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桀桀那讓我們看看到底誰是聰明人。對了,看在你能把我找出來的份上,我要告訴你我的名字,免得你被揍傻了連是誰都不知道。記住了,我叫哈羅德。”那傢伙說話的功夫再次消失。
柳以青立在原地,波瀾不驚的環顧四周。
咣噹。
他的背後傳來一聲沉悶的響聲,哈羅德手中握着一把寒風閃閃的匕首,茫然的看着柳以青背後浮現的護身金光。
“能量罩,你的身上居然有能量罩。”哈羅德驚奇起來。
“我已經告訴過你,這是功夫。”柳以青猛的轉過身,在哈羅德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向他抓去。
神奇的一幕出現了,柳以青的手明明可以抓住近在遲尺的哈羅德,但是他的手卻穿過了哈羅德的身體。就在他的手經過哈羅德身體的時候,哈羅德的身體恍惚之間變成了虛影,柳以青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手撲了個空。
“我早就說過,我是一個幽靈。”哈羅德大笑,乘着柳以青失神的時候再次舉起匕首。
咣噹。
哈羅德的匕首再次砸在柳以青的護身金光上。
怪異的一幕出現了,柳以青抓不住哈羅德,而哈羅德也無法突破柳以青的護身金光。哈羅德消失,柳以青祭出通天寶鏡。雙方來回試探了好幾次,最後只能互相大眼瞪小眼的盯着對方。
“喂,你身體的能量罩是怎麼回事,是原子還是離子構成?那個鏡子是什麼東西?”哈羅德瞪着柳以青的問道。
“那你怎麼可以變色,又是如何操控鐵器的?”柳以青反問道。經過幾次試探,他發現哈羅德並不是隱形人,而是因爲他虛影般的身體通過變色的轉化,與事物融合,從而達到隱形的效果。簡單來說,他依附在牆壁上,他的身體通過轉化便可與牆壁融爲一體,從而達到隱形的效果,但卻比隱形的效果明顯更好。
至於哈羅德可以操控鐵器,柳以青也不認爲他會隔空御物,應該是他身體變異所帶來的結果。
“你先說。”
“不。”柳以青搖頭:“你先說。”
兩個人又對視起來。很明顯,這兩貨誰也不相信誰。
“不如這樣。”柳以青想了想道:“我們兩個把自己的祕密都寫下來,然後交給對方,怎麼樣?”
哈羅德想了想,點點頭:“這應該是個不錯的方法。”
柳以青找到筆和紙,兩個人離着幾米的距離,開始寫下自己的祕密。寫的時候,柳以青還特別觀察了哈羅德的身體,握筆寫字的時候他的身體應該是實質性的,也就是說他的身體可以自由的轉化爲虛影。
幾分鐘的時間過去,雙方把寫好的紙張摺疊起來,嚴肅而認真的交給對方。
沒過幾秒,雙方一起喊出屬於本國的經典國罵。
哈羅德寫的是祕密。
柳以青寫的是就不告訴你。
“你這個東方人,一點誠信都沒有,簡直丟東方人的臉。你們東方人不是最注重信譽的嗎?”
“少來,和我們東方人借錢的時候就說東方人勤勞善良,政治需要的時候就說我們東方人是戰爭威脅,tm的什麼理都是你們的。”柳以青不屑的撇撇嘴,道:“所以,現在該是你注重聲譽的時候了。”
“休想。”
哈羅德把頭扭向別處,顯然這個狡猾的東方人絲毫與傳說中的東方人不同。
“好吧,既然我們都不願意交換彼此的祕密,那我也沒什麼好勉強的。”柳以青眼睛眯起一條縫,笑道:“那你總可以告訴我,你爲什麼要把1408變成靈異房間吧?”
哈羅德轉過頭看了看柳以青,又把頭轉了回去。
看來有門。
一個人忽然變得與衆不同,總是會覺得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於是愈加的孤僻怪異。只有面對同樣不同於尋常的人,纔有可能變得願意傾談。柳以青意識到了這一點,隨即說道:“這樣,只要你告訴我原因,我就告訴你能量罩的事。”
“真的?”哈羅德半信半疑。
“真的。”柳以青點頭。
“好的。”
哈羅德明顯意動起來,只是在哈羅德剛要開口的時候,房門突然傳來劇烈的拍門聲:“柳先生,請問你現在方便嗎?我們老闆要見你。”
“不方便。”柳以青鬱悶的衝着房門大喊。
“撞門。”
柳以青的話音剛落,約翰一抬手,幾個保安合力踹向房門,兩三腳的功夫1048的房門就被摧毀。幾個保安相視一眼,等着約翰帶頭進去。
礙於1408以往的傳說,這些人害怕也在清理之中。約翰沒轍,摸着腰間的手槍一頭衝了進去。
柳以青一個人站在電視劇旁,目瞪口呆的看着衝進來的幾個外國人。
“你有沒有看到或者聽到奇怪的東西?”不等約翰說話,保安頭頭硬着頭皮環顧四周一眼,戰戰兢兢問了一句。
“沒聽到,怎麼了?”柳以青瞪着這幾個打擾他的傢伙不悅道:“你們有什麼事?”
