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以青婉拒了賀金牙換到頂樓套房的要求,還是回到了1408,一來是對哈羅德的能力很感興趣,二來因爲這裏是賀金牙的酒店,他也不能不管。
回到房間,哈羅德再次現身。
“你一天到晚待在這裏,也不嫌悶嗎?”柳以青盯着哈羅德道:“根據你們的米國夢定律,這個時候你不是應該化身超級英雄,挽救米國人民於水深火熱之中嗎?”
哈羅德瞪大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柳以青,哼了一聲,不說話悶着頭坐在了沙發上。
柳以青看了哈羅德好一會兒,忽然笑了起來。
“你笑什麼?”哈羅德問道。
“我知道了,雖然你有超凡的能力,但是你無法離開1408,對不對?”
根據柳以青的觀察以及關於1408的傳聞,這些事都是發生在客人入住之後,而且1408隔壁的房間並不會受到影響。而且最關鍵的是,一個擁有如此能力的人怎麼會甘於平凡的生活,就連新聞如此發到的國家都沒有一絲關於哈羅德超能力的消息,甚至酒店的工作也只把1408當做靈異房間。他都要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更何況是一個整天塑造夢想的國家。所以柳以青一下子就想到了關鍵所在。
“你怎麼知道?”哈羅德大驚。
“看來是我猜對了。”
“你這個狡猾的傢伙。”哈羅德氣急敗壞,站起來想要教訓柳以青,匕首握在手裏的一瞬間,他又垂頭喪氣地放下。
他無法奈何這個狡猾的東方人,那層能量罩是他無法逾越的大山。
“究竟是什麼限制你無法離開1408?”柳以青想了想,問道。
“我也不知道。”哈羅德垂頭喪氣的坐了回去:“我活動的空間範圍只限於1408的面積,只要稍稍出線就有一道無形的能量磁場將我逼回來。”
“磁場?”
柳以青再次將周身靈力放出,認真的繞着房間轉了一圈,靈力並沒有感受到空間裏有任何可疑的物資。但是看哈羅德的表情,他也不像是在說謊。
“真是奇怪了。”
柳以青正想着,房間的電話響了起來。傑西卡緊張的打過來詢問柳以青昨天是否有沒有看到不正常的東西,要不要換一間房間。
得到柳以青安全不需要換房間的答覆,傑西卡既鬆了口氣,又感覺到怪異。畢竟以往住進去的客人最後都尖叫着逃出來,甚至1408還發生過幾起詭異的命案。怎麼到了這個東方人這裏,反而會平安無事呢?
和傑西卡聊了幾句,柳以青掛了電話疑惑的看着哈羅德,好一會兒才道:“聽說你還弄死了房間的幾個客人?”
“你知道,一個人住在這裏又不能現身是一件多麼無趣的事。更何況住進來的這些人擁有那麼多的怪癖,簡直讓人難以忍受。所以只好把他們嚇走。”哈羅德怒不可揭道:“至於弄死的那幾個傢伙,都是一些毒販和人渣,我沒必要爲這些人惋惜。”
柳以青點點頭,轉身往門外走去。
“喂,你去哪裏?”
哈羅德很不容易找到一個可以說話的人,但是這個傢伙似乎總沒有消停的時候。
“當然是有事。”
他來國外的目的除了修煉之外,還有一個原因是爲了幫助門羅醫治他的孫女。他到了國外一天而又沒有聯繫門羅,也不知道這個老頭是不是又急的白了幾根頭髮。
“喂,你可不可以幫我去藍城街188號去看一個人?”哈羅德喊住柳以青,眼裏流露出難以言說的不捨,片刻之後神色黯淡的說道:“我不麻煩你做什麼,只要你幫我看看她是不是生活的很好就可以了。作爲回報,我會告訴你想知道的一切。”
“我會的。”
柳以青點點頭,走出了房間。
坐電梯到了大廳,不少服務員的目光再次偷偷撇向柳以青。除了保安知道柳以青與賀金牙是朋友之後,服務員只當柳以青是一個膽大喜歡冒險而又不知道死活的東方客人。
而現在,這個客人竟然在1408待了整整一天卻又毫髮無損的下來。這不得不讓她們喫驚的同時也充滿了疑惑。
“嘿,傑西卡。”
柳以青大概也知道這些人爲什麼盯着他看,全然沒當回事。經過前臺的時候非常自然的與傑西卡打招呼。
“柳,你真的沒事?”
