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明聽到背後的刀風聲,也放棄了對黑衣男人的下手,直接一個轉身奪過了山田光子的刀。
山田光子雙手握刀,激動的身體都在顫抖着。
每當她祭出自己這把血紅色的刀時,她都有種暢快的感覺,發抖那是因爲她激動。
他喜歡殺人,喜歡藝術的殺人。她曾經說過我這把刀傳自於我的師傅,所以,這把刀在我手裏飲的第一個人的血就是我的師傅!看着那個平時對自己平時溫和,實際按懷鬼胎的老傢伙四分五裂的躺在自己腳下,她站在那兒狂笑了半個小時。
那是他這輩樂的時候了。
所以她很少祭出自己的血刀,血刀出比見血。
她知道吳明很厲害,所以上來就是自己最大的本錢。可是------可是吳明他很輕鬆的就避開了自己的殺招。要知道自己還是在偷襲的情況下出刀的。
她臉色越來越不好看,這是她一生之中最大的恥辱了。
黑衣男人準備聯合山田光子擒住吳明,可山田光子的自尊心不允許他這麼做,於是陰沉着一張本來還算漂亮的臉蛋吼道:“你,不要插手!”
黑衣男人聳聳肩道:“沒我,你不是他的對手。”
啊的一聲,山田光子像是瘋了一樣的出刀。
吳明面對氣勢正盛的山田光子選擇了暫避鋒芒。更何況還有一個實力不俗的黑衣男人在旁邊呢,誰知道他會不會突然襲擊過來。
一刀。兩刀。三刀--------
三刀不僅沒有見到血,連吳明的衣服都沒有捱到。
吳明衣服無風自動,雖然個頭比山田光子高不了多少,而且還比那個黑衣男人矮了幾分。但就是這時候他的氣勢,他的眼神給人一種君臨天下的威懾。
吳明慢吞吞的說道:“你是北辰一刀流的?”
“不錯。你能躲得過我三連斬。你是第一人。”
吳明嗤嗤而笑,搖頭道:“三連斬。呵呵,你的祖師爺井上難道沒有告訴你還有第四斬麼?”
聽聞吳明的話,山田光子大驚失色。
的確。在他們北辰一刀流中,書籍中記載確實是有第四斬的,可是它已經失傳了。在北辰一刀流中會第四斬的最後一人就是井上,傳到井上徒弟一輩,可惜徒弟天賦不佳費勁一生的時間才練到第三刀。
之後傳下來的也只有北辰三刀了。
這些也可以說是北辰的祕辛了,山田光子也只是從那個老傢伙師傅口中以及書籍中得知。而現在一個毫不相關的中國人卻知道了,這令她很震驚,可是震驚的事情還在後邊。
吳明嘴角一挑道:“今天就讓你看看你麼真正的第四刀吧。”
面對着吳明邪異的笑容,山田光子忽然感覺到了一種恐怖。
他手中沒刀怎麼發出第四刀?難道說??
山田光子心中忽然有種隱隱期待的感覺。
吳明雙腳忽然在地上重重的一踏,身體高高的躍起,再落到地上的時候竟然像是一朵棉花,一片樹葉一樣輕飄飄的。隨即就看到吳明腳步開始移動,逐漸加速一圈、兩圈、三圈
吳明的身影消失了。但山田光子卻知道他不是消失了,而是速度太快,導致肉眼看不清楚了。
山田光子想動,身體卻彷彿被一圈一圈的絲線纏住了,根本動不了。此刻她就像是一個待宰的羔羊,想動動不了,想叫叫不出。
“第四刀!”
吳明輕喝一聲,在山田光子的周圍一圈之內發出了一道道刀影
山田光子懂了。
第四刀就是無刀之刀。這一點跟中國武俠小說中劍魔獨孤求敗的境界很相似:劍術練到化境,不擲一物,草木竹石均可爲劍!
她明白了,可是已經晚了。這樣的第四刀她無論如何也是躲不過的。後果唯有一死。
她閉上了眼睛靜靜的等待着死亡了。也罷,死在這北辰失傳的第四刀下也是中幸運了。
就在這時候黑衣男人動了,他大喝一聲竟然穿過了吳明這個圈子,他以身體擋在了山田光子的前面。
刷刷刷
滿天的刀影滿天的刀光翻飛了肉末
可是,情況不對。
黑衣男人竟然沒有倒下,更沒有死。待吳明第四刀過,黑衣男人還站在山田光子的跟前,只是身上沒有一處的完好了。
胸前凹陷,手臂血肉翻飛,白骨森森。
山田光子看着悽慘無比的黑衣男人道:“你爲何要救我?”
黑衣男人抬起了頭,吳明看到他的臉後瞳孔猛然一縮-------他的眼睛竟然全部變成了黑色。是沒有一點白的純黑!
就像就像一個黑洞一般。
黑衣男人說道:“光子。你曾經拒絕了我數次的求愛。這一次我的禮物還算可以吧?”
山田光子忽然感覺到內心一股疼痛,這是多少年沒有了的感覺了啊。她看着黑衣男人如一張枯樹皮的臉道:“那個老傢伙曾說過,我是白眼,你是黑眼。我們是天生的一對,可是當時我根本不想相信。爲什麼我的一生要被註定?可是”
“不用說了。你接不接受我都無所謂了。你知道我這是第三次變身了。已經是極限了。”
說着黑衣男人就一步跨前,摸了摸胸前的凹陷道:“讓我見識見識你真正的力量吧,中國人!”
吳明有着略微的驚訝。
很久很久以前,他和一個北辰的掌舵鬥過一次,那一次北辰的掌舵使出第四刀來也只是把吳明搞得輕傷。當時那個日本人就說過:今天我敗了,可是有朝一日白眼黑眼齊聚,一定能夠打敗你!
而今天,黑眼出現了,白眼呢?
吳明越發的感覺有趣了,真是一波接着一波‘驚喜’啊。他倒要看看黑眼如何的厲害。
吳明右手握拳。轟出。
黑衣男人,不閃不避,任由吳明出拳攻擊。
哐-----
一聲巨響傳來。
這不是骨頭和骨頭碰撞的聲音,像是一拳打在了鐵塊上。
黑衣男人的身體就跟是被一大塊鐵皮給包住了似的。
吳明一拳砸上去,沒有傷害到他分毫。
黑衣男人摸了摸身體,那張嚴重縮水的臉得意的笑着,說道:“力量再大點!我還可以承受得住。”
“有意思。”
吳明呵呵一笑一腳飛起,狠狠地踢向黑衣男人的腦袋。
他不信,一腳踹飛你的腦袋你還能說話?。
可是,讓吳明想不到的是,這一腳仍然沒有任何實質性的戰果。
於是,吳明便開始拳打腳踢,把黑衣男人當成一個免費沙袋。
突然-----
黑衣男人縮水的身體突然間撐開,整個人像是大了一圈似的。身體變高了,也變壯了。
你可以想象一個身上露着部分白骨,血肉翻開的一張老樹皮臉的人突然想被充了氣一樣的詭異場面。
砰------
吳明一拳打出去,就像是打在彈簧上。
一股磅礴無匹的作用力瘋狂湧來,吳明的身體凌空飛起,被反彈出去撞在一張書架上。
哐-----哐----哐-----
天翻地覆,木屑煙塵紛飛。
簡單的傢俱被壓倒,‘轟’的一聲爆發。
一切安息,卻再看不到吳明的身影。
“現在輪到我了吧。”伯黑衣男人大步朝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