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明已經想教訓這個劉局長了,在他眼裏可沒有什麼局長市長之類的,誰觸犯了他的逆鱗,必定還回來。
可他沒想到的是,藍惠佳卻提前發飆了。這麼一個識大體的女人竟然發飆了,這光溜溜狠辣辣的一巴掌就上去了------最關鍵是當着剛進來酒店服務員的面。
這對一個男人,一個當官的男人來說,面子丟盡了。
如果在黑暗的角落,你打了他一巴掌,這事情還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就像一個男人在家再怎麼跪搓板跪鍵盤,在外面他永遠會說自己是家裏的獨裁老大。
這是面子問題。
包廂裏死一般的沉寂,包括吳明在內都目瞪口呆的看着這一幕。
劉鵬被這一巴掌打懵了,怔怔看着這個前一刻似乎還答應了自己的女人。
藍惠佳是真怒了,他不允許別人罵秦牧月-----當然心裏也不允許有人詆譭吳明。
“你有什麼資格說他們?”藍惠佳指着劉鵬的鼻子罵道。
“他敢作敢當。是真男人。你呢?拿着公款喫喝玩樂,你這種人能有什麼資格罵他?”
“我呸。”藍惠佳呸了劉鵬一臉的口水。
吳明還在想是誰讓藍惠佳這麼高度讚揚呢?原來是自己啊
他微微有些自豪,想不到這個一開始說要趕走自己的女人對自己評價這麼高。本以爲自己在藍惠佳心裏不是個花花公子形象就是大騙子形象呢。
“賤人,你他媽敢打我?”劉鵬反應過來之後就開始反罵了,他好像意識到了這個女人一直在玩他。
啪!
藍惠佳聽到‘賤人’兩字後,又一個耳刮子扇了下來。
劉鵬做官這麼久,什麼時候被人這麼侮辱過。反手一巴掌就要往藍惠佳的臉上煽過去。這個時候他也顧不得憐香惜玉了,先把丟失的面子和官威找回來再說。
可是,手掌舉在半空中卻動不了了。
“別打女人!”吳明捏着外強內乾的劉鵬的手說道。
“滾開。”劉鵬另一隻去推吳明,嘴裏咆哮着。
吳明另一手伸出手卡主劉鵬的手,兩人就這樣手拉手。
“好啊好啊。”劉鵬臉都憋紅了,他這被酒色掏空的身子怎麼能掙脫開吳明的舒服呢,於是怒罵道:“看來你是不想做生意了,好,我一定會讓你關門大吉,讓你像條狗一樣在街上乞討。”
“就怕你沒這本事。”吳明淡淡的說道,一把推開了劉鵬。伸手從兜裏掏出手機來,晃了晃說道:“你剛纔說的話很不好意思讓我給錄下來了,我想這東西交給紀檢委想必,你的問題一定會查個水落石出的,到時你就是在監獄裏的一條狗了。”
藍惠佳笑着也從兜裏拿出手機來,說道:“這也有。”
吳明和藍惠佳四目相對,彼此相視一笑-----他倆的默契真是越來越好了。
劉鵬一下就癱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他知道就憑剛纔的話足以讓紀檢委對他隔離審查,到時自己收的錢,自己幹過的見不得人的事都將曝光,那就真的像條狗一樣在監獄了生活了。
他聽說監獄裏有些人爲了滿足欲.望,專門找男人開.苞。
他不想菊花殘
於是爲了屁.股下的位置,爲了以後仍然能喫香的喝辣的,爲了不被爆.菊花劉鵬再也不在乎什麼面子什麼形象了,就這麼當着所有人的面抱着吳明的腿,死皮賴臉的祈求道:“吳老闆,是我的錯,我不該去挖你牆角,不該威脅你,我錯了,你放過我吧。我以後一定安安分分的爲人民做事”
吳明鄙夷的抬腿踢開劉鵬:“別求我,我做不了她的主。”吳明指着藍惠佳說道。
劉鵬腦袋早就暈了,本能的轉身去抱藍惠佳的大腿------吳明一看,大怒,一腳就把劉鵬踢飛了。
藍惠佳含笑看着一臉怒容的吳明。
劉鵬爬過來說道:“藍小姐,我錯了,我他媽真錯了。你給我個機會,我一定好好”
“好,我不追究。”藍惠佳打斷了劉鵬的話說道。
劉鵬剛纔還沮喪的一塌糊塗的臉瞬間有了一分鐘的呆滯,他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你,真的不追究了?”