傑西卡從櫃檯出來,上上下下仔細看了柳以青半天,這才放下心頭的疑惑,道:“柳,你真是太神奇了。我發現自從遇到你,我的好運就來了。不僅那個可惡的經理被趕走,而且我居然升職做了前臺經理,今天是我最後一次做收銀了。”
柳以青笑了起來。
傑西卡當然不知道是柳以青傑西卡英勇的舉動告訴了賀金牙,又對着賀金牙大加讚賞傑西卡,這才使得賀金牙發現了服務員當中居然有一個不錯的人,升職也是順理成章。
“希望我一直能給你帶來好運。”
“我也希望。”傑西卡笑道:“對了,給我帶來幸運的人,今天晚上你有沒有約會,我想請你這個給我帶來幸運的傢伙喫飯。”
“今天晚上?”柳以青想了想道:“我要出去辦點事,如果晚上能夠回來的話,一定赴約。”
照理今天晚上賀金牙還會拉他喫飯,不過同樣是喫飯,明顯與一個異國美女喫飯更有情調,賀金牙還是哪涼快上哪待著去。當然,話雖然這麼說,實則柳以青是因爲不太想麻煩賀金牙。
“需要我幫忙嗎?”
“我先去看看,如果需要你這樣的美女幫助,那也是一件賞心悅目的事。”
傑西卡笑了起來,道:“那就這麼說定了。”
走出酒店,柳以青隨手攔下一輛出租車,說出門羅給的地名。
黑人司機詫異的回過頭看着柳以青,道:“這位先生,那裏是高檔別墅區,出租車無法進去。”
“你把我送到那裏,我自己去就好了。”
港口城市要比其他的州繁榮很多。出租車所過之處,盛裝的人羣,中間夾雜着許多穿水手軍服的大兵,正在那寬闊的馬路上快活地散步,吸着煙,聊着天。長排長排的灰色或棕色的四層樓房,通往巨大廣場的林蔭通往廣場上矗立着輝煌的雕像,四周都是精雕細刻的辦公大樓或王室大廈。
車子穿過市區,駛進聯排別墅的區域,最後停在了一處設崗的欄杆處。再往後是一片獨棟別墅的區域,出租車無法開進去。
欄杆處有三名穿着黑色西裝帶着耳麥的人巡視。柳以青走過來,說明來意,其中一個白人點點頭,通過耳機與門羅家聯繫起來。
不到一分鐘的功夫,那人對着柳以青道:“好了,你現在可以進去稍等。”
正說着,三人的臉上忽然嚴肅起來,最先與柳以青說話的那人指了指欄杆兩米後的草坪道:“先生,請站在草坪邊緣,稍後你纔可以進去。”
“爲什麼?”
不需要那人回答,因爲柳以青已經看到一排八輛黑色的越野車從街口開了過來。
車子在門口停下,頭車裏的司機打開少許的窗戶,與柳以青說話的那人交談了幾句,八輛車魚貫駛入獨棟別墅的區域。
“好了,先生,現在你可以進去了。門羅先生的別墅在18號,你順着花園路就可以看到了。”
柳以青點點頭,彎進一條鋪滿鮮花的路,走了幾分鐘在一棟別墅前站住了。這是一所四層樓高的別墅。二層樓比第一層更凸向街面,而三層樓、四層樓更比二層樓凸出。整所的房屋雕刻着古老的花紋,它那下面的兩根大柱子,它那尖尖的瓦屋頂,和頂樓的象鳥嘴似的突出部分,這一切使這所宅子看起來象一隻蜷曲着的大鳥。
門口站了幾個人,門羅在最先的位置。後面有兩個與他模樣想象的中年男人,之後便是門羅的保鏢們。
“柳,你終於來了。”門羅看到柳以青親切的迎上來:“請原諒我的無禮,本來我要親自去接你的,可是加勒特那個討厭的傢伙正巧回來,我們兩個見面肯定會擦槍走火,所以只能在門口迎接你了?”
“是嗎?這傢伙什麼來頭?”柳以青邊說邊望向不遠處的13號別墅。車裏整齊劃一的出來十幾名保鏢,將門羅口中那個五十歲左右的男人圍在中間,緩緩進了別墅。這些人當中,有一個穿着黑色西裝的女人在進門的時候居然朝這邊望了過來。
女人冷冷的望了這邊一眼,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之色,隨後跟着其他人進了別墅。
“一個不知所謂的傢伙,不用理他。”門羅把柳以青請到別墅裏面,焦急道:“柳,你需要的中藥我已經全部從華夏帶回來了。”
“好的,一會我看過病人之後再決定用什麼藥。”
柳以青的話音剛落,門羅身後一個男人陰陽怪氣的說道:“父親,我不同意給瑪格麗特喫那些只有動物才喫的草,而且這個人連行醫執照都沒有,你怎麼可以相信一個騙子。”
“布萊克你懂什麼,難得你沒有看到蘇老嗎?”門羅不悅的瞪了兒子布萊克一眼。家裏除了他之外,其他人都反對他從華夏請來醫生醫治孫女的腿。
“你叫布萊克是吧?”柳以青皺了皺眉頭:“每到晚上的時候,你的小腹是不是經常感覺有一種發墜的疼?”
“你怎麼知道?”布萊克大驚,嘴都無法合上。因爲這個問題他幾乎跑遍了米國的所有醫院,不僅於事無補,疼痛反而越來越頻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