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你怎麼來了?白局恢復你職位了?沒聽說啊?”
潛藏在路邊的一個警察對同樣潛藏着的白靈疑惑的問道。
“噓。”白靈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四周,一個爆慄敲到這警察腦袋上,語氣惡狠狠音量卻小的不行的罵道:“不想活了,我是偷偷跟來的。”
“啊隊長,這,這您老別害我啊,白局要是知道了我得下崗了啊。”小警察哭喪着臉很是委屈。
“沒事,有我頂着怕啥。這個案子我早就盯着了,怎麼樣,馬家有什麼舉動沒?”白靈儼然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
小警察心裏肺腑道,您老是不怕,那是你爹,他不是我爹啊!這話也只能在心裏想想了,見白靈瞪了自己一眼,小警察連忙說道:“沒什麼動靜。”
“不該啊。”白靈疑惑的說道:“他護犢子是出了名的,馬軍腿都被打斷了,沒反應?哦,對了,查出是誰把馬軍腿打斷了嗎?真是太給力了,我見了一定好好謝謝這位英雄。”
“”小警察無語了。
“小張小張,快,把人都召齊,有情況。”不遠處奔來一個便衣警察急促的催着。
白靈蹭的跳了出來:“什麼情況?”
“啊,隊長,您回來了?”
“別說廢話,有什麼情況?”
奔跑過來的警察彙報道:“今晚馬家有些異常,家裏的保鏢多了一倍不止,我們都沒敢太靠近,剛,剛裏面傳出了槍聲。”
白靈一馬當先的竄了出去找大部隊去了,這次帶隊竟然是他老爸,白崇海看到了風風火火的女兒也沒阻攔,就知道管不住這丫頭。
一個大隊十幾號人快速的闖進了馬奇德的別墅,一進別墅衆人就意識到了不好,大門口凌亂的躺着八個人,其中一個頭骨碎裂,紅的白的攪雜在一塊非常的噁心。
“白局,死了一個。”一個警察報告着。
已經死人了,這可不是小問題。所有的警員都掏出了槍,雙手拿着向別墅潛去,唯獨白靈雙手空空。
整個別墅安靜的緊,彷彿就是一樁多年未曾住過人的廢地。空氣中飄來淡淡的血腥味,隨着別墅大廳的距離越來越近,血腥味也變的越來越濃了。
所有的警察都屏住了呼吸,手裏緊緊握着手槍,在白局的一聲令下後破門而入。
首先衝進來的便是手無寸鐵的白靈,她完全呆在了原地忽然扭頭哇哇的吐了起來。
每一個進來的人表情都是一樣的,都是狂吐不止。
他們發誓這是他們見過的最噁心最殘忍的場面,比那些戰爭大片上炮火摧殘的還要刺激人心。
屋裏沒有一具完整的屍體,鮮血把整個地面都染紅了,甚至已經還是乾涸,已經看不出原來地毯的顏色了,斷手斷腳到處都是,微微蠕動的手指,像玻璃球一樣的眼珠,酷似足球一樣的頭顱
這就是現實版的人間煉獄。
白崇海臉色鐵青,嘴角還掛着吐後殘留的污物,在他的轄區內竟然發生了這樣的滅門慘案,他也不管那些正在狂吐不止的警察,怒吼的下令道:“查,給我查。每個路口的監控一一給我排查,不要放過任何一個嫌疑人!小張小劉小王,你們三個留下保護現場,剩下的都給我加班。”
吳明先是把老宋送到了醫院,拍了點錢就帶着宋佳快速的離開了。
他活了這麼多年,見過各種各樣的毒品不計其數,可這個給宋佳注射的毒品是他從來沒見過的,以他的見識都無從解決,醫生那就更不可能了。
宋佳的身體已經開始發燙,而且在逐步的攀升,絲毫沒有停止的跡象,如果他體內上升的溫度達到人的極限,那她就會燒死。
宋佳雙股間已經開始氾濫出大量的潮水,直直打溼了吳明的手臂,衣衫,褲子。她緊閉着雙眼,似痛苦似渴望,手臂緊緊的摟着吳明,嘴也開始無意識的尋找能讓她更舒服的地方。
體溫在不斷的攀升,體內的水分也在不斷的流失
吳明抱着她回到了最初的家,想要把她放下來卻被宋佳死死的抓着。她的身體已經開始呈現虛弱之勢,但是慾望卻越發的高漲,這一低一高正在折磨着毫無意識的宋佳,也在消耗着她的生命。
無意識的宋佳開始本能的撕扯衣服,不止是她的,連吳明的衣服都開始撕扯起來。吳明腦海中忽然呈現出了一個個影響,暴怒之下直接把她摔到了牀上,轉身就要走。
宋佳叮嚀一聲,頭也磕破了,喃喃自語:“不要,不要走,不要走。”
