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一一穿着一身白色的連衣裙,裙襬在跑動中搖擺不停,相信一定有些怪叔黎心裏默想着要是來陣風就好了。
一頭齊耳的短髮-----這倒是搖擺不了。不過卻顯得青春靚麗。她看到吳明後開心異常,直接就坐到了吳明的身邊,摟着吳明的胳膊搖擺不停。
“大叔,你對我做了哪些事就不來找我了啊。”
“”
趙海燕和魯怡甚至是齊小小都露出了驚訝的眼神,隨即變成了一種看到大叔禍害小女孩的事情,那種眼神----對,是鄙視。
吳明能說什麼?還可以說什麼?
他甩開柳一一的胳膊,用力在他頭頂上敲了一下:“喂,小傢伙,飯可以亂喫,屁甚至都可以亂放,但是話可不能亂說。”
柳一一當下就撅着嘴巴,哼聲道:“那我讓這三位姐姐評評理,看看大叔你是不是有點不負責任。”
魯怡真是個火上澆油,唯恐天下不亂,大有炸平廬山之勢的樣子,用一種鄙視的眼光看着吳明,“小妹妹,對,你就當着我們的面說說。”
“說吧說吧。我不做虧心事就不怕你這個小鬼陷害。”
柳一一狡猾的笑了起來,膩在吳明的身旁說道:“你有沒有和我喝酒?”
“有。”
“那我是不是喝醉了。”
“是。”
“你是不是帶着我去開房了?”
這丫頭是故意設置陷阱的,吳明瞪了她一眼道:“廢話,我又不知道你家在哪,總不能把你扔家裏吧。”
“那你有沒有和我睡一張牀上?”
趙海燕和魯怡以及齊小小貌似對這個問題額外的關注,還不待吳明說話。魯怡就率先說道:“吳明,原來你有這愛好啊。”
吳明真是夠冤枉的,立刻解釋道:“當時她在吐,我總不能不管不顧的吧。我這是好心。不過後來我也睡着了,一覺就睡到了大天明。”
魯怡哼聲道:“你覺得我們信嗎?”
“!不信。”
吳明知道和魯怡她們說什麼也沒用,換做你相信一個男人和一個女孩在賓館裏安安生生的睡了一晚上?換做吳明,他也不信。所以這源頭都在這丫頭身上。
吳明拉過柳一一道:“我說丫頭,你到底要哪樣?在誣陷我,那我可真就實施點行動了,到時候嘿嘿。”
就在這時候,從樓上下來一個男士,穿着阿瑪尼服裝,一臉笑容的走了過來,很是親切的說道:“一一,怎麼跑這了?”
柳一一哼了一聲扭過頭去不說話。
洪斌也不生氣,看了看吳明又看了看趙海燕三女,笑着說道:“你們都是一一的朋友吧,這丫頭有時候任性點,你們多多包涵。”
“喂,洪斌。我的事你少管。”柳一一很是不滿的說道。
吳明看着這個年輕的男士,笑道:“你是一一的哥哥?”先入爲主,吳明認爲這個洪斌應該是柳一一堂哥一類的人。
洪斌楞了一下沒有說話。柳一一卻不滿了,衝着吳明喊道:“他你是哥哥。”
“”
“大叔,走。我們不要理他。他比你還齷齪,我這麼點還想讓我結婚,我纔不幹。”
什麼叫比我齷齪?我齷齪嗎?我是正人君子好不好?吳明只注意到了前面那個詞,後面的話卻注意到。但魯怡和趙海燕卻大喫一驚。
這麼點就要結婚?難道法律改了嗎?
一次又一次的拒絕,洪斌臉上也露出了一絲不耐煩,臉上的笑容也消失了,拉過來一張椅子徑直坐了上去,“一一,你爺爺答應的事情你難道不從?你小我可以理解,但我們可以先定親。等你到了法定年齡我們再結婚不遲。”
聽到洪斌又那她爺爺說事,柳一一臉上有了點點的憤怒,很是不甘心的說道:“他答應你我又沒答應。要結婚,你自己跟他結婚去。”
吳明這次算是聽出來了。他活了這麼多年,對一些家族裏的從小就定下親事的事情也是見過不少,那些被冠以爲家族奉獻的女人最後生活的都是很不幸。看到這個有點小脾氣的柳一一,很難想像她被這種事情折磨到後面會是怎樣的場景。
當下問道:“怎麼回事?”
“大叔,你救救我吧。我不想和這樣的人生活,我,我還小呢。他們,他們都逼我。”柳一一很是委屈的說道。
洪斌卻看着吳明淡淡說道,語氣中帶着一股淡淡的威脅味道,“這位先生,我勸你還是少管這種閒事。有些人有些事是你碰觸不起的。”
不說這個還好,一說這個吳明就無聲的笑了。那雙狹長的眼睛眯了起來,兩根修長白皙堪比女人手的手指輕輕夾齊酒杯緩緩道:“這麼說,你是在威脅我了?”
“是又怎樣?”