約翰這纔想起來,急忙說道:“柳先生,我們老闆要見你。”
“沒興趣。”
“嘿,小子,在賓尼州還從沒有人敢拒絕我們老闆。”保安頭頭不滿地說道。
“現在不是有了嗎?”柳以青不耐煩的擺擺手:“你們還有事沒事,沒事的話請離開,不要打擾我休息。”
“對不起柳先生,我們老闆一定要見你。”約翰說着,一揮手道:“而且這個房間也不適合談話,還希望柳先生能夠配合。”
約翰兩步走到柳以青的身邊,話雖然說的很客氣,可柳以青拒絕的話,明顯會被幾個人擡出去。尤其是約翰,行動迅速,動作敏捷,一雙眼睛沉穩和兇狠,一看就知道是專業的保鏢。
“不,我挺喜歡這個房間。你們老闆如果想要見我,就來這裏好了。”
“柳先生,對不起了。”
約翰使出一個擒拿手法往柳以青的肩膀抓去,柳以青屈指一彈,正好彈在約翰胳膊處的麻穴,隨即反手抓住約翰的肩膀就要把他從門口扔出去,猛聽耳邊傳來熟悉的聲音:“柳小子,功夫不賴。”
柳以青一怔,半空中舉着約翰木然的望向房門門口。
“賀金牙,是你個老東西。”柳以青忽然笑了起來。
“是我不錯,不過你可不可以先把我的保鏢放下來。他可是跟了我好多年的兄弟了。”
柳以青笑着將約翰安全地放下來,走過去摟着賀金牙的肩膀道:“老東西,沒想到七八年沒見,你居然混的人模狗樣了。”
“託你的福。沒你給的錢,我不會這麼快冒頭。”賀金牙難以激動,狠狠捶了捶柳以青的胸口:“小敗家子,你怎麼跑來國外了。走,我們出去說,這地方太滲人。約翰,和分局局長的晚餐取消,我的朋友來了,什麼局長都得靠邊。”
“那我不客氣了。”
賀金牙在酒店給自己留了一間套房,以前空閒的時候,他總是喜歡去裏面住幾天。裏面的傢俱擺設都是按照國內佈置,如果不是條件不適合,這邊管的嚴,賀金牙說不定會在套房弄出來一個北方大炕。現在雖然太忙沒有時間,套房倒也一直有人打掃,因此也頗爲乾淨、素亮。
“小子,你隨意,我去打電話訂餐。”
進了套房,賀金牙打電話訂餐,柳以青便坐在沙發上欣賞賀金牙折騰出來的房間。
“剛纔您只是隨便彈了我一下,我的一隻胳膊就使不上力氣。”約翰邊說比劃:“柳先生,請問你剛纔是怎麼做到的?”
約翰一臉崇拜的看着柳以青。國外不少人迷戀功夫,可像約翰這種專業的人明顯更傾向實戰型極強的搏擊。柳以青的那一下徹底顛覆了他的三觀,如果不是因爲柳以青是賀金牙的朋友,約翰說不定會當場磕頭拜師。
“你是說這樣嗎?”柳以青說着,起來又彈了約翰一下。
約翰一下子跳了起來,越發覺得不可思議。如果說剛纔他因爲大意被柳以青彈中的話,那麼現在柳以青離他足以兩米的距離,起來、出手、坐下,整個過程甚至連一秒的時間都沒有用到,這簡直令約翰無法想象。
“小敗家子,不許欺負我兄弟。”
賀金牙放下電話過來正好看到這一幕,笑呵呵的走過來,坐在柳以青的旁邊道:“小敗家子,沒看出來你還有兩下子。不過也該好好教訓一下這幫老外,以爲練過幾年搏擊就得意忘形了。”
兩人正說着,約翰的電話響了起來,說了兩句走過來道:“賀先生,內森先生要和你通話。”
“沒空。讓他以後再打來。”
“別,我在這裏說不定要待很久,我們都這麼多年沒見了,也不急這一時片刻,你先忙你的生意。”
賀金牙點點頭,拍了拍柳以青接起電話往窗口走去。
“約翰,大老闆今天是不是要在酒店用餐?”酒店經理推門進來,徑直走到約翰身邊問道。
約翰看了看接電話的賀金牙,淡淡道:“不用了,老闆已經定好了晚餐。不過柳先生可能要繼續住在這裏,你去把柳先生的房間換到頂樓,順便問一下柳先生還需要什麼。唐納利,我可告訴你,柳先生是老闆的好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