吳明直直的怔了五秒鐘,無比落寞的坐回了牀上,伸手輕輕撫摸着宋佳額頭上的傷。
這一撫摸大大刺激了宋佳,她不知那裏來的氣力,翻身撲上了吳明,狀若瘋狂的開始撕扯,狠咬。
她那小舌在吳明任何一個可以碰到的地方吻着,舔着,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只是本能的尋找更爲舒服的方式。
吳明卻沒有任何的反抗,任由宋佳在她臉上脖子上留下一排排月牙兒形狀的齒痕。
“丫頭,我救你卻不能對你負責,原諒我。”吳明喃喃自語。
他起身而上
夏天總是亮的很早很早,出行的人早就嘰嘰喳喳的熱鬧了起來。
屋裏充滿了男性荷爾蒙味道和女性特有的體香,凌亂的牀上斑斑點點都在昭示着昨夜他們是多麼的瘋狂。
吳明半躺着看着懷裏蹙着眉頭熟睡的宋佳輕輕嘆了口氣,掰開她的胳膊,下牀輕輕穿起了衣服。
穿着穿着吳明忽然停住了,有些艱難的轉身------宋佳睜着眼睛望着吳明。
“丫頭,想哭就哭吧,想恨,你就恨吧。”吳明轉身就要走,一句多餘的解釋都不說。
在吳明踏出房門的一刻,宋佳開口了,說道:“吳明哥哥,我不恨你。”
吳明有些憤怒的轉身呵斥道:“你撒謊!我玷污了你的身子,你該恨我,我又不是什麼好人。”
“不,你是好人,我知道。”宋佳含着淚水說道。
“好人?”吳明笑了,從兜裏掏出了一根菸靜靜的點上,深深的吸了一口,舉起那雙堪比女人的右手,白皙修長,“我用這隻手殺過的人比你見過的都多,我會是好人?開什麼玩笑,告訴你,我對你覬覦很久了,嘖嘖,終於嘗過了你這女孩的滋味。”
宋佳從牀上下來,光着身子立在屋裏,雙腿間還殘留着已經乾涸結皮的白色液體,她渾然不覺,盯着吳明說道:“你撒謊,你在逃避,你在欺騙自己。你爲什麼不敢看我的眼睛。”
吳明撇過頭去,不鹹不淡的道:“我從來不去看我已經玩過的女人。”說完再也不想停留,抬腳就走。
宋佳的眼淚唰唰的就流了下來,他哭聲呼喊道:“我知道,我知道吳明哥哥你結婚了,你有你愛的妻子,可是,我不會纏着你的,我只是想真真切切的聽一句話,我只是想從你口中聽到你不是敷衍,你是認真的!你,你有沒那麼一點點的喜歡我?”
吳明的手抖了一下,心忽然急促的縮了一下,堵的慌,立在原地幾秒後才扭頭淡淡的說道:“沒有。”話說完如一陣風般消失了。
宋佳頹喪的癱倒在地上,任由眼淚流淌良久良久後,她才起身穿好衣服,擦乾了臉上的淚痕,對自己說道:“他是在撒謊,要不爲什麼他要和我說那麼多,爲什麼手會發抖?我不會放棄的!”
心情很糟糕的吳明也喪失了觀看路途中穿着驚豔的女郎了,不知道走了多久才走到了家。
他自嘲的搖了搖頭,“不由自主的就走回這了,看來真把這當家了。”
他剛一進屋就看到秦牧月和王媽正在喫午飯,王媽看到吳明回來了,趕緊起身道:“呦,姑爺這是去哪了,可擔心死我了姑爺,你,你的臉?”
“我的臉,我的臉怎麼了?”吳明茫然的摸去,心裏怦怦跳了起來,滿臉的牙齒印。
秦牧月把筷子重重的放到桌上,冷冷說道:“請你以後找女人擦的乾淨一點,別讓那些髒女人污染了我的地方。”
心情本就糟糕的吳明聞聽此言,冷哼一聲:“髒女人?請問你是以什麼身份來說的?總裁?你不過就是比她們生的好罷了,她們靠着自己的努力去生活有什麼不對?存在即是合理不是你們做生意的常常講的嗎?這門上怎麼不說了?恕我直言,你要是和她們一樣的出身,你還不如她們。”
秦牧月臉色都變了,怒氣衝衝的指着吳明罵道:“你,你,你說我不如那些髒女人?你,你”
“實事求是。”
“你,你滾!”秦牧月雙眼霧氣騰騰,失去理智的罵道。
吳明冷笑道:“本來就是你強拉我來的,你說來就來你說走就走?好,也罷,這裏他媽的根本就不是我的家。”
王媽這是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勸,見吳明要走急忙上前拉住道:“姑爺,這,牀頭打架牀尾和,可千萬別離家啊,這”
吳明搖頭道:“王媽,謝謝你的飯了,很好喫。”說完就大踏步的走出去了。
秦牧月無力的坐到椅子上,無聲的哭了起來。王媽嘆口氣卻不知道該如何勸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