洪斌纔不把吳明放在眼裏。在北海除了爲數不多的那幾個人,還有誰敢惹自己呢?這個吳明在他眼裏不過就是個隨便可以捏死的螞蟻。剛纔只不過維持他大少的風采才客氣了一點。
吳明緩緩舉杯喝完了酒杯裏的酒水,淡淡說道:“你知道我這個最忌諱什麼嗎?”
洪斌冷笑一聲:“我管你啊”
話還沒說完,他就感覺自己的身體彷彿脫掉了地心引力,以一種怪異的姿勢飛了起來。緊接着耳朵裏就聽到了轟隆一聲,伴隨着自己屁股碎成好幾瓣的疼痛。
“我這人最忌諱別人威脅我。”吳明突然的發怒驚呆了所有人。趙海燕和魯怡都喃喃自語:“吳明太暴力了------不過很解氣,很給力。尤其剛纔那突如其來的一腳,真是帥呆了。”
柳一一也捂住了小嘴,他本來是拿吳明做做擋箭牌氣走這個洪斌的,可沒指着吳明揍他啊。反應過來後急忙跑到了吳明跟前,急聲道:“大叔,你快走吧。他是鴻泰的”
“打了我孫子就想走,走的了嗎?”一記怒喝從二樓的樓梯上傳了過來,一個老傢伙顯然很是生氣。
“完了完了。”柳一一眼中滿是焦灼,今天這事情完全超出了她的小神經,有點承受不住的感覺。
隨即而來的是一大幫穿着黑色服裝的大汗,一看就是這個老傢伙的保鏢。另外還有一個老者,眉目間倒是有點和柳一一相似。
另外,吳明也看到了柳一一的極品老媽柳柳。
柳柳快步的跑了過來,扶住柳一一上下抹了抹:“一一,你沒事吧?”
“媽。我沒事,可大叔”
吳明看着這一羣凶神惡煞的人,轉頭對魯怡她們說道:“今天這頓飯算是喫不成了,你們先走吧。”
趙海燕很不放心的說道:“吳明,這,你要不,我們報警吧。”
“這是我的事。你們沒必要惹禍上身。”看着一臉嚴肅的吳明,趙海燕還想說什麼,最終還是嘆了口氣,帶着魯怡和齊小小走了。
不是她不講義氣,實在是這事真的摻和不起。她還有家,她還要爲自己的家着想。
洪斌捂着屁股從地上爬起來,一臉怨恨的盯着吳明,道:“小子,很好,你竟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誰嗎?”
吳明不屑的笑道:“難道每個傻逼裝逼之前都要自爆家門麼?真是可笑。”
洪斌大怒,指着身後那些保鏢,“給我抓住他,往死裏打。”保鏢都把目光轉向那個老傢伙,見老傢伙沒有反對,他們一股腦全湧了上去。
吳明對這些保鏢的身手根本不放在眼裏,在他看來這些保鏢的動作是那麼的慢,那麼的不協調。
他像是一條泥鰍一樣在這些保鏢中穿來穿去,專門照人體的脆弱點招呼,比如鼻子、肋骨、脖子-----當然,他也不在乎照他們下體踹上幾腳。一邊打着嘴裏還一邊罵着:“我今天纔算長了見識了,一羣上了年紀的人竟然去逼迫一個還沒成年的女孩去定什麼親。爲老不尊。”
話說完,這些保鏢無一例外的都蜷縮在地上哼哼唧唧的了。
這時候柳一一也趕緊衝到吳明的跟前,張開雙臂,“你們不準欺負我大叔。”隨即眼中含淚花的對吳明道:“大叔,你快走吧。他們會打死你的。”
看着這丫頭流露出來的關心,吳明心裏有點小溫暖,笑着抹了抹柳一一的腦袋道:“你忘了,我可是武林高手來着。”
“可”
“一一,你給我回來。”另一個老者沉聲喝道,隨即有些討好的對那個老傢伙說道:“老洪,我柳榮說的話算話。今天就讓一一跟你們回去。”
“我不!”柳一一眼中留着倔強的淚水,仍然是張開着雙臂。
柳柳也衝了出來,“爸,什麼事我都可以依你,就算你讓我嫁人我也認了。可一一是我的女兒,是您的孫子啊,你怎麼能把她當物品送出去啊。”
“閉嘴。”老者厲聲喝道:“我不給她找個好人家,難道讓她學你一樣?”
“爸,我不同意。我死都不會讓一一嫁過去的。”柳柳也是個脾氣怪異的人,平時胡言亂語,但是認真起來她可是能做出任何事情的。當年爲了牴觸家族聯姻,她不就來了個試管懷孕麼?
那個姓洪的老傢伙很是生氣的轉頭對着柳一一的爺爺柳榮說道:“柳榮啊柳榮,你今天這出戲演的可是真精彩啊。好啊好啊,你就自求多福吧。”臨了還深深看了一眼吳明。
柳榮大驚失色,指着柳柳大罵道:“你,你給我滾。”
柳柳也不甘示弱,拉起柳一一就往外走。
吳明左看看又看看,似乎沒自己什麼事了,也溜之大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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