“我有必要騙你嗎?趁我還沒改主意前,滾。”
劉鵬站起來就往外跑去,一瞬間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吳明有些不解的問道:“你真的不追究了?”
“說說而已,你當個什麼真。”藍惠佳瞥了吳明一眼。“對這種人一定要嚴打狠打殘忍的打。我剛纔是給他希望,然後就會送去絕望。這種人,你要讓他體驗從希望的天堂跌落到絕望的地獄的殘忍,這樣他纔會記住自己犯錯的代價。”
“”
吳明打了一個寒戰。女人,果然不好惹。
他說道:“這樣,你不是騙他了嗎?”
“爲什麼不能騙?”
“總歸不好。女人還是不要騙人的好。”吳明幽幽說了出來。
藍惠佳哼了一聲,對站在旁邊還傻眼的服務員說道:“結賬吧。”
“別。我還沒喫呢,浪費了不好。”吳明調侃着說道。
“豬。喫喫,喫死你。”
吳明笑笑敞開肚皮開喫了。喫完後結賬,吳明拍着肚皮笑道:“我納悶你今天到底是談生意來了還是專門讓我去解決這個局長來了?”
“你笨啊。我早就知道這個局長不是什麼好人,禍害了不少少女。現在既能解決掛牌的問題又能把他搞進監獄,何樂而不爲呢?”
吳明一臉怪異的表情看着藍惠佳,最後嘆口氣幽幽說道:“怪不得孔子說喂小人與女子難養也。”
藍惠佳眼睛一瞪:“那你還惹那麼多女人。”
“”
北京。
離着故宮不遠處,是一條很有名的街道,那是前清赫赫有名的王爺街,幾乎有名的王爺府邸,都在這條街道上。
一個七開門的大宅院,不知道縱深多少,前身正是清朝赫赫有名的恭王府,這個恭王府的主人恭親王,正是和慈禧太後玩曖昧的那位,但是這還不是這座王府最牛的主人,要說起恭王府最牛的主人,當屬它的第一代主人,和珅。
恭王府又被稱之爲小故宮,完全是按照故宮建造的,只是縮小了很多倍。
這裏開國之後,曾經住過共和國赫赫有名的一批元帥和最高領導人,不過現在,換了主人。
就在恭王府深深庭院後面的一個小小四合院裏,一個房間裏佈置得古色古香,完全就是前清時候的風格,只是在太師椅旁邊的中堂之下,放着一架年代久遠的留聲機,旁邊還有一個薰香爐,裏面煙霧繚繞,整個房間裏,都散發着一股淡淡卻沁人心脾的幽香,這香味,正是名貴無比的龍涎香。
一個老人,正閉目坐在太師椅上,旁邊站着一個年輕的女人,正是白靈的姐姐紫龍白蝶。
老人閉着眼睛聽着留聲機裏放出的戲曲,一曲完畢,老人才睜開眼睛,雙眼發出兩道無形的光芒,聲音很有力度的問道:“都查清楚了?”
“查清楚了。”白蝶恭敬的說道。隨後又補充說:“他前幾天纔去日本大鬧了一場,我也去問了回來的人,據他們描述,那個救他們的就是吳明。而且我在北海的時候遇到過歐洲那邊的人,他們都在找他,據最新的情報,尼採也就是第十已經歸順吳明瞭。”
老人手指輕輕敲打着桌面道:“他在北海有什麼動作嗎?”
白蝶搖搖頭道:“沒有。據我觀察,他好像已經打算過普通人的生活。而且已經成爲了秦氏國際秦牧月的丈夫,也和雲家的雲婉妲不清不楚。”
老人抿着嘴,苦笑一聲:“我這個外孫女啊”隨後老人似乎有些苦惱的搖搖頭道:“罷了。他只要不危害國家,那就由他去吧。零點部隊,呵呵,令我沒想到的是這麼神祕的一支部隊的首領竟然是如此年輕的一個人。”
白蝶似乎還想說什麼,張了張嘴最終也沒有說出來。
不過,她知道,京城很快會變天的。無他,就因爲吳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