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子”這個詞語有着多種意思,你可以理解爲圓圈,也可以理解爲一定範圍內的人,只少不多。
窮人有窮人的圈子,見了面一般都會詢問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當然這在他們眼裏已經算是大事了。富人有富人的圈子,公子哥自然也有他們的圈子。
就比如京城的鐵血俱樂部,在這裏沒有上億身家你是進不來的。
巨大的牌坊式大門,旁邊臺階全部由漢白玉堆砌,足足十多米高,中間一個大門,上面鮮紅的幾個大字鐵血俱樂部。
整個鐵血俱樂部佔地極大,裏面還有一個標準十八洞高爾夫球場,然後順着蜿蜒的大路一直往上,又走了大概三公裏,纔看到一大片一幢幢由巨大地山村別墅組成的建築羣!
這時候天色已經晚了下來,整個建築羣都籠罩在一片絢爛的燈光中!外面的巨大草地上,已經在開始了一個狂野的燒烤派對。
當然這只是血腥過後的休閒而已。
真正標誌這鐵血俱樂部的娛樂項目是生死格鬥。
玩這個的都是年輕人,而且個個都是極有身份的人,他們就是閒的蛋疼找一種心情的釋放。
在這裏,只要你有足夠的背景和實力,你甚至可以在這裏決定一個人的生死。
這就是這裏最吸引人的生死格鬥!
因爲夠暴力夠血腥夠刺激,所以這些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生下來就不爲買房啥發愁的人只能尋求刺激來滿足自己空虛的心靈了。
在京城頂層年輕人之間最流行的這種格鬥,不但是身份和實力的象徵,而且是解決問題的手段。
許多人都是靠着這樣的方式來決定勝負的!
按道理說這樣的一個血腥暴力場所,在中國尤其是京城那是絕對不允許存在的。但是他偏偏存在,那就說明了一個問題,這個鐵血俱樂部的後臺很強,強到政府都會顧忌的地步。
當然你也可以認爲他就是政府特殊下的產物,這誰也說不清楚。
不過此時的鐵血俱樂部裏倒是沒有上演說明暴力的場面,而是一幫京城的公子哥聚集到了一塊熱熱鬧鬧的探討些什麼。
一個青年靠着窗子,手裏搖曳着一杯玫瑰色的酒液慢慢晃着,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裝出的一副冷酷的模樣。當然也有喜歡嘰嘰喳喳的公子,這不剛剛推門進來的一個穿着尖頭皮鞋的青年哈哈笑道:“都在啊。”
“怎麼?聽說你剛泡了一個大明星,還陪你去海上裸陪一天,怎麼有空舍下佳人來跟我們喝酒了?”一個黑色服裝的男人揶揄道。
來人也不甘示弱道:“我豈能比得上你這大公子哥,前一陣我還聽說你跑到澳門,一手摟着一個大明星,一擲千金,豪氣啊!”
這時候一個穿着一身白衣的青年放下二郎腿,道:“行了行了,一見面就互相揶揄,你們那點破事也那拿來說?說點正事吧。”
此人發話了,剩下的人也都閉上了嘴巴。
“昨天華家的婚禮鬧出了大笑話,我們也都在場。平時看多了華家耀武揚威騎在我們頭上拉屎撒尿,現在能看到他們喫癟,心裏是說不出的暢快啊。不過華家華柄勢這個‘瘋公子’的名頭也不是白叫的,說不好他會遷怒與我們。”
大家也都沉默了,這事可真不好說。瘋公子華柄勢可是什麼事都能幹出來的,如果人家就是嫌你看到了他們家出醜就找事,你能怎麼着?
有人問到:“那我們怎麼辦?”
“先暫時不動吧,看看這個瘋公子有沒有對付我們的心思,沒有則好,有的話我們也都不是喫醋的。在這裏我要勸大家,以往我們的恩恩怨怨都放一邊吧,唯有團結纔是自保之道。”
有人擔憂的說道:“這話雖然有理。可是華家的勢力我們都清楚,就算團結到一塊我們也不是對手。跟何況華家背後還有雲家呢。”
這時候那個搖着酒杯靠着窗子的青年眯起了眼睛笑道:“各位,我想問你們一個問題。”
“什麼?”
“現在誰是京城第一公子?”
有人不滿了,這時候說這樣人盡皆知的廢話幹什麼,“當然是華家華炳坤了。其次嘛就是華柄勢,再者就是雲家雲伏龍了。說這個幹什麼?”
