個獨孤家的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