青年再次問道:“那三年前呢?”
三年前?頓時,這些人陷入了沉默之中。
是啊,三年前格局根本不是這樣子。那個意氣風發,甚至可以自由出入中南海的舉手投足之間都透露出京城第一公子豪氣的人,別說雲家雲伏龍了,就連華炳坤華柄勢在他跟前都是唯唯諾諾的。那個人纔是當之無愧的京城第一公子。可是就在三年前他突然消失了,據說是因爲他策劃了刺殺一號二號等等七個首長而失敗,被殺了。
但是這種據說沒有一個人相信。
一個身份神祕,要什麼有什麼,莫說京城第一公子,就說是中國第一公子都不過分的人會去刺殺七大常委嗎?腦子秀逗了嗎?鬼纔信。
因此那個京城第一公子第五皇消失也成了一個謎題。
也就是在第五皇消失後,華家華炳坤纔在這三年裏逐步踩踏着公子哥的身影登上了第一公子的寶座。
這段消失的歷史現在又被提起來了。拿着酒杯的青年道:“想必你們也都想起來了吧。我已經得到確切消息,第五皇根本沒有死,既然沒死,他就一定會再次跳出來翻手爲雲覆手爲雨。這件事說不上好與壞,但是首當其中的必定是華家。所以,我們靜觀其變即可。”
華家。
華文安端坐在高位上,身前就站着華炳坤和華柄勢。此時的華文安臉色鐵青,一把抄飛了桌子上的名貴差距,吼道:“計劃計劃,這就是你要的計劃!我們華家丟盡了臉!”
華炳坤一副不怒不悲的樣子,垂着手不說話。
華柄勢也是如此。
華文安怒氣更勝的罵道:“怎麼?沒話說了?”
華炳勢說道:“父親,這只是第一步計劃。你先聽我說,這場鬧劇本就是我故意安排的。”
“什麼??”
“父親。你知道這個吳明是什麼人嗎?”
“什麼人?”華文安問道。
華柄勢臉上露出了一絲計劃得逞的笑容:“我去過北海,他是秦牧月的男人。”
“秦牧月?那個秦牧月?”華文安一時沒有反應過來,脫口而出,等說出來後就馬上想到了,驚訝異常的道:“你是說,賀天龍的外孫女秦牧月?”
“正是。”華柄勢冷笑道:“在我去北海的時候就知道了,而且我還發現雲家的這個棄女雲婉妲和他之間不清不楚。父親,你想想今天這件事情發生了,必定會傳到北海秦牧月的耳朵裏,京城裏更不用說了,他賀天龍想必也知道了。這樣的話,賀天龍肯定會關注這件事,我們就可以藉助這件事和他搭上關係,如果關係搭上了,這對我們華家也是一大助力。另外還有一點就是雲家必定會惶恐不安害怕我們報復,這樣一來他們必定有大禮相送。正好我們可以藉此機會吞併雲家在石油化工鋼鐵等大領域的產業。”
華柄勢洋洋灑灑把自己的計劃都說了出來,算是一箭雙鵰吧。不過他沒有說的是,他之所以這麼做的很重要的一點就是對付吳明。想想,如果吳明和秦牧月關係好,那賀天龍愛屋及烏自然會暗中對吳明好,這樣對他華柄勢來說是不能忍受的。
所以他利用這次來讓秦牧月與吳明之間產生裂痕,甚至反目成仇,那樣的話,賀天龍不殺了吳明就算好的了。
到時候沒有任何助力的吳明還不是任自己想磋圓就磋圓想捏扁就捏扁!
華文安頓時沉默了下來,手指撫弄着自己大拇指上的玉扳指,終於笑了道:“好。柄勢,你爲父錯怪你了。不過,這樣的事確實有點冒險,要是被賀天龍知曉了,我們就很不好過了,下次有事一定要和我商量再做決定。”
“是。父親。”
華文安點點頭:“接下來你就要去給雲家下馬威了吧。”
“是的。父親。”
“好。這次父親就把這件事全權交到你手上了,務必辦好!”
華炳坤和華柄勢兩人從屋裏出來後,並排而走。華炳坤溫和的笑道:“弟弟,但願你的計劃成功吧。”說完也不再說什麼了,搖搖頭走了。
華柄勢冷哼了一聲也走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